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白无常他撕了页生死簿》作者:莫寻秋野/炭烧秋秋【完结】 > 《白无常他撕了页生死簿》作者:莫寻秋野/炭烧秋秋.txt

第39章 心灵感应

作者:莫寻秋野/炭烧秋秋 当前章节:84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47

地府。

生死簿那一页的再次消失让这里忙了起来。

日巡游使使长正走在人来人往的路上,腰上的长剑跟着动作一晃一晃。

他叼着烟枪,两手在脑后把长发捋了起来,扎了个高马尾。

他甩甩头发,走到阴曹司门口,拿开叼在嘴里的烟枪,吐着烟雾走了进去。

正好,有个鬼差正着着急急地打着电话往外奔,日巡一侧身,给他让了条路。

那人朝他一扬手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跳过门槛,一边往外奔一边对电话里说:“刚刚齐岁光上去了已经!他会负责看守谢必安,范无救一会儿就下来了!”

“现在还没查出什么问题来,范无救的生平看过了,我看问题没出在这里!你赶紧让他们后台程序员查查app,看会不会是后台有黑毒,影响到了纸质的生死簿才出了bug——我也不知道黑毒是什么东西,我是听阳间死下来的程序员说的,说什么电脑会中黑毒!”

“什么黑客和病毒,我也不知道啦!反正抓紧查查!”

鬼差打着电话一路往外跑,不知道是要奔哪儿去。

“看什么呢。”

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日巡回过身,夜巡站在他后面,一张脸照常板得没有丝毫感情。

“看人忙啊。”日巡笑道,“听说出事了,我来看看。我多敬业啊,俩小时前刚下班,一听组织需要,立马就回来了。”

日巡夜巡都是地府的巡游使,之所以分家,就是因为一波守晚上,一波守白天,是分时间段上班的。

夜巡目光依然没有放松。他盯着日巡,目光中有几分狐疑和戒备。

他说:“你可以照常休班。生死簿的事情是拘魂司妖冥司判官司和上头的事,我们阴鬼司只负责管地府纪律,和我们没有关系。”

日巡反问:“没有关系你来这儿干什么?”

“商枝大人在这里,她要我送个东西来,跟生死簿没关系。”夜巡轻描淡写道,“你又来这儿干什么?”

“我来找她啊。”日巡笑着说,“你怎么这个眼神看着我?”

夜巡脸色一凝,有些尴尬地放松了神色,欲盖弥彰道:“我什么眼神?”

日巡眯起眼:“好像是我改了生死簿一样的眼神。”

“没有。”夜巡说,“你怎么会改,我们巡游使都碰不到生死簿。”

日巡乐了,眯起的眼直接笑眯成了一条缝:“就是说啊,所以你干嘛这么紧张啊?”

日巡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笑了两声,掠过他,走进了阴曹司里。

夜巡微微松了口气。

“哎,对了!”

夜巡刚松的一口气一下子又提了上来。

他回头,刚往里走了两步的日巡站停在他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了,”日巡指了指他,“友情提示,谁都有秘密,你要懂得适可而止。很多事情,人家没说就是不想说,你懂吗?”

“呃,啊,嗯。”夜巡干巴巴应了几声,僵硬地点着头,“我知道。”

“知道就好。”

日巡向他挥手拜拜,不再多说,径直往阴曹司里面去了。

夜巡站在原地,呆了很久都没动。

他后脊骨突然开始发冷,寒意如跗骨之蛆一样爬满全身。

有个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夜巡吓得狠狠一哆嗦,回头就拔剑。

那人也连忙往后退了一大步,一下子抽出一条锁链来。

是范无救——更准确地说,是陆回。

见是他,夜巡神色才放松了下来,把剑收了回去:“是你啊,吓我一跳。”

“你更吓人。”

陆回站直身子,收起锁链,说,“你在门口傻站着干什么?”

“没事,刚刚在这儿碰到日巡了,说了几句话。”夜巡往阴曹司里撇撇头,“你快进去吧。”

陆回犹豫了。很明显,他其实不是很想进去。

“我说,”陆回问他,“刚才齐岁光跟我说,整个阴曹司都在翻我生前的……”

“是的。”夜巡说,“在一件件清算你的功德是非。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

陆回表情难看极了,偏偏夜巡一脸坦然——这是个直来直去的木头脑子,只要符合章程,组织需要,那一切都是合理的,正确的,必然的,应该的,是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的。

别说尴尬或难堪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情绪”两个字怎么写。

陆回很清楚他这个尿性,也懒得跟他多掰扯。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后,他和夜巡say了byebye,进了阴曹司。

迈过门槛,又往里走了两步,陆回心口突然炸开一片闷痛。

陆回脚步一顿,猛然回头,抬头看天。

夜巡刚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来确认接下来的工作内容。见陆回突然回头,他疑惑道:“怎么了?”

陆回收回目光,道:“没事。”

陆回拍拍胸口,安定了一下这不知从何而来,比刚刚遇上死魂时还更严重的不祥预感,回身疾步走向阴曹司里。

他打算速战速决,赶紧回去。

他总感觉上面要出事。

*

人间,青玉公园。

齐岁光盘腿坐在地上,点着手机,手机的光把他的脸照得有点恐怖,也把他一双大眼睛照得炯炯有神。

白无辛翻着一袋子吃的觅食。

袋子是透明的塑料袋,上面印着超市的大logo,里面的东西多得鼓鼓囊囊的,快把袋子给撑爆了。这是陆回刚下去之前怕白无辛饿,光速去超市扫荡了一波吃的后回来给他的。

确定饿不着他,陆回才下去办事去了。

白无辛看着袋子里面躺着的六个雪糕小布丁,和旁边陆回特意放在里面的两袋子冰镇它们用的“地府特制冰”,有些无语。

陆回这是什么思想。

这是“他喜欢所以我要买一堆我要让他把这个当饭吃”的思想。

就是说,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有没有想过……总吃这个,它是会腻的。

它是会噎的!!

白无辛沧桑苦笑,从里面拿出一袋小布丁,撕开袋子,把小布丁放到了嘴里。

齐岁光放下手机,看着他:“七爷。”

白无辛还在翻里面的东西,头也没抬:“嗯?”

齐岁光往温娴郡那边撇撇嘴,说:“八爷回地府,怎么没把这个姑娘一起带下去啊?”

白无辛看向温娴郡。她已经回水里泡着了,现在正浮在公园的喷泉池子里,跟洗澡一样哼着歌。

她越哼越起劲,越哼越嗨,嗨着嗨着就放声高歌起来。

她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伸出双臂满腹感情地仰天大唱:“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啊——”

白无辛汗颜。他觉得温娴郡殉情那件事应该是对她的精神造成了很大冲击,如果人还活着,八成是要确诊什么精神疾病了。

白无辛对齐岁光说:“陆回说现在下面出事,太紧急了,把她先放一放再说,不能对她也火急火燎的,她怨念比较大,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凶化,所以得小心点对待。”

齐岁光歪歪脑袋:“陆回?”

白无辛说:“范无救。”

“哦哦。”齐岁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哈哈笑,说,“那就说八爷大名嘛,说陆回谁也不知道他是谁的。”

白无辛干笑两声,这话听得他怪不舒服的。

“我去看看她。”齐岁光说。

他站起来,找温娴郡去了。他走到池子旁边,吆喝了两声,温娴郡的歌声停了下来,游到喷泉水池子边上,俩人开始说起了什么。

白无辛旁观片刻,咬了口小布丁。

吃完一根小布丁,他在袋子里翻了一包蛋黄煎饼出来,撕开袋子准备吃。

没一会儿,齐岁光走回来了。他坐回到白无辛身边,说:“七爷,我刚才看了一下,这个姑娘怨念确实有点严重,现在是全靠良知压着呢。”

“是吗。”

白无辛咬下半块煎饼,神色没什么变化,陆回说过这个了。

“八爷做的决定挺正确的。”齐岁光说,“现在她很危险啊,放你一个半门外汉在这里是不行,怪不得八爷担心呢。”

白无辛总觉得齐岁光说话怪怪的。

他也不知道哪里怪,反正字里行间听得他有点烦。

白无辛开始小口小口地吃煎饼,暗暗念叨着陆回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七爷,”齐岁光说,“我怎么感觉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白无辛嘴上的动作停住。

“你以前不是这样啊。”齐岁光表情失望,托着腮说,“这些事以前都是你指点我的。你以前明明又厉害又乐观,怎么现在还要八爷分心照顾了……”

白无辛顿时感觉手里的东西全都不香了。

他看了看手里吃到一半的煎饼点心,抽了抽嘴角,讪讪放了下来。

“哎呀,不要吃这些凡人的点心了!”

齐岁光把袋子拉起来,扔到了一边去。里面的东西落地的那一瞬间全洒了出来,像倒了一地废墟。

齐岁光又把他手上的煎饼抢走,给他理起了衣服领子,还上手手动摆正他的表情。

他一边弄一边说:“七爷,白无常要有白无常的样子啊!你不要这么没出息,马上都是要回地府的人——”

话还没落,齐岁光头上突然哗啦下来了一大盆子水。

他当即成了个落汤鸡。

事发突然,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相视沉默片刻后,白无辛抬起头。温娴郡站在齐岁光身后,两手高高举着,做法一样五指伸开。

就是她浇的齐岁光。

“你有事儿吗。”她冷冰冰地盯着齐岁光,“我从刚刚就在听了,你有事儿吗?用得着你教人家做事?你告诉我他是哪儿做错了,你们地府有规定白无常不能吃人间点心了?”

齐岁光哑口无言。

温娴郡一直盯着他,空气里有一种齐岁光不答话温娴郡就能盯他一晚上的感觉。

沉默好久,齐岁光才小心翼翼憋出来一句:“倒也没有……”

“没有你说个□□呢!?用你教人吗!?”

齐岁光快哭了:“我就是看他这样不对,我给他纠正一下啊!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也是他的事!关你屁事!黑无常都没说什么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吗!黑无常给他买的东西你凭什么就给人扔了!你有素质吗你!给老娘捡回来!!”

“我也是好心啊!八爷总这么惯着他的,别人不纠正怎么行啊,八爷舍不得教育他,就只能我来——”

“让你来了吗!?你自命不凡个□□呢给奶奶我捡回来去!快点儿!!不然等我下去我必把你投诉到下岗!你看我整不整顿你们部门就完了!!”

齐岁光被噎住,再也说不出来任何话,哭噎噎地就爬起来去捡了。

“你哭什么哭!憋回去!”温娴郡嚷嚷,“你委屈个屁呢,你跟我洋洋拔横个锤子!憋回去!!”

“QAQ!!”

温娴郡气呼呼地一屁股坐下来在白无辛旁边。

白无辛十分受宠若惊。

温娴郡跟尊大佛一样,坐下来之后还抱着双臂,一双溢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在捡东西的齐岁光,眼神怒火中烧。

她说:“都捡回来以后给我道歉!”

齐岁光哭叫:“对不起!”

“不是现在!!”

“QAQ!!!”

白无辛也有点不敢说话,他不太懂温娴郡为什么这么替他出头。

他看着温娴郡的侧脸,水鬼的脸上挂满水珠,生起气来脸上和脖子上尽是青色凸起的可怖血管,耳朵里都淌出血水来。

很恐怖,白无辛却从来没觉得一个人能看起来这么漂亮。

白无辛很小声:“那个……你怎么了?”

温娴郡一偏头:“啊!?”

白无辛一哆嗦,立刻低头下去,不敢直视她,抱住自己:“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说。”

白无辛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儿,温娴郡一下子火消下去了不少。

“我还能怎么了,”她声音放平了下来,“我看着就上火,这才几句话的功夫,这小屁孩就对你说三道四的?这你都能忍?我是听人说白无常人好,也不能好到这个地步吧?这都算——”

她越说越气,但话到嘴边,她停住了。

“算了。”她说。

白无辛笑了:“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路见不平罢了,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白无辛说:“那也很谢谢你,谢谢你帮我。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有的地方是说对了的,我不是白无常。”

“?什么意思?”

白无辛正要说些什么,突然间,一滴水滴落在了他鼻尖上。

下雨了?

他下意识摸了下鼻尖,却感觉出这滴雨水有些黏糊。

后知后觉地,他闻到了血的味道。

白无辛看向自己的手,指尖上是黏腻的血。

不祥的预感瞬间将他拉入无底深渊。也很奇妙,都不用抬头,白无辛就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他抬起头。

果不其然,一只长着六只胳膊,形如蜘蛛一样的怪物趴在大树上,正低着脑袋看着他们,脑门上贴着一张黄符。

话虽如此,白无辛并不能确定它看没看着自己。因为它没有眼睛,它的脸上只有一张横着贯穿了整张脸的大嘴。

那张嘴里尖牙利齿,血从嘴巴里淅淅沥沥地往下淌着,好像是口水。

这些口水就像雨点一样砸了下来,接二连三地砸在白无辛仰起的脸上。

白无辛缓缓睁大了眼睛。

“七爷!!”

齐岁光一嗓子将白无辛叫回过神来。

白无辛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自顾自地做出了反应。

他抓过温娴郡的衣领子,抱着她就往前一个翻滚。同一时间,那怪物砰地袭向地面,活活在地上砸了一个大坑。

温娴郡看着那片尘土飞扬的大坑,本就惨白的脸更白了。

要是没有白无辛,她现在可能就是一张肉饼了。

白无辛把她松开,搁到身后,往前一步,回手掏出了哭丧棒。

齐岁光先一步冲了过来。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杆长.枪,身手极好地挥旋着大圈就大叫着冲了上来,腾空跃起,两手高举冷枪——

怪物头都没抬,伸起一爪子,啪地一巴掌把他扇飞出去了。

跟赶蚊子似的。

白无辛单手拎着哭丧棒,难以置信地目送二等白无常齐岁光在空中被扇飞出去了三里地。

齐岁光喊:“七——爷——”

白无辛:“……”

你喊七爷爷也没用啊!

温娴郡已经呆了:“飞得好远。”

白无辛也是傻了,居然还跟着看向齐岁光消失的彼端,喃喃应和:“是啊。”

一声巨响,脚下大地颤了三颤。

白无辛回过神来,回头一看,正是那怪物往前走近了一步。

白无辛有点害怕。二等白无常都被一巴掌扇飞了,更别提他这个凡人身了。

他怕得手都发抖了,赶紧对温娴郡道:“走!快走!快跑!!”

温娴郡忙说:“我跑了你怎么办!?”

“你担心我干什么!”

白无辛在怪物向自己缓步走来的地动山摇里狠狠推了她一把。

温娴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足足有两米高的怪物,欲言又止了下,转头跑走了。

白无辛回过头来,那怪物已经近在咫尺,从嘴里滴答出来的鲜血更多了。

白无辛还是忍不住向后蹭着后退了半米。

那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恐怖吼叫。

它冲上来,向白无辛扬起巴掌。白无辛握紧了哭丧棒,抬手迎了上去。

便听当的一声,哭丧棒猛地一震颤,白无辛格挡住了这一击。

白无辛手都被震麻了。

这怪物力大无穷,按着哭丧棒把他往后压。白无辛接连后退了几步,渐渐有些撑不住。

但他愣是不觉得手上快没力气了,虽然是被震麻了,但骨头里反倒越来越往外涌力气。他咬紧牙关,用力一甩,净活活把那怪物推开了十米远。

白无辛心一横,举起哭丧棒,几步向前冲了上去,正要挥出棒子去,突然间,细微近不可闻的微弱声音从耳边传来。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

“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断。”

白无辛浑身骨头突然全软了,脚上一趔趄,身子一歪,扑通跪倒在地,哭丧棒也从手上掉了下去,骨碌碌滚出去几米远。

他面朝前重重倒了下去,脸陷在公园的草地里,鼻腔里都是泥土味。

他动了动,却动不了。

明明刚刚还越打越来劲,现在却连抬头的气力都没了。

白无辛脑子一片混沌,过了几秒,才明白了。

刚刚是有人给他念咒。

而且,就在这附近。

怪物再次向他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引得地上跟着轻颤。

完了。

白无辛想动,却连指尖都动不了一下,整个人连骨头带灵魂都一起被按在了地上,像条在案板上等死的鱼。

绝望之中,他想起了陆回。

他想起陆回在不到半个小时前回了地府,他想起陆回在回去之前塞给他那么大一袋子吃的,让他困了就睡,饿了就吃。

他想起陆回还摸了摸他的小白脑袋,跟他说,等我回来,我天亮之前一定回来。

陆回。

陆回……

阴曹司里,陆回突然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两腿一软,扑通跪了下去。

在他前面拿着文件解释情况的城隍——阴曹司的掌事者,对着突然跪下来的他,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他们背后,阴曹司里人来人往,都在忙生死簿的事。

沉默片刻,城隍说:“还没过年呢吧?”

陆回:“没有。”

“知道你给我跪什么呢!?”城隍说,“站起来!说着说着就跪下,不知道的以为我对你怎么样了呢!”

“怎么会呢。”

陆回随意答了句,站了起来,眼神禁不住又往身后的天上瞟,净是不放心的焦虑。

怎么回事。

“看我!范无救!”

城隍拿醒木敲着官桌,大声提醒,“正说事儿呢,你眼神老往外瞟什么!”

“啊,抱歉。”陆回收回目光,低头看手上刚拿到的文件,“所以,生死簿有备份?然后呢?”

“……那是我五分钟之前说的事。”

“哦。”陆回说,“抱歉。”

“抱什么歉啊你!我受够你了我真的,你这个恋爱脑你上人间挂个脑科去吧行吗!!你打刚才进来开始你已经往上看了三十四次了!你才进来十分钟!!”

城隍几乎要抓狂,“苍天啊大地啊,阎王爷一世英明怎么收了你这个玩意做黑无常!你说你这二十年,谢必安不在这二十年里,对!你是没什么事,是在兢兢业业好好工作!我敬你是个好无常!可他一回来你他娘就本性暴露了!压根没你什么事你还非要跟着跑这一趟,这下好了,你把自己跑进生死簿了吧!你这叫什么,你这叫舔狗!!”

陆回淡淡:“这不叫舔狗。”

城隍不听:“不管!我说是就是!以前你也是!!对!你业务跑得是挺好!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跟谢必安天天连体婴儿一样黏在一起!!我真服了你啊我,一千七百多年前地府搞团建去阳间调研,我看你大晴天撑着把伞站那儿我好心告诉你不会下雨,结果你一侧身给我看谢必安在你旁边炫那个路边摊小吃,完了你还告诉我可是他怕晒你得帮他撑伞!!!”

“谁管你俩啊!谁管他怕不怕晒啊!够了啊!!你知道我什么心情吗!你不知道!我的心情就是我是条狗我叼着块肉路过然后好心冲你汪了一声问你吃不吃肉,结果你直接毫不讲理给我一脚把我踢飞还把我的肉抢了!!”

这件事城隍已经愤慨了一千七百多年了,陆回已经耳茧子都听出来了。他揉了揉耳朵,置之不理,开始翻手上的文件。

但是该说不说,城隍总是在控诉这件往事时把自己比喻成狗,这让陆回不得不在某种层面上对他肃然起敬。

能把自己是狗的比喻说个一千七百多年,陆回也不得不对城隍记仇的能力肃然起敬。

正想着,陆回突然心口狠狠一疼,又不受控地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城隍:“……”

陆回:“……”

*

作者有话要说:

大黑,夫危,速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引用于网络“道教五大咒语”,《净心神咒》。

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周杰伦

今天完成啦,谢谢大家~

悄悄说:城隍是个搞笑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