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集中到赵白曼身上。
“怎么了?有东西吗?”严文茵迫不及待问。
“有!”赵白曼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卡片。
“太好了!”严文茵惊喜地一拍手,扔下手里的衣服就扑过去抱住赵白曼的胳膊,“快看看是什么?”
其他人也期待地看着她们。
赵白曼展开卡片,和严文茵一起看。
严文茵眼睛一亮,“是名片!一个叫贾慈父的人的名片!”
“也姓贾!那肯定是贾神童他爸了!”
“快去试试看能不能打开密码锁!”
“一个贾神童一个贾慈父,父子俩都挺会取名的......”
邱永年就在密码锁边上,顺手就把密码给输了。
“全拼不对......缩写......开了!”
“走走走!”
其他人立刻抛下卧室,进入下一个房间。
闻叙和楼越还是落在最后,没有急着进去。
邱永年见他们都在,想到自己要说的话,也留了下来。
不过一转眼,他就看到了杵在卧室门外的聂知远。
“......我说你,不去找线索吗?”纠结了一下,邱永年还是问道。
聂知远要赖着不走,他就只能当面八卦当事人了。
聂知远瞅了眼在场三人。
主要是瞅楼越。
随后没说什么,便默默地去了下一个房间。
邱永年也跟着看了眼楼越。
主要是看楼越那身肌肉。
别说,武力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有时候真的挺好用的。
邱永年寻思着自己要不也找时间去练练,这样以后再碰见聂知远这类人,他也不用废话了,直接上手多爽!
“永年?”
看出邱永年有话要说,闻叙就没有动作,停在原地疑惑道。
邱永年回过神,示意闻叙到边上说话。
背后蛐蛐人,还是要小心点。
闻叙就跟着邱永年走到了卧室门外。
邱永年一回头,就看到楼越也跟了上来。
“......”
楼越直气壮地和他对视,压根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邱永年想了想,感觉也没什么不能给楼越听的,便不计较了。
“我就是跟你们说一下聂知远的事。”
虽然现在看样子,闻叙完全不像会对聂知远有好感的样子,何况还有楼越守着,邱永年就更不认为闻叙和聂知远会有牵扯了。
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邱永年觉得还是要说清楚,彻底断绝闻叙会上当受骗的可能性。
“我有个朋友,也是咱们学校的,刚开学就遇上了聂知远,被这逼的人模狗样给骗身骗心。”
其实要只是单纯地被渣就算了,邱永年还不至于这么记恨聂知远。
感情这种事,尤其遇上那种渣的坦坦荡荡的,人家又不违法,他也拿人没什么办法。
但聂知远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恶心了!
“......这人性癖恶心!还录像!”
把聂知远做的事说了一通,邱永年不自觉看向闻叙。
“我朋友从外表上看,跟你是同一个类型的,聂知远好像就专门霍霍你们这类人。”
温柔的,无害的,甚至软弱的。
这一类人最好操控,聂知远的变态嗜好十有八九都能得到满足。
哪怕事后那些人后悔了,有录像在,他们也不可能宣扬出去,丢不起那个脸,更不可能会去报警了。
闻叙睁大了眼,一脸错愕。
他万万没有想到聂知远居然能干得出来这种事!
一想到自己还成了这人的目标,闻叙就一阵反胃!
开什么玩笑......
就算是楼越提出来,闻叙都不可能会答应这种事情。
他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丢下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即使侥幸被得逞,他也会第一时间选择报警。
聚众淫乱的法外狂徒,多踩踩缝纫机就老实了。
“我知道了,永年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闻叙闭眼缓解自己翻滚的胃,面色难看。
他现在看一眼聂知远都嫌脏了自己的眼,更别说和这种人扯上关系了。
邱永年拍了拍闻叙的肩膀安抚道:
“没事没事,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让你有所防备,你可别代入自己啊。啧,这种乱搞男男关系的死变态怎么还没得病死翘翘啊......”
“等等。”楼越蓦地出声打断他们。
听到这里,楼越总算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了。
“乱搞......男男关系?”他在男男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匪夷所思道,“聂知远是同性恋?”
“是啊。”听到他这问题,邱永年更匪夷所思,“不是,你前面没看出来吗?他都对闻叙说那种话了!”
楼越脸色铁青,神情霎时变得比闻叙还难看。
......他真没看出来。
楼越以为那就是聂知远纯粹想恶心他们故意说的,压根没往他是男同上面想!
如今邱永年说得明白,再回想聂知远的言行......
楼越拳头攥紧,骨头“咔巴咔巴”响,咬牙切齿道:“他找死?”
阿叙是这些死gay能肖想的吗!
楼越扭头,郑重地对闻叙承诺:“阿叙你放心,有我在,这死基佬别想能接近你。”
他没发现,在他说出“死基佬”的时候,闻叙微不可察地僵住,还在一个劲地说。
“我就说这些男同没一个好的,聂知远这么个腌臜货色也敢觊觎你,真是痴心妄想......”
随着楼越一句接着一句毫不掩盖对同性恋的嫌弃憎恶的话吐出,闻叙的脸色便越来越苍白。
本来因为得知聂知远的事迹和目的而起伏的心绪,顷刻间犹如坠入寒潭深渊,冷得他一颗心跳得愈加艰难,开始隐隐作痛。
闻叙不是没有听过楼越说这些话。
可现在的他也是那话里的一员,就没办法再置身事外。
面对心上人赤裸裸的厌烦,什么聂知远方知远他都不在乎了。
他只想让楼越快停下别说了。
......不要再讨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