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长长的走廊,闻叙一行人来到了尽头处的一扇门前。
顾归:“我们来的时候这扇门就是打开的,其他人现在都在里面。”
说着他先走了进去,闻叙等人跟上。
这是一间卧室,装修古典奢华,处处精致。
中间摆放着一张偌大的床,看上去就很柔软,只是枕头和被子乱七八糟地堆着,连底下的床单都被掀了起来,露出床垫。
而此时还有两个人围在床垫边上,试图把厚重的床垫给抬起来。
方以锐:“以我的经验来看,很少有密室的床垫下面不藏东西的。”
严文茵之前没玩过密室,自然选择听他的。
可这个床垫太重了,他们两个人的力气压根抬不起来。
“不行。”严文茵知难而退,不再死磕,转而开始摇人,“小曼,小雨,能不能过来帮一下我们?”
赵白曼和顾雨菡本来在摸索旁边的衣柜,听到严文茵的求助,立马放下衣柜过来。
“来了来了。”
“来来来,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用力,一、二、三——抬!”
方以锐:“......怎么样?有东西吗?”
“看不到呀。”
女生们没法一边抬着床垫一边弯腰看床垫底下,难度太高。
这时回来的顾归赶忙上前接替女生的位置。
“我来吧。永年!你们也过来帮下手呗!”
邱永年便过去接替了一个女生的位置。
闻叙见状也要过去,却被楼越给拦住。
“我来就行。”
楼越过去抓着床垫,手臂肌肉绷紧,一个用力,几乎就把床垫给立了起来。
这下别说旁边围观的人能看清床垫底下有没有东西了。
便是一起抬床垫的方以锐三人,随便一低头也能一览无余。
方以锐:“......”
顾归:“......”
邱永年:“......”
他们的手虽然还搭在床垫上面,也下意识在用力,可莫名有种松手也没问题的强烈即视感。
姗姗来迟的聂知远也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有些后怕。
他估计还没这床垫重呢......
这岂不是说明,论上楼越说不定能把他举起来抡出去?
聂知远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冲动。
但心底又暗自忿忿,怎么他遇上的是楼越这种变态大力怪呢?
有了力举床垫的震慑,聂知远一时待在门口没敢靠近。
大家也就没注意到他,一心关注着床垫底下。
“......好像,没东西啊?”
床垫底下就是一块完整的木板,一眼看过去有没有其他物件儿一目了然。
方以锐不死心地撒开手,凑到木板前仔细摸索。
“不可能啊......该不会是有什么暗格机关之类的吧......”
然而他摸了老半天,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这期间楼越一直举着床板。
时间长了,哪怕楼越和闻叙还没说什么,顾归先看不下去了,把方以锐给揪回来。
“行了你,没有就是没有,你打算摸多久啊?你不累别人还累呢!”
方以锐尴尬地红了脸,都不好意思看向妹子了。
顾归:“得了,去找别的线索吧,别一根筋戳在这。”
楼越终于能放手了。
床垫落在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甩了甩手。
闻叙走到他身边,给他捏了捏胳膊,低声问:“还好不?”
楼越刚想说“好得很”,视线一转,看到闻叙担忧的面色,以及那双给他揉捏手臂的又白又细的手,瞬间改口。
“小问题。”
闻叙眉心微蹙。
那就还是有问题。
他继续给楼越放松肌肉,从上到下,大臂和小臂每处地方都按了一遍。
左手按完,他还要换右手,却被楼越给制止。
“好了,我没事了,不用按了。”
楼越喜欢享受闻叙对他的照顾,但不愿意累着他。
可闻叙不同意,还要接着按。
“不好好放松,明天会酸痛的。”
尤其剩下的还是右手这个惯用手。
楼越:“......”
现在说他是装的,阿叙要不他了。
楼越只得找其他借口,“先找线索,正事要紧, 过会儿再按。”
闻叙被说服了,觉得也是。
这会儿大家要通关密室,每个人都在努力,他们也不能拖后腿,耽误大家的时间。
见闻叙认同了,楼越四下看了看。
这卧室里除了床、衣柜和床头柜以外,再没有别的家具。
眼下其他几人占据了床和衣柜,一波在一件一件地检查衣柜的里的衣服,一波在拆开枕头套和被套看里面有没有藏线索。
留给闻叙和楼越的就只有小小的床头柜了。
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床头灯,底下有两层抽屉。
楼越拿起床头灯翻看,闻叙则拉开抽屉。
第一层抽屉里什么东西也没有。
第二层抽屉里......被锁住了。
没有钥匙,打不开它。
至此闻叙也没什么好找的了,他看向楼越。
楼越放下床头灯摇了摇头,“就是普通的灯,没藏东西。”
邱永年那边把枕头套和被套拆完了也没找到线索,忽地意识到不对。
“我们是要找什么来着?”
顾归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扇门,“要打开那扇门的密码。”
邱永年走过去端详密码锁。
“英文字母的密码......会不会是贾神童的名字拼写?”
顾归:“试过了,全拼和缩写我们都试了,都不正确。”
闻叙提出可能性:“在这间房里的密码,应该跟房间主人有关系吧?”
“是啊,工作人员跟我们介绍背景的时候,说过这是一家三口,排除贾神童,就只剩他爸妈了,可他爸他妈叫啥那是一点线索还没找到。”
严文茵坐在衣服堆边,还在掏衣服口袋,也不忘分析。
“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男士衣服,一件女士衣服都没有,夫妻俩大概率是分房住,这应该是贾神童他爸的房间。”
方以锐点头,“所以现在只要找出贾神童他爸叫什么就好了。”
严文茵叹气:“真的能找到吗......”
“咦?”
旁边也在检查衣服的赵白曼忽然一愣,似乎摸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