不知发什么神金的两人在阿林的眼皮底下一眨眼功夫便不见了踪影,徒留他在厨房愣神,他们最近怎么都这样奇奇怪怪。
是不是自已与年轻人有壁,年轻人就是看不懂!阿林挠挠头继续收拾火锅工具。
程满在对面那人一句哥哥巴的尾调呼唤下,抬眼望着那人嘟起的嘴。
“操!你在拱火。”
对面那人眼尾上挑,一双桃花眼半眯缝着睨他。
程满低头瞄了一眼自已,呃……
“跟着感觉走”,脑中突然窜出这句歌词。
哭笑不得,甩甩头想稳稳心神,可还是不行,意志力不够,只能跟着感觉走。
“去……去你那里。”声音急切,眼中冒火。
原浩不敢怠慢,马上起来,猫着腰溜溜儿出来。
天地良心,他刚开始真不是故意的,哪知道满哥那么不受调戏,就那么一句,把满哥招惹成那个猴急的样子!
然后两个人就彻底消失在阿林眼皮底下。
“还敢这样不?”
“再也不……敢了。”
“要洗洗吗?”程满摸了摸原浩后背,有点粘腻,“好多汗。”
“我缓一会,你先去洗,等一下还要去上班。”
程满冲洗完出来,原浩已经睡着了,只得摇摇头,拿着热毛巾帮他擦洗干净,盖好被子才离开。
今晚迟到了,估计又得吃老柳头一顿批,老柳头最近常说他劳累过度,让他别太拼命,黑眼圈都出来了,只有程满自已心知肚明,这黑眼圈是怎么来的。
上林小馆的生意一如既往地旺,牛肉火锅很受欢迎,阿林和程满商量后,又增多了鸡肉火锅。
鸡是特地去乡下预定的山林走地鸡,指定要8-10个月的,这种鸡肉质鲜美嫩滑,做火锅最适合。
程满和阿林试做了椰子鸡肉火锅和猪肚鸡火锅,只试推了一周就来了很多回头客,餐厅坐不下,门口也摆满了餐桌,好在火锅只要底料和食材提前准备齐全,客人吃的过程中自已动手的多,不用配套很多服务,两人只要在上午将食材准备妥当,还是能应付得了。
就是遇到镇上有人要做宴席的时候,阿林往往就会跟程满感叹地方太小了,真正发展起来的话恐怕得再租个地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原浩想到自已住的那幢楼,一层二层都空着,如果上林小馆真的需要用,稍微装修一下,挂个招牌上去就行。
“到时需要,直接把我那里的一楼用起来就行。”
“那敢情好啊,租金肯定比别处便宜。”阿林听到消息,双眼放光。
“不谈租金,如果真有需要,直接拿去用就好。”
程满只笑笑,“行一步看一步,不着急。”
大家都各忙各的,日子忙碌而充实。
这一个月,原浩忙得脚不着地,利用碎片时间将秦淮和赵一焰的礼服赶制出来,虽然压力也会有,但很充实,特别是出品的礼服得到对方认可,原浩心里有着满满的成就感,这是他做公务员的时候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秦淮很满意,赵一焰也很喜欢,除了正常的设计费制作费,两人还联手发了个大红包。
今天刚好周日,交完货的原浩,无事一身轻,睡了个长长的懒觉,太阳晒到床上,才慢吞吞爬起来。
程满早上偷偷回来看了两次,见他还睡得深沉,便没叫醒他。
已经是农历二月,原浩去年种的菜吃了好几次,后来一忙就没再种了,今年再种点什么呢?等一下跟满哥商量一下,别白白浪费了菜地。
下得楼来,狸花正从上林小馆吃了早餐优哉悠哉过马路准备继续回来院里晒太阳,这猫吃在上林餐馆,睡在这边的小院,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走到餐馆门口,原浩便感觉气氛不对劲,里面有种诡异的静。
阿林在厨房,看似在忙碌,手中拿着东西一动不动,程满站在沙发边,再往里一看,还有三个人,他那个二叔夫妇外加一个头发灰白,拄着拐杖的老人。
原浩心里一咯噔,这对老赖来干嘛?还带了个老人。
阿林发现他了,对他使眼色,眼珠使劲瞪向大门口,示意他别进来,原浩没在意,直接走进去,坐到一旁的餐椅上。
“族长伯,你看看我公爹就是这么偏心,生前就偏爱大房。手把手带着大侄子做餐馆生意。死的时候也不把房子分好,就让他们大房占着,我们一点都没分到,这样不公平,你得为我们二房做主。”
二婶说的时候还带着哭腔和不忿,为自家没得公平待遇抱怨。
哇塞,这演技比我那个继母好多了!看着眼前吊着两个厚厚眼袋满眼贪婪的女人,原浩感叹。
“作为上林村的老族长,程明找到我,我又不得不来看看,满仔啊,你二叔说的也有道,这餐馆本来是你爷的,他走得突然,没吩咐怎么分,按道就应该是大房二房各有一半的。”
原来是去搬老族长来向程满施压!二叔夫妻俩果然无赖一对。
“那个年轻人,我们在谈事,你去那边干活。”二婶以为他是程满的工人,指着厨房的方向对原浩说。
族长看着原浩,在等原浩离开再往下说话。
“他不用去干活,他是我朋友。”程满言下之意是原浩可以坐在这里。
二婶在原浩这里吃了瘪,拿眼瞅着她老公,二叔马上会意,“毕竟是我们自已的家事,干嘛给外人听。”
“你的家事你就回去自已家里说,我这里他不是外人。”
老族长见程满这样,没说什么,继续他的族长发言,“按说爷爷留下的财产,你们应该对半分,但考虑到程满还要养着疯嫂子和侄女,我参考以往惯例的做法,程满大房这边得六成,程明你们这边二房得四成,”
二叔夫妻点头,表示同意。
老族长将眼光看向程满,“有没有意见?”
“我一成也不会给他们,这是爷爷留下我哥和我的。”
“程满啊,以后要在这社会立足还是要讲点道的。我这样给你们分配还考虑到你要养着那个疯嫂子和侄女,你不听,会让宗族的人背后戳你脊梁骨的。”
“他二叔估计不敢跟您老人家说他家已经分到程满爷爷给的一大笔钱吧,那笔钱跟这栋房子总格差不多。”原浩插话。
老族长惊讶,瞪大混浊的老花眼,转头看向程明,“你爸分了钱给你了?你怎么不说!”
“伯,你听我说,我老爹是有给了一点钱,那是给程金结婚生子的,也不多。”
“多少?”老族长对他瞒着这事已经有点恼怒,语气中压着火。
“哎呀,族长伯,我公爹说是给程金结婚的,这个也没多少,与房子无关,我们今天只是想着来说房子的事,您别听一个外人乱说,他懂什么!”
“你说爷爷给你们这笔钱是给程金的结婚生子的,有证据吗?”
“需要什么证据,爷爷给孙子结婚的红包,是他老人家的心意,哪里需要写什么证据。”二婶恼怒。
“那按你的说法,爷爷把房子给哥哥和我,也是他老人家的心意,也不需要写什么遗嘱,你们为什么还要来闹!”程满也大声起来。
“整整120万元,你说是给程金结婚用的,这样说的话,我和我哥结婚也需要用到,那我们加起不得240万元!”
“你胡扯,哪有这样说话的,你爷爷喜欢程金多一点不行吗?况且根本就没这么多!”
“二婶刚才不是还当着族长的面说程满爷爷偏心他们大房吗?这下又说他喜欢你家程金多一点,合着话都由你随便说。”
“你是谁,这里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话,滚开!”二婶跳脚,气急败坏。
“他说的都是我的意思,我说过他不是外人。”程满站起来,走到原浩身前,他不知二婶会不会耍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