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的堂堂信鸽俞辛,天不怕地不怕,唯三怕的就是大姨辛柔女士、赵寻和江崇。
怕辛柔女士还有情可原,毕竟谁不怕,就连江崇的父亲江氏集团一把手见到辛柔女士,也是有当小弟的份,更别说辛柔了。
怕赵寻也说的过去,赵寻毕竟是俞辛的医生,而且又是俞辛的大哥,俞辛听赵寻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
可是俞辛为什么会怕江崇呢?就连俞辛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怕江崇什么?
江崇让他晚上七点前回家,他就不敢七点零五分到家。
江崇不准再玩失踪,俞辛每天去哪里,都乖乖的给江崇打报告。
江崇给他打电话,他就会第一时间接通电话,从来不会挂掉或者拒绝。
因为这件事情,俞辛被冯小花好一通笑话,国家上鼎鼎有名的信鸽,悬赏两千万美金的信鸽,居然是一个夫管严,说出去谁信呀!
冯小花笑得越来越过分,因为前段时间蹲了半个月局子瘦下来的肉又涨了回来,脸上的肉挤成一团,实在是太嚣张了。
“啪!”
俞辛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引得周围的人都往俞辛这边看。
俞辛的气势瞬间就下去了,连着说了几个不好意思,放低了音量,小声的对面前的两个人说:“不行,我要把我的家庭地位拿回来。”
许圆圆正沉迷于鸡腿之中,抬起头看一边嚼着鸡腿一边说:“师父,你疯了?”
连自己的徒弟都站在江崇那一边,俞辛气的用力敲了一下许圆圆的脑袋:“怎么跟师父说话的,你再这样说话,再也不请你吃饭了。”
许圆圆在好吃的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的收回了自己的话,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俞辛:“师父,你打算怎么做?”
俞辛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山人自有妙计。”
其实俞辛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去夺回自己的家庭地位,论武力,三个俞辛都不是江崇的对手,论智商,俞辛考试三科的成绩还没有江崇一科高。
俞辛回到家里,家里一片漆黑,江崇之前就给俞辛发了消息,说自己有案子要忙,估计晚上九点才到家。
俞辛洗了澡,一个人躺在床上,一只脚翘在另外一只脚上,脑子里一直在思考,该如何找回自己的家庭地位。
“有了!”俞辛忽然坐了起来,眼睛里都是狡黠。
还不到晚上九点,江崇就回来了,俞辛听到声音,光着脚就跑出去扑进了江崇的怀里。
江崇张开手抱着俞辛,闻到俞辛身上淡淡的沐浴了的香味,当看到俞辛光着脚踩在地上,江崇皱着眉头单手抱起了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屋内充满了俞辛的呻吟声,江崇发现俞辛今天特别的主动,让他摆什么姿势他就摆什么姿势,多来两次他也不嚷着身上疼,江崇觉得俞辛肯定有问题,不过美色当前,有问题就有问题吧,过了再说。
胡闹到了一点多,俞辛早就累的睡了过去,江崇倒是还有些精神,一只手搂着俞辛,一只手枕在自己的脑袋下面,想着俞辛会闯什么大祸。
体检报告是赵寻直接交到他手里的,没有问题。
这几天也都是晚上七点前就到家了,没有问题。
每天的补汤也乖乖喝了,没有问题。
最近娱乐圈也没有什么大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用不着俞辛出马,也没有问题。
那问题会是在哪里呢?
江崇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睡意慢慢上了头,朦胧之间,江崇伸手把俞辛朝着自己怀里搂了一些,反正俞辛也闯不出什么大祸,闯就闯吧,到时候自己去收拾烂摊子就行。
俞辛一觉睡到了中午,自从从柬埔寨回来之后,俞辛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俞辛都感觉自己靠着某种四肢动物越来越近。
俞辛慢慢悠悠的去到浴室洗漱,正在刷牙的时候,电话就响起来了,俞辛不慌不满的刷了牙,才接了电话。
“喂,江崇!”
电话那头的江崇难得的有些慌乱:“俞辛,你搞什么,我手机里的钱呢?还有我的卡呢?你都搞哪里去了?”
今天江崇一大早就出门了,去郊区出现场,出完现场之后,大家都累的不行,江崇就请马平川还有另外几个人一起去吃饭。
吃完了饭,江崇去结账,输了两次密码都是“余额不足”,江崇出生三十年了,这辈子就没有见过这四个字,江崇打开余额一看,里面只有三毛钱。
江崇手机里就只绑定了一张卡,江崇拿出钱包,准备直接刷卡结账,谁知道钱包里常用的两张卡都不见了。
能从江崇身上拿掉银行卡的只有俞辛,江崇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难怪昨天晚上俞辛那么主动,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江崇立刻就给俞辛打去了电话,第一通电话还没有人接听,江崇看了一下时间,都十二点了,这个时间也该起来了呀。
江崇去结账几分钟都没有回来,马平川出来上厕所看到江崇,还关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江崇僵硬着脸说:“没事,我打个电话。”
江崇又给俞辛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嘟嘟嘟”响了近十秒才接通,江崇听到俞辛的电话,终于松了一口气,江崇可干不出请人吃饭,最后不买单的事情。
“俞辛,给我转五千,我这边吃了饭等着结账。”
俞辛躺在床上笑得打滚,一边笑一边说:“江崇,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把家里的钱和产业都放在了我的名下,我们家谁才是一家之主?”
马平川和袁凯几个人等急了,直接从包间里出来,朝着柜台走去,刚走到江崇背后,就听见江崇压着音量好态度的说:“你是你是,你是一家之主,快点给我转钱。”
站在江崇背后的几个人瞪大了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马平川识趣的收回了拍江崇肩膀的手,朝着后面的包间指了指,几个人轻手轻脚的又回了包间。
袁凯坐在椅子上,痛心疾首的拍了一下大腿:“队长也太憋屈了吧,难道结了婚都是这样,连队长也不例外,我不想结婚了。”
马平川一巴掌拍在袁凯的头上,让他别再背后胡说。
汤其俊抱着手机,目光都在游戏上,一边操作游戏一边补了一把刀:“说的就跟你有女朋友似的,还不想结婚。”
至于李芳菲,已经沉迷于自己磕的CP里面了,江崇和俞辛在一起之后,什么娱乐圈的哥哥,都统统丢在了脑后。
眼前就有现成的,江崇和俞辛若是出道,颜值秒杀了一众顶流。
整个市局的女孩子们都每日沉迷于磕“江鱼”CP,还有专门的交流群,李芳菲作为离两人最近的人,自然成为了“江鱼”CP粉头子。
啊啊啊!太甜了,在外面严肃冷清的江崇江队长,居然是一个妻管严。
李芳菲用手捂住自己变态的笑容,拿起就把这个事情发到了“江鱼99”的群里,附带了一张江崇给俞辛打电话的侧脸,照片上江崇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有一些无奈,更多的是开心。
李芳菲的消息一发出去,“江鱼99”的群里都炸了,李芳菲心满意足的收起了手机,感觉上午出现场一身的疲惫都消失了,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磕CP还要高兴的事情了。
江崇拿着俞辛转的五千块钱买了单,手机里瞬间就只有三千多块钱了,江崇看着四位数的余额,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自己居然过上了要零花钱的日子。
下午五点,江崇开车回了市局,准备把收集好的资料交给毛云清就回家。
江崇拿着资料上楼,一路上碰到了几个同事,男的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江崇,女的用兴奋的眼神看着江崇。
尤其是方叙,一看到江崇就捂着嘴笑,想要说话却一直笑,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一边笑一边哎哟自己的腮帮子。
江崇站在楼梯口的衣冠镜前看了看自己,没有什么奇怪的呀!
江崇把资料交给了毛云清,又说了今天查的一些情况,就准备离开回家。
谁知道刚起身就被毛云清叫住了:“江崇,你等一下。”
江崇坐回了椅子,毛云清却站了起来,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江崇觉得更加奇怪了,毛云清一向都很注重避嫌,谈事的时候从不关门,就怕别人给他送礼塞钱,尤其是有女同志的时候,恨不得把门窗都打开。
毛云清关上了门,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就江崇,江崇觉得莫名其妙,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毛云清伸手拍了拍江崇的肩膀,语气十分语重心长:“江崇,咱们都是男人,我理解你。”
理解我?
你理解我什么呀?
江崇脑子里一万个问号。
毛云清见江崇不说话,又继续说道:“这很正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什么很正常?我没有不好意思呀?
江崇板着一张脸,直接开口问道:“毛局,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毛云清看到江崇这个样子,以为江崇还年轻,脸皮薄不好意思。
用过来的人的语气告诉他:“江崇,我们做男人的呢,挣了钱就要往家里交,这很正常,千万不要为了一点零花钱就和家里人闹,觉悟要高,人家多给我们就多花,人家少给我们就少花,听到没有?”
江崇总算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了,猛地站起来就往外走,毛云清赶紧跟在江崇后面劝了两句:“江崇,千万要冷静,男人嘛,度量要大,别搞得家宅不宁,听到没有?”
好,很好!难怪上楼的时候,那些人用那样的眼神开着自己,事情中午才发生,消息下午就传遍整个市局了,很好,除了李芳菲,这件事情没有人能干出来。
不过收拾李芳菲还不着急,更要紧的是收拾家里的那个罪魁祸首。
江崇开着黑色库利南,油门一路都踩到了底,江崇回到家的时候,俞辛正趴在沙发上看书,悠闲的很。
江崇走进客厅,直接扯着俞辛的衣服,俞辛对着江崇又打又推:“江崇,你发什么疯?”
江崇用手捏着俞辛的下巴,在他嘴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我发什么疯,你不知道?”
俞辛刚想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不知道,忽然就变得理不直气不壮了,小声的说:“我不知道。”
江崇扯掉了俞辛身上的衣服,一边喘息一边说:“没关系,我告诉你,我慢慢的告诉你。”
一晚上的时间,俞辛在江崇的压榨下,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过外面的事情已经解释不清了,俞辛听到江崇“夫管严”的名号,贼兮兮的笑得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