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也没作态，由着林涛手伸进裙子里，将下摆捋上去。臀肉几乎是弹出来的，丝袜边缘滑脱一点，林涛将两根手指伸进去，夹着秦明的腿肉捏一下。
他决定等会儿把这条袜子撕破。
林涛坐起来，抱着秦明，埋头在胸口胡乱蹭一起：“护士——我老二难受死啦。”
“那怎么办呢？”秦明微微垂下眼睛，仿佛真的不知道应当怎么处理。
林涛的心砰砰直跳：“你帮我弄出来嘛，我保证配合。”
秦明往下坐一点，充血的阴茎正好抵在肛口：“真的吗？”
“真的。”林涛举手发誓。
秦明说：“那好吧。”
见秦明往边上躺，林涛略有些遗憾，想让秦明骑乘看来不太可能——这人床上很是四体不勤。于是林涛与他调转位置，捏着秦明的脚踝，从踝骨凸起舔咬道小腿肚，用牙齿把丝袜揪起来一点。不知道是为了情趣，故意搭配这种质量不好的超薄丝袜，还是单纯为了节省成本，林涛只用了丁点儿力气，就把袜子撕出一个椭圆裂口。
“哎呀，护士，我把你的制服弄破了。”林涛摆出一副无辜的架势，“怎么办啊？”
秦明瞪他，但还是很配合。
“没关系的，先生。”
林涛知道见好就收，让秦明说掉廉耻的话，爽完了他就得睡沙发。林队长决定稍微放纵一点，他抓着上衣衣襟，直接扯开，缝的不怎么牢固的扣子飞了老远。纵然秦明乳肉比正常男性饱满许多，比起正常意义上的巨乳还是差了点儿。林涛可不在意这点，他五指分开，抓住柔软的皮肉。
“林涛——”
“疼吗？”林涛忙放开手，“给你吹吹？”
“明天开会，二楼会议室空调不好。”秦明挺了挺胸，“我不想穿外套。”
林涛又抓上去，奶尖从指缝露出来，小小的一点已然充血硬挺。
“贴个创可贴也挺好。”林涛刚说完就挨了一记眼刀，他赶紧把嘴闭上，专心揉捏秦明的奶包。手底下的两团不大，但该有的脂肪一点儿不少，怎么都玩不够。两根指头夹着奶尖拉扯一会儿，秦明整个人都软乎乎的躺在床上，浑身泛红，由着林涛摆布。秦科长常年西装三件套，最热的时候也不露出膝盖和手肘，除非穿夏季制服。不怎么见光，加上保养得宜，秦明的关节几乎没有色素沉积。
林涛玩够了胸肉，低头亲一口，软韧的奶尖实在“口感”太好，他忍不住舔舔咬咬，直到那儿肿胀成原来的两倍大小，沾满亮晶晶的唾液。对于林涛的爱抚，秦明浑身上下都很敏感——最敏感的自然是奶尖，这会儿也就顾不得明天穿外套不穿外套的问题，只能躺在那儿，吐着舌尖低声喘息。
“宝宝身上好香。”林涛沿着小腹亲到光滑无毛的性器，把秦明肉感十足的大腿分开，在大腿内侧咬了一口，轻轻一下，留下两排整齐的齿印。
他的手指顺着被撕咬开的丝袜伸到里面，弹性极好的布料经纬线被扯到紧绷。林涛握住秦明的膝弯，抬起之后将自己的腿垫在下头，故作可怜：“护士，拜托了，帮我解决问题吧。”
秦明咬着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在浴室，秦明已经做过预备工作，小半管无味润滑啫喱挤进肛穴，此刻被体温融化，正慢慢往外流，弄得臀缝间一片潮湿泥泞。林涛的老二差点滑开，只好用手指撑开穴口，引导阴茎进入其中。
半个月没和秦明做过，林涛憋得慌，刚进去就低声咒骂一句。秦明里头又紧又热，偏偏食髓知味，里头软肉缠着林涛的性器直往里吸，大有不吸出点好东西就不放开的意思。林涛本想进度慢一点，好好看看穿白丝护士服的秦明，实在忍不住，头上青筋都快爆开了。他亲了亲秦明的嘴角，一手抓膝弯，一手抓腿根，大力操干起来。
秦明今天好像没有压抑自己的意思，低吟变成略微有些高亢的呻吟，然后他用手捂着嘴，看向窗外。
“秦护士，别忍着啊。”林涛顶得秦明一晃一晃的，奶肉也随着动作摇摆，他往前倾身，将秦明的双腿压在胸前。秦明小腹受压，呜咽着想要推开，手在林涛身上推搡几下，反而激起林涛的控制欲，直接把他的手也按住不需动弹。
只要秦明开口，林涛不管怎么精虫上脑，都会停下。
但是秦明从不开口。
林涛也就心安理得继续受用他软热的身体，润滑啫喱随着抽插动作被挤出大半，像是肉花吐蜜，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好像林涛已经内射了——
秦明这样想着，小腹抽搐，肠肉一收一缩的痉挛起来。他微微挣扎一下，林涛松开紧紧桎梏的双手，秦明摸索着攀上他的脖子，松松抱住林涛。
“嗯。”林涛也不知道在回应什么，含含糊糊的，把秦明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更深，秦明埋头在他肩颈间，放开矜持。湿热的呼吸和着秦明的浪叫打在林涛耳根，让他越发想要干到秦明彻底失控。
龙番市的供暖很足，就算秦明的房子有些空荡荡的，无形的温暖仍旧将之填满。林涛几乎是抱着秦明上下起伏，身上沁出一层薄汗。
秦明不喜欢和人进行肢体接触，一方面是法医苛刻的洁癖，另一方面则是他讨厌别人的汗水沾在自己身上。
然而他很喜欢林涛的汗水打湿自己。
护士服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包臀裙卡在腰上，分体上衣只穿了一个袖子，现在没人在意——林涛再次肯定自己喜欢的不是护士服，而是穿着护士服的秦明。
最后那双丝袜也没能幸免，倒不是林涛有意为之，反正等性爱结束，秦明躺在床上按着高潮到抽痛的小腹舒缓时，白丝袜已经千疮百孔，好像林涛是个欺负护士的恶劣病人。怕秦明穿着丝袜出汗起热疹，林涛捏着袜边，帮忙脱了下来，又抱着秦明去洗澡。秦明体力本就不如他，平常有规律的性生活都能累着，更别说这次林涛卖力耕耘了两个小时。把秦科长收拾好了，原样抱回去，林涛还不太困，不过秦明都迷迷瞪瞪要睡着了，他也不准备熬夜。他以前还有睡前刷手机的坏习惯，跟秦明住久了，渐渐也改过来。
秦明习惯性往他那头翻，林涛自觉送上胳膊，让秦明抱住，被他玩肿起来的奶尖蹭着结实的肌肉，林涛的老二在梦里都生机勃勃。
第二天，简直是天助林涛。
——天气预报说是大晴天，体感温度到十五度，然而开门亮堂到睁不开眼的不是太阳，是雪光。几个孩子尖叫着从街上跑过，个个手拎塑料桶，里面装满雪球。
“大家都得穿外套咯。”林涛从洗手间窗户看见，笑眯眯的回头跟秦明说，“那个会议室冬不暖夏不凉，暖气没有空调没有，估计今天这场会，最多开半小时。”
秦明漱干净嘴里的牙膏，应了一声。
林涛准备把小弟弟放回内裤里，此时一股隐秘而钻心的瘙痒袭击了他。
他低头一看。
小弟弟没有事，但是小弟弟根部的皮肤起了大片红疙瘩。
林涛一脸茫然。
秦明见他半天没把鸟收回笼子，过去一看，说：“你过敏了。”
他捂着嘴，轻轻咳嗽一声，也有可能是把没忍住的笑变成咳嗽。
“我去打个电话，给你请假。”秦明走出去。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林涛胯间红疙瘩连成一片，越挠越多。
林涛平素不请假，所以他请病假就很容易。而秦明是出了名的自主加班狂魔，顺带请个假带林涛去看看，也很正常。早高峰路上堵了二十分钟才到最近的医院，林涛坐立难安，偏偏急诊科跟皮肤科接诊的大夫还是上次那个。
——上次秦明对网袜里的“润肤荷荷巴油成分”过敏，他去帮忙拿药的医生。
连边上的实习医生都一模一样。
实习医生显然记得这位相貌英俊的警官，她露出一个“你看，我就说，你的朋友根本就是你自己”的微妙表情，指着用帘子隔开的诊室：“进去把裤子脱了，看一下情况。”
林涛可怜巴巴跟进去，帘子不隔音，秦明听得见问诊与回答。
“昨天接触过什么东西吗？”
“润肤乳。”
“什么润肤乳？”
“外国牌子，朋友送的。”林涛一口咬定是润肤乳，然而最有可能引发过敏的应该是两种润滑剂里的某一种。
“没有特殊要求可以不用涂这里。”实习医生说，“不严重，不要挠，给你开点药膏和口服药。先涂药膏，两天之后没有缓解，再吃口服药。”
“没有特殊要求，真的。”林涛竭力解释。
实习医生语带迷惑：“就……生殖器附近一般不需要保湿，而且这里皮肤褶皱比较多，润肤乳容易助长细菌滋生。嗯……我是这个意思。”
“……原来如此。”
秦明左手握拳，抵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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