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哄我入睡》作者:迟不到【CP完结】 > 《哄我入睡》作者:迟不到.txt

第62章 结束长达五年的异地恋

作者:迟不到 当前章节:46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6:57

陶汀然没由来的恐惧,周其律身体炙热,凝着他的眼神像雄狮紧盯猎物。虽然闻不见信息素,但他明显感觉到对方信息素有失控的趋势。

种种一切都在指向alpha易感期似乎到了。

生为omega,无论怎么吃转性别类的禁品药都无法逆转,与周其律分开的五年间,发热期再难捱陶汀然都没想过找别人。

虽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但该知道的他都清楚。例如陷入易感期的alpha会变得凶残,他们将遵循本能,仿佛最原始的野兽。

国内也有过不少alpha在易感期将伴侣*杀的案例。omega惨死床上,而alpha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之失,都没有任何惩罚。

alpha们继续走入下一段感情,只有死去的人被不堪地留在原地。

omega与alpha本就力量悬殊,陶汀然累得抬抬手指头都累,周其律那儿还立着。

他撑起身往后退,脚把床单蹬踹得皱巴巴的。陶汀然心如擂鼓,直到后背抵住床头,再没地方躲。

周其律跪伏着,粗糙的掌心握住他的脚,靠得越近,手便往上慢慢移一寸。

“为什么躲?”周其律把他搂在怀里。

腿无法并拢,周其律还总碰到他。

这个姿势很危险。

陶汀然扭头想跑,他浑身赤*,没了衣服遮挡,周其律现在才注意到对方后颈的牙印,像被标记过的痕迹。

对外彰显着这个人是某个alpha的所有物。

易感期的alpha领地意识十分强烈,智骤然崩断,周其律猛地钳住陶汀然的后颈摁在床上。陶汀然反应激烈,偏着脑袋,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摘下助听器的世界寂静无声,他笼罩在对方身上,低下头细细在腺体处嗅闻。

并没有其他alpha的气味。

alpha对彼此的信息素很敏感且排斥,周其律慢慢反应过来那是一道纹身。他用指腹摁着磨了磨,陶汀然剧烈抖动一下,反手握着他的手臂。

被吻得红 肿的唇启合着,脸颊酡红,费力看向他的眼睛杂糅着紧张与一点害怕。

周其律盯着他的唇,看懂陶汀然的乞求。

他在说——周其律,轻一点咬。

“不咬。”他温声问,“为什么去纹身?”

陶汀然没说话,周其律又问了一遍,“陶汀然,为什么纹身?”

“……你不在,他们以为我没有男朋友。”

“我想告诉他们……我有。”陶汀然抿了抿唇,想转过脸,但周其律掐着他的下颌没让偏过去。

周其律低下头与他接吻,抱着人滚了半圈。

这下换他躺着,他看着坐于 上方的人,宝贝似的搂住陶汀然的腰抱紧。

没人知道周其律看着他的那十几秒在想什么。

他们分享心跳与呼吸,交换体温与一切,周其律半晌后侧过脑袋露出腺体,忽地说:“我能拥有陶老师同款吗?”

腺体附近纹身有一定风险,损伤不可逆转,陶汀然蹙着眉摇了摇头:“不行,很危险。”

“那你为什么要做?”周其律落在他唇上的目光上移,深深望进陶汀然的眼睛。

“因为……”

是为了躲避红娘牵线,是为了避免陌生alpha搭讪,更是为了等那个说不会异地恋却了无音讯五年的男朋友。

纹身骗别人也骗自己,骗他就在自己身边,骗他们还有联系,周其律仍每晚哄他入睡。

说到底,陶汀然说:“因为我爱你。”

“有时候也有点恨你。”

一遍遍寻找无果,陶汀然有时晚上都在做梦,梦见周其律明明离他没多远,但就是追不上,抓不住。

梦境好似幼时高烧不断,恍惚中所见窗户与电视机忽大忽小,将他压迫至角落缝隙掠夺所有空气般窒息。

陶汀然怕极了那种感觉,他与周其律相拥,怕是幻觉。

陶汀然附耳在对方左耳,告诉他:“但是你出现了,所以我很早就原谅你了。”

周其律没有让他找很久,就算推开他也没有很坏的不人。

脑子里冒出放弃寻找的想法时陶汀然想不出几个由劝自己放弃,要是说为什么要坚持等对方,他能说三天都说不完。

他的原谅没被周其律听见,周其律收紧手臂,心尖仿佛被铸进几根针似的不好受。

“对不起。”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这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陶汀然推开,周其律亲了下他的耳朵,对陶汀然,也是对自己坦诚地说:“我也很爱你。”

周其律审视自己无数次能否给陶汀然带来更好的生活,他一直推拒对方靠近,然而听见陶汀然说恨,身体里突然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他装模作样骗陶汀然不在乎,没能骗过自己。他怕得手都有点抖,“别恨我好吗?”

陶汀然耳朵好像也不好用了,他怔怔地看着周其律,只听见他说爱。

发热和易感期撞上,两人好几天没下过楼。化妆师第二天来上班,远远见工作室门还关着,给周其律打电话没人接,转而打给了二老板。

林栋哪能不知道孤A寡O那些事儿,估摸两人这下是和好了,忍不住乐出声:“没事没事,没倒闭跑路,嘿嘿嘿。”

“这样。”林栋收住笑,活动了下嘴巴,正色道,“给你们放五天假,反正这会儿过完年该上班上学的都差不多要走了,回家玩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化妆师小黄姐:“……林哥你别笑了,我是真害怕。”

不但小黄怕,娅娅姐也挺怕的,卧在沙发上抬脚给了林栋腰侧一脚,“什么玩意儿?快从我老公身上滚下去!”

她没收着力,林栋“啊!”一声惨叫,趴地上了。

林栋过了一天给周其律打电话问问哪天继续营业,客户都拿号排队了,但对方还是没接。

与此同时陶川东也在联系陶汀然,整整四天没见到人回来。

过完年该回市里了,一家子上学上班没一个闲人,回恙塘十几天已经待得够久。

“他电话买来当摆设?”又没接,陶川东怒扔手机。

陶川东也是从小被打到大,他在陶宏江的棍棒教育下出人头地,于是对下一代亦是如此。成长经历和遗传促使他易怒易暴躁,舞刀弄棍的。

但可能是年纪上去了,他脾气改了很多,雷声大雨点小,没真扔。不过桌上东西都收拾干净了,这会儿没有阻拦物,手机一出溜滑“啪叽”一下,结结实实摔地上了。

付丽:“……”

陶奶奶:“………”

“你这脾气不能改改?”奶奶说,“你爸一会儿回来又该揍你了。”

老太太这会儿忘了老伴去世的事,一语惊人。陶宏江的遗照还挂在高墙上,陶川东和付丽冷不丁觉得背后发凉。

“我……我给小然打一个试试。”付丽去堂屋柜子上拿手机,陶川东跟着过去,留小儿子看着奶奶。

老家房子建得漂亮,唯一不足之处就是背光,一冷清下来就感觉阴沉沉。

夫妻俩从厨房出去,到屋檐下的走廊听电话,忙音响了十几秒,正当两人以为这次也没人接时,听见了一声低沉喑哑的“喂”。

“给我给我。”陶川东伸手,一副憋了满肚子说教的感觉。

付丽听着声音不像陶汀然,她没想太多,给了陶川东,小声说:“小然好像感冒了,嗓子哑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悠着点骂,陶川东嘴上应着知道,一接电话就是亮嗓门:“还他妈知道接电话?!老子给你打七八个,你听铃声玩是吧?那手机不——”

“陶叔。”

“儿子”一开口,陶川东登时愣住,眼珠子往付丽那儿扫了眼。他刚是听见老婆说陶汀然嗓子哑,没想到不但哑变了声,还他妈不认爹了!

“陶他妈什么叔?”儿子病得挺重,陶川东收了声音,不吼了,“我是你爹。”

对方似是克制着重感冒地折磨,隔了几个呼吸,低声道:“我是周其律。”

陶川东长久的沉默。

过了半晌,他问:“陶汀然呢?”

周其律靠坐在床边,视线一直看着伏在膝间的人。

陶汀然发热期比他预料的还要久,或许也是受他的影响。

对方膝下垫着枕头,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十八岁时周其律担心任何一道伤口在他身上留痕,到头陶汀然一身痕迹全是他自己留的。

虎牙磕了他一下,周其律边接电话,边伸手从陶汀然嘴角挤进去,用指腹抵了抵那颗牙齿。

“他在厕所。”周其律不动声色地说。

陶川东奇怪:“他去厕所不带手机?”

能上出来吗?

周其律:“嗯。”

“小号?”陶川东嘴比脑子快,也不想想周其律怎么可能会知道。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扯过去,就听对方说:“嗯。”

连这么私密的事都知道,陶川东不可遏制地想到些别的,皱眉道:“让他没事儿赶紧回来,全家等他一个。”

“好。”

挂断,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扔,周其律将新手上路的某人抱起来。

“你爸叫你回家。”

陶汀然搂着周其律的脖子,刚热恋,正如胶似漆呢,谁管他。

热潮褪去,他四肢无力却根本不想停。新手各方面技术都差,磕磕碰碰好几次,周其律还没出来。陶汀然扶着*下,不知是痛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皱了下眉。

“这时候别提我爸。”陶汀然让周其律往下看他的小小陶。

萎了。

四天,两人睡得昏天黑地。

陶汀然醒了睡,睡了醒,更准确的说是晕过去。周其律抱他去洗澡,然后在浴室一通瞎弄。抱他去餐桌吃饭,然后又是一顿好 *。

工作室二楼休息区不对外开放,划这么一块儿地本来也是当做家来住。毕竟老家那边住不了人,周其律基本不会在那边留宿。

除了林栋偶尔困了上来借沙发眯一会儿,不会有其他人进去。

不大不小的卧室、客厅、厨房和浴室全是两人的胡来的身影,周其律在餐桌上 弄 他的时候,就想过不会再让林栋进来了。

他打算另外划一地儿给林栋休息,也决定过完年将工作室交给林栋管,他和陶汀然走。

结束这长达五年的异地恋。

晚上,陶汀然完全冷静下来,周其律亲力亲为地伺候。抱去洗澡,给揉 腰给按腿,热敷冷疗,后 面抹药,胸膛贴创口贴,无微不至。

他不再隐藏爱意,他的一切对陶汀然都毫不吝啬。

少年时他手中有一万一千块钱,可以拿一万给对方包红包。

现在周哑巴去世,他孑然一身,可以一分不剩全给对方。哪怕陶汀然第二天和他说分手。

什么钱啊,爱啊,只要陶汀然要,他都给。

不要也给,硬塞。

以前想等他爸身体好些再去找陶汀然,后来是还债。在这方面他很贪心,还完债还不够,还要稳定下来,有了落脚点之后,又想事业有成之后再去见陶汀然。

他自卑又贪心,为此被无数个噩梦困扰。

想明白也就一瞬间的事,周其律或许是天资愚钝,挣扎纠结了好多年。

他是早熟的小大人,却难做感情里的尖子生。

“宝宝。”

陶汀然趴着,昏昏欲睡。周其律揉着他的腰,情不自禁地俯下身亲对方的耳垂。

苦尽甘来时苦涩犹在,刻骨铭心的苦味儿太久,一时半会儿散不去。温柔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周其律轻声说:“我好爱你。”

他的后颈有一个清晰的,来自于他的omega留下的牙印。

这一年年初,周其律对表达爱不再含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