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越:【?】
楼越:【你等着。】
说完他就放下了手机,没去管关康的反应。
关康:【???】
关康:【我等什么?】
关康:【哥?少爷?你人呢?】
关康:【你不会真的来千里追杀我吧!?】
楼越才没那么闲。
他这会儿正忙着试探闻叙呢。
“阿叙。”
“嗯?”
楼越看了看闻叙那边的位置,大有空余,便起身走过去。
“你坐进去点,给我让个位。”
闻叙没动。
“你干嘛,那边那么大都不够你坐了?非要来挤我是吧?”
楼越直白道:“我想跟你坐一起。”
闻叙:“......”
他最终还是往里挪了挪,让楼越坐了下来。
只是在楼越坐下来之后,还要往他这边靠近的时候,抬手挡住了楼越的肩膀,阻止道:
“好了,这不是已经坐着了吗,别过来了。”
楼越不明白:“为什么!”
闻叙比他更不明白。
“什么为什么,这不是你自己说得吗?”
“我说什么......”
“怎么?外出一个月就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光了?”闻叙打断楼越,慢悠悠地帮他回忆,“好兄弟也要有分寸感,我们不能随便动手动脚的。”
回旋镖,镖镖致命。
楼越:“......”
他也想起来了。
还真是他自己说得这狗屁话。
闻叙起身把楼越的碗筷给他拿过来,放到他跟前。
“接着吃饭啊,愣着做什么。”
“不是,阿叙,现在吃饭不是重点了,我觉得我们得好好谈谈。”
“谈什么?”闻叙给他夹菜,“边吃边说,别急。”
“我感觉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有点没过脑子,有失考量......”
“不会啊。”闻叙又给自己夹菜,“我感觉你说得有道。”
“......有道?”
“对啊,现在这样我感觉挺好的,这也不影响我们的兄弟情。”
“不影响......兄弟情?”
“是啊,我已经懂了,男人嘛,情义都在心里,这下我们看起来都成熟不少,很棒。”
闻叙特意放下筷子,双手比了个赞,以示自己的真诚。
看在楼越眼里,却只觉得那双手比得是两把枪,“突突突”给他打得想吐血。
他闭上眼睛捂着心口,深深吸了口气。
闻叙一愣:“怎么了?不舒服?”
楼越:“没,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处。”
他又站起来回到了对面坐下,掏出手机就开始战斗。
闻叙:“......”
这也太突然了。
*
确定了之前的攻略真的屁用没有,反而还作茧自缚,让他如今不能和闻叙贴贴的楼越,俨然成了被欺诈的消费者,一腔怒火全朝着卖家去了。
楼越:【退钱,立刻,马上。】
关康:【?】
关康:【不是,你用都用过了,这会儿要退?七天无由那时间都超了啊,退不了一点!】
楼越:【我当初要的是追求阿叙的攻略,你看看你给得什么?追不上就算了,当朋友还没以前亲近!】
他当时咋想的?
猪油蒙了心吧,信了关康的鬼邪,去搞什么保持距离......
再想到阿叙居然还觉得这样很好,楼越就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楼越:【别光退了,你还得赔我点。】
关康:【???】
关康:【这么没人性的话你都说得出口,活该你没对象。】
楼越:【?】
楼越:【我去跟唐东南聊聊。】
关康一看到这个名字就一惊,后脖子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怕打字来不及,直接发语音急声道:
“哥!你是我亲哥!有话好说啊!”
楼越:【呵。】
关康:【我撤回,撤回行了吧!】
楼越:【呵呵。】
关康:【退退退,也退给你!】
他肉痛地把之前的钱都退给了楼越。
妈的,那个直男攻略还是他花钱跟人买的呢!
这一波下来,他一毛钱不挣,还倒贴进去了一笔......
楼越:【赔偿呢?】
关康:【你别太过分!!!】
请苍天,辨忠奸!
关康:【我是帮你忙,又不是投资,怎么还有风险呢!】
他愤怒地刷了满屏的表情包。
见他这般,楼越的心气终于顺了些。
丝滑地把关康的消息给屏蔽了,楼越放下手机重整旗鼓,继续跟闻叙谈心。
“阿叙。”
他紧盯着闻叙的眼睛,想要搞清楚这种变化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次回来,我总觉得你变了。”
闻叙抬眼,坦然地和楼越对视上。
“我哪变了?”
楼越:“你以前不会这么看我的......”
闻叙歪了歪头,很不解地说:“我怎么看你了?”
楼越:“就是......太平静了?”
闻叙:“什么啊,你是要我不平静地看着你吗?无缘无故的,我做不到啊。难道要我跟你吵一架?”
“我不是那个意思。”楼越很难把无形的感受用具体的语言描述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能感觉得到,你跟之前不一样了。”
“你是隔了一个月见到我,所以感觉陌生了吧。”
闻叙垂眼笑了笑。
“别想太多了,过两天你就会适应了。”
楼越没被这个由说服。
“不,我以前外出回来,也没有这种感觉。”
闻叙:“嗯......那可能是我最近变得心平气和了吧。”
楼越:“所以你为什么最近变得心平气和了?”
“为什么......也没有特别的原因啊,大概岁数上来了,性格就是会更平和吧。”
“那我怎么没有。”
“你和我的性格又不一样,我脾气可没你大。”
“......”
脾气确实比较大的楼越没话说了。
然而闻叙给的缘由再合情合,楼越还是觉得他有所隐瞒。
但问到这里,楼越也意识到,闻叙不会告诉他了。
阿叙不想说,按来说,他不应该继续刨根问底。
可楼越又隐约能感知到,阿叙身上的变化,对自己来说很重要。
重要到即使知道阿叙不想让他知道,他也必须去弄清楚真正的原因。
至于要怎么弄清楚......
楼越立即就想到了先前从李书文那得到的、他还没来得及实施过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