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惟噎了一下,正想说点什么时蒋教授又开了口,“我给你开些营养液带回去,你自己准备一些葡萄糖和生盐水,防止低血糖和脱水。”
喻惟本想说没这么夸张,不过他看了贺楚亦一眼,最终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贺楚亦也看了喻惟一眼,然后对蒋教授说:“麻烦也给我几支抑制剂。”
Enigma的抑制剂是专用的,定时定量取,一般地方根本买不到。
蒋教授抬头看向两人,“都已经这样了还需要抑制剂?”
“不用了蒋教授。”喻惟抬手拧了贺楚亦一把,压低声音嗔道:“你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
“不是的。”贺楚亦顺势将人揽住,也不顾外人在场,情话张嘴就来,“老婆,我是心疼你,必要的时候还是得用抑制剂。”
“好了别说了。”喻惟羞得要死,跟蒋教授确定了贺楚亦身体没问题,就拽着人出了隔离室。
车子缓缓朝着喻惟家驶去,后座贺楚亦搂着身边昏昏欲睡的人,问:“真的去你那?”
“嗯。”喻惟歪了歪脑袋,“你那人太多了,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贺楚亦摩挲着喻惟的下巴,“没有吩咐他们不会上楼来打扰,没人听得到。”
“听得到什么?”喻惟一口咬在贺楚亦锁骨处。
贺楚亦垂眼看他,温柔哄道:“嗯,什么都听不到。”
“贺楚亦你够了!”喻惟瞧了前面开车的司机一眼,就朝面前人低声警告道:“你别仗着自己特殊时期,在胡说八道我就不你了。”
毫无威慑力的警告,像极了小学生放狠话要绝交。
不过贺楚亦却信以为真,他抱喻惟更紧,“老婆,不说了,别不我好吗?”
感受到贺楚亦的敏感紧张,喻惟也不再吓他,便说:“好,那我们去超市买点菜,待会儿自己做饭吃。”
贺楚亦满口应下,“好,我给你做。”
“不用了,我做。”喻惟觉得,贺楚亦特殊时期,应该自己来照顾他。
喻惟会做的菜不多,去超市买了点牛肉蔬菜就回了家。
本想用炒鞋底都香的咖喱酱给贺楚亦做个地三鲜,只是食材刚准备好,贺楚亦就跑来厨房缠着喻惟接吻。
亲着亲着情难自禁,两人就直接回了房。
房门直到晚上才打开。
给喻惟喝了营养液,朝对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贺楚亦就掀开被子下床。
“老婆,我去给你做饭。”
“赶!紧!去!”喻惟再也不逞强了,他整个人埋在被窝里,又累又饿,眼睛都睁不开。
于是......
本想伺候贺楚亦的喻惟变成了躺在床上被伺候的那个。
第三天傍晚,喻惟逃出房间,他扶着门框,双腿直打摆子。
贺楚亦追着出来,把手上的外套给喻惟披上,然后把赤脚的人提起,让对方踩在自己脚背上。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挨得极近,喻惟双手抵在贺楚亦胸口处,眼泪扑簌簌直落。
“贺楚亦,要死掉啦......”
声音哽咽委屈,他这样,哪里还有平日怼人的Alpha气势。
贺楚亦擦掉喻惟眼角的泪,“乖,今晚我去客房睡。”
“不要了。”喻惟犹豫片刻,抵在贺楚亦胸前的手转而搂住对方的脖子,收了眼泪,“还是我们一起睡,我给你信息素。”
贺楚亦抱着人,“老婆,其实打抑制剂没问题的。”
“不要,哪家好人在有另一半的情况下还打抑制剂,而且Enigma的抑制剂,在标记了人之后就没什么作用了。”
喻惟安抚地蹭了蹭贺楚亦下巴,“我没事,我收回刚才的话,死不了的。”
昨晚喻惟就发现贺楚亦在偷打抑制剂,于是他直接把抑制剂给藏了起来。
“谢谢老婆。”贺楚亦揉了揉喻惟翘起的呆毛,“家里没菜了,我让人送菜过来给你做饭。”
喻惟撇撇嘴,“你不累吗?还要自己做。”
贺楚亦摇头,唇边噙着笑,“不累。”
喻惟:。。。
降维打击。
体力也好得太过分了吧!!!
他眼珠转了转,不情不愿道:“那你在让人送支人参过来。”
贺楚亦疑惑,“要人参干嘛?”
喻惟没好意思说他想补补身体,只得胡诌,“熬汤喝,给你补补。”
“哦。”贺楚亦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喻惟推了贺楚亦一把,“贺楚亦,敢乱想我杀了你。”
“老婆别杀我,乖乖去睡觉。”贺楚亦将赤脚的人抱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才出去打电话让人送菜。
两人又窝在家里腻歪了两天,贺楚亦的Y感期才完全过去。
喻惟在阳台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发呆,直到厨房里的贺楚亦喊他吃饭,他才回过神来。
洗了手在餐椅上坐下,喻惟看着对面给自己盛饭的人,心里莫名就有些别扭。
“你盯着我看什么?”贺楚亦笑笑,把盛好的饭和汤给对面人递过去。
喻惟接过碗放下,“这几天我有事要出去。”
贺楚亦也放下筷子,“你要去哪?”
“舟山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