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灰泽葵接过栉名安娜递过来的咖啡杯:“谢谢安娜。”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在喝下之前低头看向冒着热气的咖啡杯。
“这是热可可,不是咖啡。”
栉名安娜似乎猜到他的想法一样立即就给予答案。
“喔喔。”灰泽葵点了点头,捧着咖啡杯递到嘴边试探地喝了一小口。
是很普通的热可可味道, 跟他之前在本丸的时候和鹤丸国永试验的柠檬柑桔热可可是完全相反的味道。一个是甜的, 另一个则是又酸又甜的混合味道, 总之他和鹤丸国永各自喝了一口后就把热可可全都倒掉, 没有让本丸其他同伴尝试。
栉名安娜坐到灰泽葵旁边:“是多多良刚泡好的。会不会太热?”
“不会哦。温度刚好。”他把杯子轻轻放在前方的桌子上。
就是灰泽葵看和自己一同回来的八田美咲他们已经喝上冰冷的饮料, 他莫名有一点点羡慕。毕竟在大冬天喝冷饮还是挺愉快的, 只是他刚回到酒吧的时候脸色可能是比较苍白, 十束多多良就立即给他泡了一杯热可可,坐在调酒桌前的栉名安娜帮忙把饮料拿过来。
“不会太热就好。”十束多多良拿着另一个咖啡杯子过来,放到栉名安娜前面, “安娜, 这是你的热可可。”
十束多多良脸上仍然挂着轻松温和的微笑,彷佛在等所有吠舞罗的同伴们集合后即将宣布的不会是很严肃凝重的事情。
“谢谢。”栉名安娜没有在第一时间拿起杯子, 而是先伸出手用手指触摸杯子的外围确认温度後才把杯子拿起來,像刚才灰泽葵那样喝了一口。
灰泽葵连忙对着旁边的栉名安娜眨眼睛示意。十束多多良就在旁边, 他不太好直接说话提醒, 只能透过眼神来示意。
幸好安娜看懂了。
“温度刚好。”
“那就好。我还担心会不会太热入不了口, 还是已经放凉。现在温度合适就太好了。”十束多多良似乎是很满意栉名安娜的回答, 脸上的笑容比起刚才要更灿烂一些。
灰泽葵暗自松口气。
十束多多良很快就离开,说要去帮草薙出云的忙,交代这是只有他能自己能帮的忙,还让灰泽葵和栉名安娜坐在这里等大家回来就好。
十束多多良说得那样直白, 灰泽葵就继续和栉名安娜坐在小沙发上小口地喝着温度合适的热可可,等待吠舞罗其他外出的同伴回来。
灰泽葵他们不是回来得最晚的人,还有一些同伴在回来的路上, 所以草薙出云没有提前告知大家需要宣布的事情,甚至周防尊都窝在沙发的一角闭目休息。
周防尊真的想要休息的话是会上楼的,但现在只是睡在调酒桌附近的沙发上,只是表示周防尊只是单纯想在等待的时间里稍微休息一下。所以在酒吧里聚着的吠舞罗同伴们都没有完全不说话,只是默契地远离周防尊所在的位置,并且减轻了说话的声量。
“灰泽,刚才有碰上其他人吗?美咲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栉名安娜小声地询问道。
他没有隐瞒的打算,直接把在比良阪大厦碰见伏见猿比古的事情告诉给栉名安娜。安娜没有对此感到很惊讶,反而还给了他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宛如安娜早有预料一样。
“因为每次美咲在见到伏见后都会有类似的反应。”栉名安娜向灰泽葵解释。
“但是你能一下子想到这一点就已经很棒了,安娜。”灰泽葵不清楚为什么安娜会知道并且提前为他解答疑惑,只是他确实认为能够迅速想到这么细致的地方的安娜很厉害。
“我们明天开始要忙起来了。”栉名安娜没有选择接受灰泽葵的赞赞,但同时也没有拒绝,而是有一些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
灰泽马上领悟出重点:“安娜,你找到位置了?”
“嗯。那是对方最有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具体的事情可以等出云接下来的宣布。”
“那真的太好了。辛苦你啦,安娜酱。”
“还好。”安娜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本来我还想要帮忙,但被尊和出云他们阻止了,说之后是大人的时间。”
安娜用平静的语气转述草薙出云带有独特口音的劝说。撒开声线这个先天性条件不谈,灰泽葵倒是觉得安娜模仿起来还挺对位的,的确有一点草薙出云在说话的感觉。
“大人的时间吗?”
“嗯。刚才多多良应该就是去了帮忙。”
“嘛嘛,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啦。你不用太在意啦,安娜酱。”
有吠舞罗的同伴拿了一些曲奇过来给灰泽葵和栉名安娜垫一垫肚子。
在另一边,留在比良阪大厦附近的明石1国行三人表示青组的人已经离开,只是青组的人好像在天台上放置了一些设施。
在队伍里隐蔽能力和侦察力最高的爱染国俊到天台查探,爱染国俊凭着卓越的机动力躲开一些明显有问题的检测仪式,在不被青组发现的情况下成功用手机拍下照片发给狐之助,让狐之助和时政去调查设施的功能。
狐之助表示收到但表示不会这样快就有结果,时政的工作人员需要整合灰泽葵身处世界的现有科技来进行数据分析。简单一句话总结就是需要一定时间才能给出结果,无法在爱染国俊发出多张照片后马上就得到答案。
灰泽葵表示理解,并且让明石1国行他们在短暂的休歇后就去找前田藤四郎他们另一支小队。前田藤四郎、秋田藤四郎以及鲶尾藤四郎是另一支小队,灰泽葵一直有留意到他们在比良阪大厦的时候就一直没有说话。
若然小队里面的成员是大俱利酱或者山姥切国酱的话,他们一直保持沉默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前田藤四郎他们不是一直会保持沉默的个性。所以说不定在银发少年曾经停留的地方有所反应,又或者是前田藤四郎他们这一支小队暂时因为一些事情而无法看到群组里的消息。
[我知道了。放心吧。]
[国行?]
[国行?]
看来态度坚决的明石1国行不只是让灰泽葵感到惊讶,连萤丸和爱染国俊也是同样诧异。
[嗯,麻烦你们了。如果需要战斗的话可以使用本体,不要怕暴露。]
即使灰泽葵对于表现跟平时不一样的明石1国行感到惊吓也好,他还是根据他所想到的最坏的结果来想出的方案。
就算在他们执行任务之前,一般与他一起到任务世界的刀剑男士们都会配备刀装和御守也好,毕竟他们也不知道面对的敌人会是人类还是其他物种的。
灰泽葵在说完之后就得到来派三人的肯定回覆。
又过去了一会,灰泽葵和栉名安娜都把自己的热可可喝掉后,外出寻找线索的其他同伴终于都陆续回来。在沙发上安稳休息的周防尊也被十束多多良温地喊醒,在周防尊打着呵欠坐起来后,十束多多良很自觉地坐到周防尊的旁边。
草薙出云仔细确认在店面外面挂着的门牌后才重新回到店里,在众多同伴的注视下走到调酒桌里面:“大家都坐好了吗?”
有如同灰泽葵和栉名安娜那样点头的,也有大声回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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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灰泽以前从电影的理解,在一个组织开始执行重要行动之前,一般都是会由组织的首领来表明计划方案,又或者是说一些能够提升队伍团结和士气的鼓励。
就像他之前的学校举行联校交流赛的时候,校长好像有说过什么话,具体说的什么他也记不清楚,只是在校长说完之后两位学长有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校长的话不及夜蛾老师教训两位学长的印象要来得深刻。
夜蛾老师果然很厉害。当然夏油学长也很厉害!他也很佩服五条学长,家入学姐也很好,只是有几次在学校碰上她的时候,家入学姐总是很累的样子。当时他跟七海海这样感慨了一下,七海海很认真地跟他说咒术师就算是那样繁忙的,尤其是家入学长的术式很独特。
他满脸好奇,展开奇妙的幻想:“那不知道是咒术师的生活更忙一些,还是当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更忙碌一些呢?七海海,你认为是哪一种呢?”
“我们只是学生,灰原。”
“那不是更好嘛。我们是学生,未来才会有更多的可能性嘛。”
“嗯。”
“虽然我有建议我的妹妹不要当咒术师啦。那太危险了,嘿嘿。”他挠了挠头。
“她有听取你的建议吗?”
“有喔!她有听我说原因啦……”
那一天,他跟七海海说了很多关于家人的事情,七海海亦向他透露了一些情报。他记得那时候入学才不到两个月,他和七海海就已经相处得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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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坐好了,我们就不浪费时间,长话短说吧。”
草薙出云的话打断了灰泽葵的短暂回忆,他收起脸上的笑容,坐直身子。
“安娜找到了对方目前最有可能在的位置,只是名字暂时不清楚。等一下多多良会去拿回摄录机,到时候会把银发少年的照片发给大家。”
草薙出云的表达方式很有条理,首先以一句简单的开场白引起大家的关注后停顿了一下,最后才说出重点。
“银发少年目前最有可能的位置是在学园岛上。”
“学园岛?”有不少同伴连忙追问。
“我记得那是被封闭独立的岛吧。”有稍微听说过的同伴摸了摸下巴。
“诶?真的是那个岛吗?”
“应该是吧。只有这个岛是叫学园岛。”
比起在小声讨论的吠舞罗成员们,灰泽葵自然是对学园岛的事情不知情,在小学上课的时候老师也没有提起过学园岛。他只能和旁边的栉名安娜一样保持沉默,聆听其他人的对话来获取信息。
“那我们要坐船过去吗?草薙哥。”八田美咲举起手就问。
“是的。只是今天的船票都买完了,最快只有明天早上的票。”
“诶?真的假的?那也太快了吧。”有擅于作出反应的同伴感慨。
草薙出云推了推眼镜:“我们现在喊大家过来是想要知道有谁想要加入这场针对银发少年的追捕。你们可以不用太着急回答,可以思考一小时才给我们回覆也是可以的。想想你们的工作和学习。”
草薙出云的意思应该是指他们不知道要在学园岛寻找银发少年多久,找到银发少年也有可能会受伤。所以他们召集吠舞罗的同伴过来是想要让他们自由选择,在考虑工作或学业后才决定是否一切随着周防尊他们过去。
“不用担心,就算这一次没有跟着一起过去,你们始终都会是吠舞罗的一员。对吧?尊。”
周防尊低沉的声音在骤然变得安静的吠舞罗酒吧内响起:“啊。”
“兼职是可以请假的啦!那有比起追捕伤害十束哥和灰泽的混蛋重要!”
“没错没错。学校也是可以请假的啦,最多就留级。”
周防尊不说话还好,一旦说了话就让刚才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同伴们陆续表态。
灰泽葵自己也说不出原因,可是他的确受到这股气氛感染跃跃欲试。
“灰泽,你要一起来吗?”坐在灰泽葵旁边刚才和他一起安静听望的栉名安娜突然道。
灰泽葵转过身与栉名安娜对望。
吠舞罗酒吧内又一次陷入平静。身穿红色洋服的白色长发栉名安娜,与同样是身穿红色西洋风格裙子,款式较安娜的要简约一些的黑色长发披发的灰泽对视。
众人不动声色地把目光转移在公主以及另一位“公主”身上。
“作为当事人之一我一定会去的。”灰泽葵弯起眼眸,“安娜也要一起去吗?”
栉名安娜轻轻点头:“嗯。”
“那就一起去好了。我可以保护你哟,安娜酱。”
“我也可以保护你。”栉名安娜主动拉住灰泽葵的手,嘴角上扬。
“好哦!”灰泽葵用温热的手回握住栉名安娜的手,挂在他脸上的是一如既往的开朗笑容。
两位穿着裙子的少女互相牵手的画面实在是太美好,至少十束多多良是这样想的。如果他手上有相机的话一定会按下快门拍照,为这个美好的时刻留念,可惜的是他现在手上没有相机。
即使如此,十束多多良的情绪是不会没有相机而低沉。
“没关系的。要是你作业不懂怎样做的话,我可以教你的,灰泽。”
与周防尊一样,十束多多良在吠舞罗里的感染力是很强的,所以他这一句打趣受到了不少同伴的和应。
“十束哥,你也太狡猾了。”
“灰泽还没有说要你帮忙呢。”
“灰泽,我也可以教你的。”
“小学的作业应该不会很困难吧。”
“十束哥包了灰泽的作业,我可以帮他划测验范围。”
“你确定吗?明明抽卡游戏都是到保底才出货的非洲人。”
“可恶!运气是守恒的啦。”被残酷道出真实的抽卡游戏受害者被说得面红耳赤,一看就是红温了。
在十束多多良的带动下,吠舞罗酒吧里又一次热闹起来。
“老师会给测验范围的。”灰泽葵在消失很久的系统提示音下松开与栉名安娜牵着的手,“还有作业不会很难的,就算没有上课也会写的。”
“哈哈哈,灰泽很可靠呢。”
草薙出云没有任由大家一直跑题下去,在再次得到在场所有人表示会去的意愿后,草薙出云果断结束这次的突发宣布,并叮嘱大家晚上要早点休息,第二天大早上就在吠舞罗酒吧前集合。
灰泽葵倒是没有太大关系,倒是有些担心周防尊会醒不来。
“既然正事都说完了,大家现在有空来听我弹奏一曲吗?就当作是行动之前的鼓励打气曲。”十束多多良在沙发后面的桌子上拿起结他,笑眯眯地提出意见。
“好啊,十束哥。”
“好。”
灰泽葵留意到栉名安娜在十束多多良拿起结他后,她的眼睛都变亮,摆在裙子上的双手握成拳头,似乎是很期待听到十束多多良的演奏。
十束多多良先是从至下拨了结他的弦才开始演奏。
十束多多良的琴声很温柔,再配上他哼唱的歌声,那是一首很温暖的自作曲。不过比起上一次弹奏,灰泽葵觉得这一次弹奏的效果更好。
在十束多多良结束弹奏后灰泽葵和其他吠舞罗的同伴们一起鼓掌。
“谢谢大家。那就明天见了,记得不要迟到哦。”十束多多良小心地把结他收回结他盒内。
灰泽葵也不清楚是谁带起的头,总之在部分成员离开之前大家一边向着空中举起拳头,一边高呼道。
“No Blood!No Bone!No Ash!”
灰泽葵忍不住跟着叫喊。
吠舞罗的火焰是热情的,灰泽葵跟随着大家做动作和叫喊,整个人都生起阵阵暖意。
那是很温暖的红色。
在过了一段时间后,草薙出云才阻止大家的胡闹。周防尊打着呵欠上楼,八田美咲陪着十束多多良出门拿摄录机。
灰泽葵和栉名安娜留在吠舞罗酒吧里。前田藤四郎他们在不久后便在群组里向灰泽葵报平安。
前田藤四郎他们顺着银发少年经过的一个山洞深入下去,发现另一条道路。三人想着真的有实际上的发现才通知灰泽葵他们,所以前田藤四郎三人错过了唯一一次可以在山洞里发送信息的机会。
他们是在第一次发现的尽头附近发现另一条道路的,没想到的是另一条道路通向的并不是山洞的出口,而是一个类似于暂时居住点的地方。那里有着一个看着很沈的睡袋和若干食物和水,只是未有发现银发少年的身影。
灰泽葵可以判断银发少年在袭击他和十束多多良之后,曾经在这个山洞里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可能是坐船或者是其他方法来到学园岛。
前田藤四郎他们本来想着在临时居住地把情报发上群组,他们却发现信息发不出去,似乎是在那个山洞里有特殊的东西隔绝信号。前田藤四郎三人不打算继续查探便原路返回,正好就遇上前来寻找他们的明石1国行等人。
在前田藤四郎简单地报告情况后,灰泽葵又把他们在明天前往学园岛的行动告知他们。由于明石1国行他们在吠舞罗眼中是很熟悉的人,他们不太好直接跟过去。于是灰泽葵就让他们六人在晚上先回到本丸休整,灰泽葵到达学园岛后再找机会把他们召唤出来。
一开始除了明石1国行以外的五位同伴都不赞成独留灰泽葵在这个世界的决定,只是架不住灰泽葵的解释和真挚的说明,最后灰泽葵还是成功说服大家。
在不久后,八田美咲和像是抱着宝物一样抱着摄录机的十束多多良回到酒吧,并且买了一些炸鸡回来。
安娜很喜欢那个西红柿口味的炸鸡,灰泽葵倒是喜欢原味的。
酒吧在晚上还是正常营业的,所以十束多多良直接接把銀发少年的相片发在内部群组里。
晚上很快就过去。
灰泽葵没有料想到周防尊竟然早早就醒来,而且醒来得要比他早。
“早安,尊哥。”灰泽葵一边打招呼,一边抬步走过去。
周防尊稍稍低头:“早。”
“早安,灰泽。”
在周防尊旁边响起了另一把声音。灰泽葵在走到去才发现栉名安娜是坐在周防尊旁边的,只是刚才他看过去的时候有视角盲点,栉名安娜整个人都被遮挡住,所以灰泽葵才没有发现她。
“早安,安娜。抱歉刚才我没有看到你。”
栉名安娜平静地摇头:“没有关系的。“
“你们起得真早啊。”他轻声感慨。
“还好吧。”周防尊依旧是那一副慵懒的姿态。
安娜亦默默地表示自己是可以早起的,早起对她说不困难。
就是安娜在说着的时候是面无表情,语气是理直气壮的,所以灰泽也说不准安娜是不是想要他夸她一句。
“安娜和尊哥都很厉害!”既然他分辨不出来,那就一起夸上就可以。灰泽葵在夸奖的同时还顺势举起拇指。
“……喔。”周防尊像是没有预料到灰泽葵会夸他一样,愣了愣才给出反应。
栉名安娜的关注点倒是不太一样:“你也很厉害,灰泽。”
“嗯嗯。对了,安娜,这一身适合我吗?这是多多良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想着之后可能会战斗,穿裙子可能不太方便,所以就穿裤子了。”
灰泽葵很自然地跟栉名安娜聊起来。这也是平时他在吠舞罗酒吧的日常,安娜的话不是很多但每一次都会有回应,他不用上学的时候就会跟安娜聊天,顺便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信息来。不过安娜一般不会出门,在很多时候都会变成灰泽葵向安娜介绍在小学发生的事情。
灰泽葵上的小学比起学习上的成绩,反而是更重视学生的兴趣爱好。每星期都会有四节课是课外活动时间,每一位学生都必须选择一项活动,并且不能选择回家部。他干脆就选择熟悉的棒球部,就是他这一次没有像以前的世界那样选择当捕手或者是投手,而是坚定不移地选择当内野手。
小学的棒球训练量自然没有稻城实业那样繁重,上课打的练习赛也是更倾向玩乐性质的,所以他也没有像在稻实的时候那样认真。
“嗯。款式很简约,是你喜欢的款式。”栉名安娜虽然只能看到红色,只是运动服上还有一些图案和图案,“左边的红色小心心很可爱。”
“嗯嗯,大概是多多良的小心思。”
“多多良很多时候总是会想得很多。”
坐在旁边听着的周防尊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于是本来聊得很好的两位小孩子的视线同时落在周防尊身上。
“尊?”
“尊哥?”
“你们继续。”周防尊没有向二人解释突然笑出来的原因。
“好。”
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一小时。在灰泽葵跟栉名安娜聊了一会后,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面抱着一些食材从店外回来。二人在看到整齐坐在沙发上的灰泽葵都有些意外,草薙出云更是直接表示自己幸好多买一些食材,不然早餐就没有尊的那一份。
“我可以不吃早餐。”在平时一般睡到至少过了正常午餐时间的周防尊这样表示。
然后毫无疑问地周防尊收到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不赞同的目光,以及栉名安娜的一声罕见地带有少许不满的呼喊。
“尊。”
“……我知道了。早餐不要做太难入口的就好。”周防尊只好改变立场。
灰泽葵看到完全妥协的周防尊,再想到平时对待其他人的周防尊,他莫名有些想笑。不过他忍住了,毕竟他不能做出与扮演角色性格相反的行为,在片灰泽眼中,带着一丝僵硬地接受同伴们的关心的周防尊是很常见的尊哥。
“尊,那三文治或者意面可以吗?意面都是快熟类型的,不会花很长时间。”十束多多良立即摸了摸下巴提出建议。
“我要意面,不用太多。”周防尊没有让十束多多良继续举例下去。
“好哦。”十束多多良眼睛弯弯的,低下视线,“安娜是要西红柿汁意粉对吧?”
提到喜欢的食物的时候,栉名安娜的反应要更活泼一声。她重重地点头:“嗯!谢谢多多良和出云。”
“不客气哦。”十束多多良摆了摆手。
“灰泽,你也是要西红柿火腿三文治吗?”
这次询问灰泽葵的变成草薙出云。
“嗯嗯。”
草薙出云抱着食材往酒吧里的厨房走去,十束多多良在跟着过去之前交代了一句。
“不过今天早上你们都喝不了西红柿汁和牛奶了。”
“为什么?”
灰泽葵跟栉名安娜不约而同地发出疑问。
“因为在吃完早餐后你们要吃晕船药,喝其他东西可能会影响到药效。虽然不知道你们晕不晕船,只是去学园岛要坐很久的船,还是先吃药保险一些。”
十束多多良可能是怕年纪最小的灰泽不愿意吃药,还一脸严肃地补充一句。
“要是在船上吐得脸色苍白,这样不会很可爱哦。就算你穿上一套很可爱的运动服也好。”
灰泽葵努了努嘴巴:“我知道啦。我又没有说不吃。”
实际上他是认为多多良这种说法有些想在电视节目上哄孩子吃药的家长。
“那尊、多多良和出云也要吃吗?”栉名安娜反问十束多多良。
最后他们在吃早餐的时候只是喝了清水,并且在五分钟后按照年龄份量吃掉晕船药。
不明所以的八田美咲也被十束多多良拉着吃了没有味道的晕船药。
灰泽葵在坐车出发的时候一直在思考他按照小孩子的份量吃的话,晕船药的药效到底能不能够发挥出来。
啊,虽然他原本就不晕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