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榆对刚刚的一切一无所觉,昨晚没睡好今早又起得早,他有些困得难受。
何乐也不知怎么回事,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要不,明天休息一天?”成榆提议。
“不了吧,能赚一天是一天。”何乐靠在他肩膀道,“我就是困。”
“你昨晚干嘛了?”
“没干嘛,”他打了个哈欠回,“跟人聊天。”
成榆无语,“跟人聊天聊到半夜?谁啊?”
一说起这个何乐又来了兴致,“认识了一个小弟弟,嘿嘿,教他点知识教了半宿,可累死我了。”
成榆脸上不可置信:“你还会教书?”
“呵,”何乐淡定道,“不是你想的那种知识,是那~种知识,懂?”
“什么呀?”成榆听不明白,何乐嘿嘿一笑,也不明说。
正晌午的时候,刚收拾好东西,店长又打了个电话过来。
成榆一接,里面就传来尖锐的声音。
“打你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店长,啊?”
成榆一顿,低声道:“我昨天已经跟您说了要辞职……”
“我还没同意呢。干活到一半你又跑了,扣你一天工资。”
“店长……那您直接结清给我吧,我今晚不去了。”
那边顿了下,又继续说:“我是说,你今晚过来把手上的活交接下,顺便我结工资给你。”
“好吧。”他一个端菜的服务员,交接什么。
成榆犹豫了下,又问:“昨天那些人、还在吗?”
“哪些?”
“嗯、就那几个、老板?”
“哦,回去了,你问这个干嘛,今晚准时到,不然扣钱。”
“哦。”
成榆挂了电话,叹了口气,走了啊,唉。
“这样可以吗,老板?”店长挂了电话,小心翼翼问了站一旁的人。
“嗯,不错。”陆璟安点了下头,又瞟了他一眼说,“当我没来过,懂?”
店长了然点点头,出了门。
“二哥,你要干嘛?”陆承安不太解他哥的这个操作。
既然不愿跟人打招呼相认,又为何又要让人过来。
陆璟安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懂。”
他要将小鱼儿重新捕入他的网中。
抓住他,征服他……占有他。
成榆,只能属于他,像从前那样,只能在他的怀里。
至于那个“新男友”,陆璟安冷哼了一声。
他跟成榆还没分手呢,成榆走的时候不过留了几个字,又没说“分手”这两个字。
所以,不算数。
他的男朋友,依旧是他,只能是他。
那个人,充其量算半道出来的“小三”。
陆璟安想明白了,心情也自然好了许多。
陆承安在一旁瞧见他哥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实在摸不清头脑。
“在搞什么?”
陆璟安勾起唇角,淡定道:“你不懂。”
又是这句,陆承安翻了个白眼,得,他懂,他最懂,他是懂哥。
成榆到的时候,陆璟安两人就坐在车里,干巴巴地望着门口,等人出来。
“不是哥,你不是让人来这里吗?你怎么又躲车里了?”
陆璟安斜了他一眼,嘴唇张开,话还没说出口。
“我不懂。是吧?”陆承安抢了一步。
陆璟安挑眉,一副“你说的对”的表情,陆承安更无语了。
大晚上的,非要让他来开车,还坐这儿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他屁股都要坐痛了。
“怎么还没出来,快点啊,我要回家。”
“来了。”陆璟安沉声道。
一抬头,果然成榆出了门,走到一旁,不多时,就骑着小电车出来。
“哎跟上啊,愣着干嘛?”陆璟安催促他。
“啊?跟?”陆承安看了一眼自己的坐骑,又望了一眼慢悠悠在前面的小电车,怎么跟。
“这怎么跟啊?要不我下来走路?跑步也行,肯定能追得上。”
“那你下去,我开。”
“……”陆承安不情不愿地动起来,小车慢吞吞地跟在电车后面,龟速般,一点点挪动。
好在离住的地方并不远,成榆也就骑了十分钟不到就到了住的地方。
他一停,身后的小车也停了下来。
“要下去吗?”陆承安问。
“下。”
陆承安应了一声,一手开了车门。
“嘭”后座的车门关上,陆璟安又顺手关上驾驶室的车门。
陆承安手一顿,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哥。
眼看人就要往里走,陆璟安只说了两字“等着”,人便急急跟了上去,留下一脸懵逼的陆承安,傻傻坐在车里。
路灯昏昏暗暗,敞开的店铺里的灯光明晃晃地照亮整个小道,熙熙攘攘的都是出来夜生活的行人。
再往里走,铺面少了,只有黯淡的灯光和灰白的月光洒在路上,时不时走过一两个行人。
成榆一面走,一面低头回信息。
大概是成景太无聊,一直给他发语音,他拿起手机放在耳边,脸上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根本没注意后边的来人。
再往前几十米就是他们住的楼下,小巷里有些暗。
成榆刚收了手机,忽地一个黑影闪了过来,他还未动作,人就被推到一旁的墙角,双手被擒到后背,脸贴着冰冷的墙面。
早些时候他曾听何乐说过,这个巷子治安不太好,常有人偷东西。
成榆一惊,预感不妙,双手用力一挣,竟一下挣脱。
没给来人反应,他猛地转身一脚踹过去,随即听见一声闷哼。
那人瞬间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成榆居高临下看着那人,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脸,只虚虚瞧清是个男人。
“我艹”陆璟安暗骂了一声,这下终于明白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成榆下手也太重了些,他冷汗都要出来了。
刚想坐起身,又被人一脚压在身上生生被按了下去。
成榆可是下足了力气,陆璟安根本动弹不了。
想起以前他将人按在墙上偷亲的时候,哪里像现在这般,毫无反抗之力。
陆璟安简直哭笑不得。
成榆掏出手机,刚要报警。
就听见底下传来一道闷闷沉沉的声音,“是我,先、把脚拿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