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越这样挺好的......?
闻叙都惊了。
他看着谢星辰的眼神变得诡异起来。
感觉到闻叙再次误会了,谢星辰赶忙开口:
“诶诶诶,打住啊,别乱想,我绝对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停顿片刻,他毫不避讳地说起了上次遇到楼越的情况。
“......我那时候不知道他有对象,他把我拒绝得那么狠,说明他这个人对感情忠贞啊,你可以不用担心他在外面会乱搞了。当然,你对我也能放心哈,我现在知道他和你是一对,肯定不会对他有想法了。”
他表情非常真诚地对闻叙指天发誓。
“朋友妻不可欺,这也是我的原则。”
闻叙茫然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失笑摇头。
“我和楼越不是一对啊。”
谢星辰诧异道:“啊?你们不是一对吗?”
闻叙:“不是啊,我们就是朋友,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谢星辰语塞。
这么一回想,闻叙和楼越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他们是情侣关系。
只是看到他们之间相处的氛围,谢星辰下意识就把他们往那种关系想了......
谢星辰:“额,不好意思啊,你别介意。”
闻叙:“没事,我不介意。”
想到什么,他往楼越那看了眼。
“楼越可能会介意吧,你别跟他说就行。”
谢星辰也看了眼楼越,没多问,点头答应下来。
就这两次短短的接触,他已经多少摸清了楼越的脾气——那就是脾气不咋滴。
这种坏脾气,大概对什么都很容易介意吧。
能解闻叙的提醒。
“不过你们不是一对还真是可惜了,挺搭的。”
谢星辰摸了摸下巴,目光在闻叙和楼越身上打了个转,忽而冒出个新主意。
“诶,既然你们不是一对,那我能追楼越吗?他的长相和身材都挺对我胃口的。”
闻叙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很快又松开来,面上仍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用问我啊,你想追就追,就是作为朋友来说,我劝你最好不要追。”
谢星辰不解:“为什么?”
闻叙:“楼越他恐同。要追他的话,你得做好不能成功且抗压的心准备。”
“他?恐同?”
谢星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离奇的话,表情古怪的很。
“不可能吧......”
楼越对闻叙的一举一动都能让谢星辰误会他们俩是一对了,让谢星辰怎么相信楼越会恐同啊。
恐怕是同?
“真的。我事先跟你声明这点,就是怕你不知情,到时候被创到,你掂量着要不要追吧。”闻叙说,“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我就先走了。”
“等等等等。”
谢星辰拦住闻叙不让他走,双手合十请求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啊?拜托拜托,要成了我这学期给你当牛做马!”
听罢,闻叙却没有丝毫犹豫就拒绝了。
“不能。”
他看着谢星辰,严肃道:
“星辰,你要追楼越是你的自由,我不会阻止你。但楼越是我重要的朋友,我不能明知他恐同,还帮你追他,这对他不公平,我做不到。”
谢星辰讷讷地放下手。
“也、也是,对不起啊......我没考虑那么多。”
闻叙笑了笑,缓解气氛道:
“没事,你加油。”
谢星辰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还是不追了,这个油就别给我加了。”
他还没忘记上次楼越对他拒人千里的做派呢。
只是奔着让闻叙帮忙,成功的可能性也许会提高,才想尝试再追一次。
如今既然知道闻叙这条路走不通,谢星辰便不准备自讨苦吃了。
“男人嘛,多的是,我不是那种非要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谢星辰洒脱地一挥手。
“我再找找别的树去吊。”
闻叙眨眨眼,被他感染到,突然也觉得心胸开阔起来。
“你说得对。”
他用极轻的声音说:“我要向你学习才行。”
*
楼越人虽然不在,但却时刻不忘监视着闻叙那边的动向。
见闻叙和谢星辰有说有笑的,他的警惕心立即就拉到了最高。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越的耐性也一点点减少。
就在他即将按捺不住,要过去找闻叙的时候,闻叙终于和姓谢的挥手告别,朝他走来。
“阿叙。”
楼越快步迎上去,没忍住打听。
“你跟他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又有点酸溜溜的。
闻叙仿佛没听出来:“没聊什么啊,就平常跟人聊天说得那些,没什么特别的。”
楼越的心一沉,更不高兴了。
他能感觉到阿叙在瞒着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阿叙总有事情不愿意告诉他。
这种落差让楼越难受的很。
明明他们以前都无话不说的,为什么最近开始变了呢?
这样下去不行。
楼越心想。
他要尽快搞清楚,阿叙对他的隔阂究竟从何而起。
*
盼星星盼月亮,楼越总算盼到了闻叙空闲的时间。
“喝酒!我们现在就去喝酒!”
楼越一刻也等不了了,拉着闻叙就要去最近的酒吧。
闻叙都懵了。
“你慢点......你什么时候对喝酒的热情这么高涨了?”
楼越:“我对未知的事物一向都这么热情高涨。”
闻叙:“......”
总感觉哪里不对。
仔细想想,和楼越两人单独喝酒,这件事本身就挺危险的。
担心自己出状况,闻叙赶紧打补丁:
“就我们两个喝,也没什么意思,我把永年和大黄也叫来吧,正好他们在群里说无聊呢。”
楼越脚步一顿,回头探究地看了眼闻叙。
闻叙被看得心下打鼓,“......干嘛这么看我?”
“没什么。”
楼越意味不明地笑笑,却没反对闻叙的提议。
“行啊,你把他们叫上吧,不过都是你朋友,不能厚此薄彼啊,你把谢星辰也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