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饴的确脸薄,不会把话再说一遍,他逼急了,也只是支支吾吾。
殷涷心下可惜,曲玉饴若是说出口了,他还能借此机会逗一逗。
“反正就是……等你说的时候,我再提醒你。”曲玉饴想了个好办法。
殷涷慢悠悠说:“为了早一点知道什么叫奇怪的话,我是不是该多说点?”
“……”什么强盗逻辑,曲玉饴无话可说。
说来说去,约法四章约了,但没完全约。
说没约,又有差不多指甲盖大小的效力。
嗯,引人发笑。
说完这些,差不多是下午三点,曲玉饴中午只吃了很多蛋糕,到现在差不多饿了。
礼物也全部拆完了,殷涷早就做好了曲玉饴会饿的打算,带人去吃饭。
山庄基本上都是包间,吃饭也不用食堂,都是直接送到房间。
曲玉饴和殷涷住的,是只有一间卧室的套房。
很大,都是用木头和竹子坐的房屋,有一股自带的清香味,曲玉饴很喜欢,窝在椅子上玩手机。
他总是在空闲的时间里沉迷于单机小游戏,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
直到菜端上来,曲玉饴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手机。
吃饭的时候,曲玉饴想起什么,和殷涷说:“你要不要许一个愿望?”
殷涷吃着饭,觉得这人也挺莫名其妙的,他许什么愿望?
还没等殷涷提出疑问,曲玉饴自己就招了:“今天生日,那个蛋糕不是许愿吗?”
曲玉饴说:“但是我没有什么愿望。”他的愿望很少,大部分都已经实现了。
他很知足,从小就不会许要是……就好了的愿望,甚至于在其他小孩想爸爸妈妈的时候,曲玉饴也不许愿想要爸爸妈妈回来。
曲玉饴很小就不得不知道,人这一生,很多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每个带有假如的愿望,几乎都无法成真。
此后,他学会了知足常乐,得到三分,就能把三分当成得到十分。
曲玉饴并不觉得自己可怜,没有愿望,他反而觉得自己很幸福:“我想把这个愿望送给你,你有什么愿望吗?”
“我的愿望?”殷涷跟着曲玉饴的话走,认真思考:“没有。”
曲玉饴叹口气,像是商场促销没有抢到鸡蛋:“那真可惜,浪费一个愿望。”
殷涷于是问:“愿望有要求吗?”
“什么要求?应该没有吧。”
殷涷:“比如实现了的愿望?”
“实现了的愿望?”这话好怪,曲玉饴仔细思考,问:“实现了的,还能叫愿望吗?”
殷涷轻笑:“算,今天才实现的,我稍微延长一点。”
他说:“想让曲玉饴答应做殷涷的男朋友。”
“寿星把愿望让了,应该也是很乐于实现的吧?”
曲玉饴不想和殷涷说话了,一边吃饭一边抬起眼来瞪了殷涷一眼。
在变成情侣之后遇见的第一个难题,是殷涷无时无刻的占有欲和炫耀。
虽然不懂,殷涷到底在高兴什么,但曲玉饴着实是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反抗欲。
曲玉饴生日当天回家之后,殷涷以侧卧被洗了的谎言,邀请曲玉饴去他的床上睡。
殷涷以为曲玉饴会拒绝,但曲玉饴对这一点接受良好。
他并不认为情侣一起住是出格的事情。
殷涷一边高兴又一边生气,曲玉饴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说明他之前和邱栈也是一样,在情侣的时候就同居。
还一起睡在一张床上。
殷涷隔空吃醋,曲玉饴半点也不知道,甚至还在帮殷涷收拾东西,把他的衣服放到殷涷的房间里。
在家里的事情曲玉饴接受的好,但在公司里,他就接受不良好了。
本身因为殷涷腿受伤,曲玉饴的办公室就搬回了秘书室,谈恋爱之后,殷涷更是肆无忌惮,死活要把曲玉饴的办公室搬到总裁办公室里。
曲玉饴不肯,要是搬进去了,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和殷涷有关系了。
殷涷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不好看:“难道没关系吗?”
曲玉饴,曲玉饴真是无话可说啊。
最后是曲玉饴贡献出了午睡时间,以及一个十分钟的吻让殷涷回心转意,没有碰曲玉饴的位置。
这不是最让曲玉饴难受的,最让曲玉饴的难受的,是殷涷非要用好男人标准要求自己。
曲玉饴从没听过什么好男人标准!
洗碗家里有洗碗机暂且不说,做饭之前要么是曲玉饴做,要么是阿姨做。
现在阿姨请假,家里只能是曲玉饴做。
对于做饭这件事,曲玉饴毫无怨言,然而殷涷不知道哪里看的,非觉得自己应该下厨做爱心餐。
曲玉饴赶也赶不走。
做爱心餐是小事,殷涷,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在厨房能做什么?不把厨房烧了就行了。
曲玉饴庆幸菜是直接送上门来的——殷家有自己的农场,直接从农场拿菜,不然殷涷还得跑出去买菜。
想到这儿,曲玉饴就觉得莫名的幻灭。
霸道总裁光环没有了……
今天也是,殷涷非要挤进来帮忙,曲玉饴说要炖汤,用萝卜炖,殷涷自告奋勇切萝卜。
白萝卜要先削皮,殷涷平时也会削水果,这倒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切萝卜的时候,殷涷强迫症犯了。
是的,曲玉饴都怀疑自己眼睛耳朵出错了,切个萝卜,居然把殷涷强迫症切出来了。
殷涷对着眼前的白萝卜,每一刀下的格外精准,力求体积一样。
曲玉饴觉得他真有病,没开玩笑。
“切的不一样也没关系,”曲玉饴劝殷涷:“煮好吃下去就一样了。”
殷涷不干:“不好看。”
“……”都做成菜了还在乎好不好看的?
等殷涷切个白萝卜就切了几百年,曲玉饴其他菜都做好了,终于等到了殷涷的白萝卜。
当天晚上,没人吃白萝卜,因为切的太大块,没入味。
第二天,殷涷又挑战白萝卜。然而这天,曲玉饴并没有做白萝卜汤。
殷涷自个儿翻出来白萝卜,切好炖在汤里。
总之,汤一上桌,殷涷就在汤里找什么,找半天找不到。
曲玉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喝了一口汤,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放白萝卜进去了?”
殷涷疑问:“是,但汤里为什么没有?”
曲玉饴把难喝的汤递给殷涷:“切的太小块,煮化了。”
“……”
当晚,殷涷痛失曲玉饴的晚安吻,甚至被曲玉饴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口笼给戴在脸上。
完美打破殷涷半夜偷香的计划。
至于口笼,也是殷涷自作自受的结果。
有次,曲玉饴想吃路边摊,殷涷嘴上不答应,还是跟着去了。
路上有个二十四小时成人店,曲玉饴脸皮薄,一向不敢用正眼去瞧这些东西,拉着殷涷就要走。
殷涷这人,却起了心思,非把人拉进去逛。
情趣店东西做的多,也大,进去先看见的就是跳蛋,细细长长,介绍上说有电,可以遥控。
曲玉饴把看的津津有味的殷涷拉走,去看下一个。
下一个也是跳蛋,比上一个更大,尾端还有绳子,很长。
该死的殷涷非要在这个时候展现他的渊博“学识”:“尾端的绳子,可以系在小小曲身上……曲奇,不然买一个试试。”
绕是有再好的脾气,这个时候也绷不住了,曲玉饴语气硬邦邦的:“不买!”
后面的皮鞭,女仆装曲玉饴都只扫了一眼,强硬的把殷涷拉走了。
结果没过几天,曲玉饴在家里看见了一个很大的箱子。
彼时殷涷因为工作,在书房。
殷涷买的东西,曲玉饴都能直接动,这次曲玉饴想也没想,直接打开。
箱子里最先让曲玉饴看见的,是和情趣店一模一样的跳蛋,曲玉饴脸刷一下红了。
他忍着羞耻继续往下看,有只有几块布的衣服,皮鞭,甚至还有按摩bang……
曲玉饴人都麻了,特想找个地方把东西藏起来。
等殷涷开完会想起自己的快递,出来就看见坐在客厅板着小脸的曲玉饴。
曲玉饴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大了,一逗就脸红,以前只是脸红,现在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指着殷涷骂。
他耳朵尖还是红色的,鲜艳的像是小番茄:“你买这些干嘛?”
殷涷是个没脸没皮的,坐在曲玉饴身边去,捏住曲玉饴的耳朵:“不喜欢吗?我以为你很喜欢才买的。”
“……到底是谁喜欢?”
“我喜欢。”殷涷马上认下:“我还没试过这些。先买着,以后万一能用的上呢?”
曲玉饴脸也红了,小声反驳:“没有万一。”
殷涷看人脸色,曲玉饴脸红红的好可爱,他心猿意马,竟然来了一句:“我可以亲你吗?”
曲玉饴之前说过,亲嘴要先问他。
但是曲玉饴还没回答,殷涷就亲上去了,把人按在沙发上亲。
殷涷的理解是,曲玉饴说了要问,但没说要同意才能亲。
当晚,整个箱子都被封起来,在殷涷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放进了杂物间。
除了口笼,被曲玉饴特赦取出来,晚上戴在殷涷的嘴上,不许殷涷亲他。
……话题说远了,总之,第二天殷涷起床,再也没看见白萝卜。
不只是第二天,一直到过年,家里再也没出现过白萝卜。
当然,此时的曲玉饴还不知道,殷涷的厨艺还会再次惊艳他。
在此之前,曲玉饴先去殷涷送给他的店铺踩点,看看怎么装修。
殷涷送的店很好,很繁华的街,就在大学城不远处,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附近的酒吧多。
但大学城,都是学生,酒吧里也是学生居多,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店铺不大不小,做一个蛋糕店刚刚好,曲玉饴越看越满意,准备回去和殷涷商量,找人来装修。
曲玉饴关上店门往外走,看见了一个好熟悉的人。
好像是,邱栈之前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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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些小玩具还有戏份,不过大概率在福利番外,也不会写很多,我怕晋江把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