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曲玉饴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消消乐等殷涷洗完澡出来。
他吃完饭就抢先一步去洗澡,没别的,就是纯紧张。曲玉饴想在殷涷之前上床。
其实曲玉饴答应殷涷留下来之后,越吃饭又后悔,好几次想张口说不然你回去吧,都被殷涷不动声色的挡回去了。
第一次曲玉饴说:“我觉得……”
殷涷很快的接了一句:“菜还是不错,下火。”
出师未捷,曲玉饴怂了,不敢说了。
第二次曲玉饴说:“要不……”
殷涷反应也是很快:“要不还是我洗碗?”
曲玉饴:“……”他要说的不是这个啊!
“还是我洗吧,你腿受伤了。”曲玉饴被殷涷牵着话题走,没有办法。
第三次,也就是曲玉饴最后一次开口,依旧只说了两个字:“不然……”
殷涷:“不然你先洗澡吧,我们两个人错开时间,比较方便。”
曲玉饴:“……”呜呜呜他是想说你要不要回去睡,怎么次次都打断他。
一年三次,曲玉饴一点儿勇气都没了,沉重的拿着衣服,步子重重的进了浴室,开始思考等一下怎么和殷涷清醒的睡在一个床上。
清醒的睡在一个床上,这真是个挑战。
曲玉饴之前虽然和殷涷一起睡过一张床,但都是在曲玉饴并不清醒的情况下,现在清醒的状态下,而且他和殷涷之前还有很亲密的举动……
他稍微一想,脑子都要炸掉了。
曲玉饴甚至有点埋怨殷涷了,说好的让他想想,非要跟着他回来,现在还要睡一张床上,一点空间都不给他!
想是这样想,但每次看见殷涷的脸色,再转向殷涷因为他手上的腿上,曲玉饴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吧,忍忍,其实好像……也不是很过分。
呜呜呜。
曲玉饴太紧张了,打开手机点开经常玩的开心消消乐,一关一关玩下去,因为通不了关,认认真真的消除看视频,心情好多了,没有很关注殷涷了。
直到殷涷进去洗澡,曲玉饴家里的浴室门是磨砂的,殷涷进去之后,水汽上涌,慢慢的能看见浴室里的轮廓……
殷涷经常锻炼,虎背蜂腰,有力而俊俏,单单是一个影子,就能看出主人的良好身材。
特别是腰,一看就很有力。
曲玉饴悄悄看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回到手机消消乐上,然后又悄悄看一眼,再把注意力放回到手机消消乐上……
来来回回好几次,直到水流声越来越大,掩盖住一些声音,也终于让曲玉饴回神。
好色,曲玉饴连忙缩到被子里面,继续玩自己的消消乐。
可哪怕已经缩到被子里了,曲玉饴还是能听见浴室的声音,水声刷刷的往曲玉饴耳膜上砸,砸的曲玉饴脸色坨红,像是生病了一样。
是在被子里缺氧了吧,曲玉饴给自己找理由,把被子开了个孔,继续呆滞的玩消消乐。
殷涷什么时候才能洗好呢?
殷涷洗澡的时间里,曲玉饴一局消消乐都没打过,用了好多道具也没过。
于是曲玉饴就和消消乐缠上了,这下如他所愿了,一点儿也没管在洗澡的殷涷,和消消乐死磕。
殷涷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曲玉饴裹成一团,缩在被窝里,平时殷涷会觉得可爱。
可惜现在的殷涷,是敏感2.0殷涷,曲玉饴这个姿势,几乎是把被子全盖在身上,一点没给殷涷留。
现在的殷涷,觉得是曲玉饴在无声的拒绝他留下一起。
殷涷顶了下后槽牙,在心里冷哼一声,凭什么邱栈可以他不可以?他还非要留下来不可。
抱着这样的想法,殷涷附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和正在玩游戏的曲玉饴面对面。
曲玉饴双手捧着手机,正在纠结宝贵的最后一步,被人抱起来了还很茫然的眨了两下眼睛。
看见是殷涷,曲玉饴觉得身边毫无危险,把目光和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游戏上,皱眉思考怎么办。
殷涷:“……”忽视他?
曲玉饴认认真真思考了半天,走下最后一步,然后光荣失败了。
他哀叹一声,可怜巴巴的,才想起殷涷的存在,问:“你把我抱起来做什么?”
殷涷看着面前装的很天真的曲玉饴,掀开嘴角道:“看看你在干什么。”
“是不是背着我想怎么暗杀我。”
“暗,暗杀?”曲玉饴人都傻了,讷讷的重复殷涷的话。
殷涷煞有介事的点头:“不然为什么辛苦的躲在被窝里,脸都憋红了。”
微冷的手指在曲玉饴脸上轻抚,曲玉饴蒙在被子里半天,确实很热,现在有了恰当的冷源,不由自主的侧过脸去蹭殷涷的手指。
殷涷的眼神晦暗,看向曲玉饴的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疯狂。
曲玉饴把手机上失败的图案递给殷涷看,明明没通过还很骄傲,脸色很红,还有薄汗:“我在打消消乐!”
像摇尾巴的小狗,殷涷看一眼手机屏幕,更多的目光落在曲玉饴脸上。
“输了,这么高兴?”
曲玉饴皱眉:“不高兴,我打了好久了,都没过。”
殷涷说话凉飕飕的:“那你还笑?”
他说话不好听,却是接过了曲玉饴的手机,上了床,把曲玉饴抱在怀里让曲玉饴看他玩。
曲玉饴家里装修的时候,主卧的床买的不大,曲玉饴一个人睡还好,殷涷个字高,块头大,他一上床,就显得家里的床很小。
有点儿挤,曲玉饴只好趴在殷涷胸口,像小猫似的。
殷涷打游戏有点用,很快就把曲玉饴纠结的一关给过了,他过了之后,还没给曲玉饴看热乎,就退出后台,把手机扔到一边去。
曲玉饴问:“做什么?”
殷涷把灯关了,把曲玉饴塞自己怀里,就这样躺下了。
曲玉饴推殷涷的胸口:“怎么就关灯了?”
殷涷说话,胸口也跟着颤动:“睡觉了。”
“睡这么早吗?”现在才九点不到,实在是太早了!
殷涷就等着曲玉饴说早,立马上杆子爬:“你觉得早?”
曲玉饴毫无所觉:“对啊,才九点不到。”
殷涷在黑暗里笑了:“那我们做点该做的事情。”
“什么是该做的事情?……唔唔”
曲玉饴话才说完,殷涷就用拇指卡住曲玉饴的下巴,再用中指捂住曲玉饴的嘴巴。
“唔?”
曲玉饴茫然的张嘴,殷涷的手就顺势伸进去,卡在曲玉饴的双唇之间。
湿润的感觉落在殷涷指尖,曲玉饴先是分不清现状,又舌头舔了一口,然后慌里慌张的把舌头缩回去。
他怕殷涷扯他的舌头。
在黑夜里,殷涷咽口水的声音十分明显。
“唔,唔——唔!”殷涷!
殷涷在曲玉饴耳边轻笑,不疾不徐,好像在讨论什么难题。
“曲奇,你之前说,等国庆给我答案,好像也没说,我不可以中途问吧?”
“??”放开我。
殷涷手不得闲,一直在摸曲玉饴的脸,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我现在再问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唔!”你得先放开我,我才能说话啊!
殷涷压根没给曲玉饴说话的机会,自言自语就说下去了:“今天我说留宿,你是不是没想过要留我下来?”
“曲奇,你好狠心。要是邱栈在,你是不是就主动分开床,然后在床上主动的缩近他怀里,还要像现在一样,给邱栈舌头玩?”
曲玉饴:“?呜呜。”没有,把我放开啊。
“我也不想听你说话,肯定是我不喜欢的。”殷涷说:“邱栈都能这样,没理由我不能。我给了这么长的时间思考,总得收一点利息。”
“曲奇,你亲亲我,好不好?”
不好!
殷涷嘴上说让曲玉饴亲亲他,其实根本没管曲玉饴现在说不出话来,松开手就把嘴巴抵上去。
曲玉饴的嘴和殷涷想象中的一样,是软的,还有点甜,像是果冻。
殷涷第一次接吻,不知道怎么亲,亲的像狗一样,抱着曲玉饴的嘴巴到处啃,又急又重,不得章法。
曲玉饴的嘴皮都被咬痛了,酥酥麻麻的,像是要肿了。
亲的太急了,曲玉饴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刚出声就被殷涷吞进去,连嘴里的唾液都没办法吞进去,只能流出一道道银丝,又被殷涷狠狠的含走。
吞咽的声音格外明显。
曲玉饴受不住了,嘴巴好麻,他试探性的张嘴,想咬殷涷一口。
殷涷原本没想过要撬开曲玉饴的嘴巴,曲玉饴张嘴后,他无师自通的挤进去玩曲玉饴的舌头。
之前是手指玩,现在变成的舌头。
他舌头好大,满满的挤在曲玉饴嘴里,一点缝隙也不给曲玉饴留,曲玉饴被钳制住,好像连呼吸都跟着殷涷的心意走。
太长了,时间太长了,曲玉饴眼睛溢出泪水,呼吸不上来,只能含着殷涷的嘴巴,去吸殷涷嘴里的气。
完全没办法了,曲玉饴就拿手拍殷涷的手臂,让殷涷走开。
殷涷于是放开他。
曲玉饴趴在殷涷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呼吸的太急,还呛了两声。、
殷涷这个时候装大尾巴狼,温柔的拍打曲玉饴的背。
曲玉饴要气晕了:“你怎么能这样?”他现在嘴巴都疼。
殷涷好声好气的哄,但就是不道歉:“曲奇宝宝,你得给我一点甜头吧?总不能让我白等几天,什么好处都没有。”
曲玉饴没好气的说:“你可以不等。”
殷涷曲解曲玉饴的意思:“那你现在是答应了吗?”
曲玉饴:“不是!”他哪里有这个意思。
殷涷又说:“那不就是答应给我亲,现在不给回复吗?”
“才不是!”
“曲奇,不能这样的,太坏了。”
殷涷摸曲玉饴的脸,作势还要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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