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if线的设定,假如李言比林陌尧大十岁,并且在林陌尧小的时候就遇见他……
这个背景是双洁所以不管不要再纠结林陌尧正文里的那些设定也不要再骂任何一方
关于同居and和谐生活
“叮铃铃”,闹钟声在屋内响起,划破原本的寂静,显得格外刺耳。
白金色的钻戒在无名指上闪着细碎的光,李言伸手摸到床头,关掉噪音的来源,摁亮手机确定了一下时间:早上八点。
离他上班出门还有一个小时。
怀中的人感知到他的动作,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睡眼惺忪地掀开眼皮看着他,含糊不清地呢喃道:“哥哥……你醒啦……”
说话间,他环在李言腰间的手未松,反而收得更紧了点。修长白皙的无名指间,戴着一枚与李言手上一模一样的情侣对戒。
李言笑了笑,低头吻了吻怀中人的唇,语气温柔:“嗯,八点了,你是现在起,还是再睡会儿﹖”
他可以先起床洗漱完去楼下买个早餐,等林陌尧起床刷完牙后直接吃就行。
小孩年纪小,前不久又刚高考完,是应该好好休息,多睡一会儿。如果不是他吵着闹着非要到私人诊所给他当二十四小时“小助手”陪着他的话,李言是绝对不会这么早就将他吵醒的。
林陌尧微微仰面,黏黏糊糊地贴上去回吻李言,轻轻摇头:“你都醒了,我也不睡啦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他才不要离开李言。李言去哪,他就去哪。
一个人睡在这张大床上,太孤单了。
李言低头接住他的吻,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两下,笑了笑,应了声“好”。
而后起身,分开林陌尧的两腿让他挂着自己腰上,抱着人去了洗手间。
干净整洁的洗手台上,款式一样的两个杯子,一粉一蓝的贴在一起,像对紧紧相依的恋人。
李言先给林陌尧挤好牙膏,把牙刷放进他嘴里后,自己才刷起了牙。
洗脸的时候,林陌尧抢着要替李言洗,拿温水搓干净毛巾,拧干水,动作轻柔地在李言脸上小心擦拭。
刚擦完,他又没忍住,“吧嗒”地在李言脸上亲了一口,无赖间又有点炫耀:“真好看,是我的”
李言清楚他没安全感的性格,不觉得莫名其妙,只觉得自家小孩臭屁炫耀的样子很可爱,笑着点点头:“对,我是你的。”
做好出门准备,两个人牵着手,一起去楼下买早餐。
常去的那家早餐店的老板娘一看见他们两,就笑着问道:“两位早上好,今天要吃点什么﹖”
而后又忍不住调侃,看着两个人十指紧扣的双手,感叹道:“你们两位啊,感情真好”
这话可正中林陌尧心坎,得意地摇了摇紧握的手,露出颗尖尖的小虎牙,笑得一脸开心:“对啊,我们两个的感情一直很好,谢谢阿姨”
而李言只是在一旁看着他得意又张扬的小模样,纵容地笑了笑。
小孩喜欢秀恩爱,想听别人祝福自己和爱人,这是很正常的事。
这一年,李言二十八岁,有了一个可爱乖巧还有点爱撒娇的十八岁小爱人,叫林陌尧。
虽然两个人早在林陌尧九岁那年就认识了,从此命运便交缠在了一起,没离开过对方身边,但真正意义上的交往,还是从林陌尧十八岁这一年开始。
按李言的说法来说,之前的那些年,林陌尧还没有成年,在法律意义上还是个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少年,他只能作为一个哥哥在照顾弟弟,不能伺机占他便宜、欺负他年少懵懂而蛊惑他,所以,那时,就算彼此心意相通,他们也只能是普通的兄弟关系。
他不知道自己对林陌尧的感情是在什么时候发生了转变,可能是在他用信赖崇拜的眼神无条件地相信追随他时,又可能是在他眉眼弯弯地用那双漂亮的眸子亮着光看向他的时候,又或者是在他工作遇挫陷入自我怀疑时,他义无反顾地用力抱住他,否定他的自我贬低,夸奖他的优点,坚定保护他的自尊。
李言只知道,等他意识到自己对林陌尧是爱情的时候,他已经离不开他了。
他知道林陌尧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他可以在林陌尧情窦初开时试探他心意的时候,坦白地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叫他不必担忧,不必患得患失。
——只要他愿意,李言一直都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但除此之外,更出格的事情,在他成年前,李言不会再有任何越轨。
这是李言给自己立下的规矩和界限。
等到林陌尧成年后,有了为自己负责、做决定的能力,而李言的事业也大致地稳定了下来,有了可以承担肩负起一份感情的资历,和照顾好爱人的本事,他才终于正儿八经的对林陌尧表了白,正式确立了关系。
那个时候,林陌尧就站在他对面安静地听着,听着听着就哭了,直到他的最后一句话落了音,他才终于放弃了忍耐,一边流着眼泪疯狂点头说“我愿意”,一边扑上去抱住他的腰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就连李言给他戴上戒指的时候他也还是一直在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鼻子断断续续地抽缩着,哭得李言心都碎成了一块块,伸手轻轻给他擦泪,疼惜地亲着他的眼角叫他别哭。
林陌尧怕李言担心,用力地摇摇头想说自己不是想哭,只是太高兴了忍不住喜极而泣,可是大喜过望的高兴过于浓烈,哽在喉间让他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拿起另一枚戒指,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心意。
可能是因为将这件事看得太重了,高考进考场时都满脸悠闲的林大少爷,给李言戴戒指的时候居然因为过于紧张,两手都犯起了抖,试了好几次才如愿帮他戴好。
李言察觉到他的紧张,一边小声安慰他别担心,一边调整着手指迎合着他的动作,顺利地戴好了戒指。
看着林陌尧如释重负的表情,他笑笑,由衷地夸道:“真棒。”
他捧起他的手亲了一口,双唇落在那枚戒指上,虔诚道:“好了,现在我被你套牢了,宝宝。”
林陌尧身躯一震,愣在原地,猛然间想起,先前刷手机看到情侣秀恩爱的视频时,他曾经摸着李言光洁的手指嘟囔,遗憾没能像视频里的主角那样给男朋友带个戒指宣誓主权。当时李言只是笑着不说话,却没想到是在闷声做大事。
原来他说过的话,李言都记得,都有认真地放在心上。
林陌尧心头又暖又酸,嘴巴一瘪,跳到李言身上抱着他又哭了起来:“哥哥,你真好”
遇见李言,是他这辈子最幸运、最幸福的事。
李言的忍耐和原则把林陌尧也折磨得不轻。
也许是冷漠缺爱的原生家庭和那些不算愉快的童年经历造成的创伤,林陌尧的个性有些凉薄,除了李言外便再没有在意的东西。
他对着所有人都是一副冷淡厌恶的样子,唯独在李言面前乖得像一只听话乖顺的小白兔。
林陌尧的骨血在那些孤单流泪的日子里被无数次的失望和父母的抛弃无视孕育出了一股疯,扎在他的心脏里跟着他的呼吸一同生长,就算后面李言尽己所能地去对他好,给了他很多很多爱,将他呵护得无微不至,他也始终无法对这个世界生出热爱。
他甚至连自己也不怎么喜欢,只爱死了一个李言。
爱他从小到大都在他身边关心他照顾他;爱他在他自厌自弃时看着他的眼睛说他很好很重要;爱他因为他说没有人给自己过过生日,从此每年掐着零点、买蛋糕给他过生日;爱他在他孤单失意时陪在他身边;也爱他即使看透他的凉薄、不堪和恶毒,还是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这边,毫不动摇地宠着他。
林陌尧爱李言对他的一切好,更爱李言这个人,很爱很爱,比命还爱。
这个世界上,除了李言再没人能管住他,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他是只失控狠毒的狂兽,本想发疯摧毁掉这个无趣恶心的世界,却遇见了一个善良心软的李言,自此心甘情愿地被他束缚管教。
爱是解药,亦是缰绳,可当局者总是甘之如饴。
林陌尧的胆子出奇的大,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种不管不顾的偏执和癫狂,打从步入高中、觉得自己是个大人后,他就总是有意无意地挑拨李言。
要么是在两个人一起看电影的时候,装作操作失误,“不小心”放出那些刺激的影片;要么是放假到他家过夜时,洗完澡后不擦干水,全身只穿着件李言的白色T恤就走到他面前,小巧的黑痣在眼尾轻颤,故作天真地问他好不好看;再要么是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时,他翻来覆去的动弹个没完,总是有意无意地触碰到李言的身体,碰的地方一次比一次过分。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好多次李言都差点忍不住了,大半夜地跑到厕所里冲冲冷水保持冷静,又不舍得骂人,只能哭丧着脸求林陌尧别再招惹他。
——“小祖宗啊,求你别再闹了,你哥我再智也只是个俗人,经不住你三番四次的诱惑。”
林陌尧怕他感冒,也就不敢胡闹,点点头,扯着袖子帮他擦干脸上的凉水。到了床上,他还是离他很近,只是不会再刻意挑拨他,安分地抱着他的腰乖乖睡了。
可每到下次,他还是会故技重施,想着法子要让李言破戒。
要不是李言定力足,早就在心上人连番激烈诱人的攻势下败下阵来。
好在他这人道德素质分外高,绝对不能触犯的底线,他死也会忍住不去跨越。
这件事情绝对没得商量:林陌尧还是小孩,不懂事,容易吃亏被人骗,他一个大人总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去占小孩的便宜。
那是禽兽,也是犯/罪。
所以李言忍啊忍啊,直到十八岁生日这天,两个人确认了关系后,才认真地给了小孩变为成人的初体验。
整个过程中,林陌尧分外地兴奋激动,甚至还主动扒开了李言的衣服,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两个人都是头一回谈恋爱,都没有经验,好在平时多少看过点“学习资料”,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门本领。
(……删了一堆,完整版走微博:余鼠鼠yss,或者隔壁长那个佩带)
看着浑身泥泞还兴致勃勃、满脸干劲地勾着他的脖子要求他继续的林陌尧,他扶了把老腰,卖力耕耘。
只是到底还是没忍住,偷偷苦笑了一声。
——他是不是真的老了﹖
小孩要是跟着他,以后会不会不性/福啊﹖
累死累活的李言不去在意自己是否会jing/尽人亡,反而开始认真担心起自家老婆往后的“幸福生活”。
于是,从那天起,年方二十八的李医生突然开始注重养生,原本放着绿茶的保温杯里,开始一年四季泡着枸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