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又打开一罐啤酒，心思却没放在球赛上。他不住低头看秦明的脚，想着自己前几天抓着秦明的脚踝，手指掐出一圈淤青，过后拿红花油给他推血的时候往上捏，秦明没反抗，他就趁着秦科长被揉的迷迷糊糊的，换了按摩精油给他指压全身。
秦明生得好——不光脸漂亮，身体更是骨肉匀停。
也有很大一份功劳归在林涛头上。
想到这儿，林涛忍不住伸手捏住秦明的足尖，拇指在脚底按揉起来。
秦明抬眼看他，又低下头去。
“你想让我给你足交吗？”过了会儿，秦明忽然开口。
林涛吓了一跳。
秦明脸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林涛试探性说：“当然啦？”
秦明点点头，“知道了。”
他起身去屋里一趟，回来时泛着粉红的脚已经被黑色男士丝袜包裹。秦明让林涛靠着沙发，两腿分开与肩同宽，跟医生看诊一样纠正了错误的姿势，才坐到茶几上，抬脚踩在林涛大腿上。
黑色弹性布料隐去大部分细节，连带着皮肤触感也被藏了起来。丝袜边缘夹着吊袜带，微微拉扯向上。秦明还拿来一套手腕束具，问：“要把我绑起来吗？”
林涛怎么可能说不。
虽然他更喜欢用金属质感的东西，冷硬的金属与秦明意外搭配，充满了暴力禁锢和无法反抗的凌虐气息。林涛把秦明的手折到背后，固定起来，然后看秦明怎么俯身咬开家居裤系带，然后在自己的协助下舔了几口阴茎，再回归坐姿，两足相对，将勃起的肉棒夹在中间，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
这个姿势对秦明而言有点困难。
而且非常羞耻。
秦科长面无表情，耳朵已经红透了。隔着丝袜感受到阴茎的脉动让他有点没法控制自己。不过……希望林涛能够养成良好习惯。
“你要是把腿搭在一起，我就没法给你足交了。”秦明淡然说，“这样舒服吗？”
林涛两手握住他小腿，“宝宝，你太慢了。”说罢就开始挺腰，在秦明的足窝中操干起来。前液打湿人造纤维，带来一种紧贴皮肤的湿润黏腻感，秦明喘息一声，向后侧着仰躺，头垂在茶几边缘。
完全被林涛当成器物一样使用的感觉让秦明小腹紧绷，他希望林涛现在就操进自己身体里，用肛穴或者嘴巴都可以，或者要自己两手捧着奶肉挤出窄窄的沟壑，然后射在自己脸上和胸口。
“嗯……如果、如果你以后坐姿正确的话……说不定我——啊！”
秦明从没想过自己脚底都这么敏感，他断断续续地继续往下讲，林涛也就嘴角带笑听着。
“早起足交过之后，我会穿着沾满你精液的袜子去上班……”
“不行。”林涛有点恼火地纠正，“你会被发现的。”
要是到现在还搞不懂秦明什么意思，林涛就太迟钝了。秦明是要他坐姿端正点儿，先前用医学理论劝说无效，现在改成实践。
林涛心想：这很有效。
恐怕以后每次林涛想要跷二郎腿，或者歪歪斜斜坐着，都会想起来秦明是怎么给自己足交的。还有那句“穿着沾满你精液的袜子去上班”。
想一想都觉得老二要爆炸。
但是他可以换一种方式——局里太不“安全”，李大宝的鼻子和偶尔带到局里来的警犬都会闻出异常，他们可以等到放假的时候再实行这一项。
但是林涛可不会像是今天，简简单单隔着袜子蹭秦明的脚心就算完。
他会让秦明裸着身子躺在地毯上，自己抱着大腿，然后他会钳制住秦明的双足，以一种强迫的姿态让秦明为他足交。秦明会很喜欢的；秦明喜欢林涛在两人相处时符合逻辑的独裁和偶尔的“镇压”行为。
大概秦明也知道他自己有时候做的不太好，比如为了尽快复原遗骨在局里加班到凌晨。
接着，他会射在秦明的脚上，不只是脚心，还有脚背，再给秦明穿上丝袜，套上牛津鞋，带着秦明出去采购。
从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开始，秦明就不得不忍受踩在精液上的感觉；丝袜、精液和皮肤，行走间会有些滑动，秦明也许会怀疑别人看得出来，但实际上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出门前刚被强迫足交一次，而且带着精液出门。
林涛这样想着，忍住迫在眉睫的射精感。
他可怜巴巴地说：“宝宝，我以后会注意的，那你能不能穿一下上次买东西的赠品？”
秦明像是要责怪他，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上次林涛经不住诱惑，买了一套将身体完全裹住的薄皮革拘束衣，附送了两条丝袜。
女式的。
质量还不错。
秦明盯着林涛拆包时候，凉飕飕地加了一句：“你知道吗，像是这种尼龙材质的薄丝袜，用来勒人，如果没有尖锐器具，根本就没法挣脱，而且留下的痕迹非常容易和其他绳材混淆，可以说是非常优秀的杀人凶器。”
优秀的杀人凶器在秦明腿上一定也是“杀人凶器”，林涛可以设想秦明的大腿是怎么被纯黑色的尼龙丝袜裹出一圈肉，修长笔直的小腿也许隐没在睡袍之下，从足尖到若隐若现的小腹曲线都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至于那双白蕾丝的——姑且不考虑。黑丝袜可以穿在西装裤里头，谁都不知道秦明穿的大腿袜。
林涛的手指探进袜子边缘，慢慢勾下来，亲了亲秦明的脚背，这才将他从桌上抱起，要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林涛一手握着被固定住的手腕，另一只手揉捏臀肉，“乖，自己骑。”
秦明居然真的抬高腰臀，慢慢沉下去，将林涛的阴茎吃到里面，然后前后摆动，让滚烫的肉具能在自己体内充分得到享受。龟头顶着带一点脂肪的小腹，好像秦明孕育了某种可怕的生物，但这种生物安分且安稳，侵犯秦明的同时也听从他的话语。
“宝宝再跟我说说为什么跷腿不好？”林涛逗他道。
秦明横他一眼，吞咽一下，“因为对…对脊柱会造成……造成影响……哈啊……而且有、有医学研究标明相应侧的髋关节也可能受……啊啊……受到——呜！”
“那秦科长天天被我操，会不会对身体不好？”林涛按着他的腰，不许他起来，“每天都高潮好几次吧？不会坏掉吗？”
秦明啜泣一声，“不会……没有…啊……没有射精所以——呜啊！”
林涛轻轻弹一下秦明被钛钢阴茎环束缚住的性器：“真乖。”
被养成不靠射精获得快感的体质也有小半年，每次做爱对于秦明来说都像是崭新的体验。单纯的男性射精高潮可能只会持续几秒到十几秒，被林涛操出来的肛穴高潮却能持续几分钟，甚至可以在林涛不间断的爱抚之下绵延到十几分钟。每次两人做过之后，除了肉口那种被抽插太多次的肿痛感外，就是小腹的酸麻。
高潮太过，以至于肌肉都有点受不了痉挛的程度。
然而又慢慢接受了——不是在接受痉挛的方面，而是在接受林涛方面。被插入之后，肠道很快就会开始讨好男人，而且分泌出体液以方便更加大力的鞭挞，秦明知道人体的复原能力很强，但林涛这种高频率高强度的性爱总会让他觉得自己身体是不是已经被操成了他阴茎的形状，喉咙也好肠道也好，如果剖开或者做X光照射，大概早就成了林涛专属的鲜活飞机杯了吧？
啊。
想到高频率性爱可能造成的不良影响，秦明又喘息着说：“做爱的次数也……也要控制一下——啊啊啊不、不要顶了！”
林涛掐着他的胯骨往上挺，小腹被顶到变形有点可怕，秦明张口呼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怎么控制啊？”林涛隔着肚子按下去，秦明的肠穴收缩起来，身体也下意识弓着，想要逃开这种内外夹击的可怕快感。
“每周……每周两到三——啊啊……三次就……呜——”
“每周两到三次你会受不了的。”林涛亲亲他的耳朵，“之前每天都吃精液，突然一周只能吃到三次，会饿坏的吧？”
林涛的描述仿佛让秦明切实感受到饥饿；说着精液没有营养价值，热量也非常低，就算喝一大杯也没法获取能量的是秦明，每天早起就想吃精液的还是秦明。又贪婪又可爱。
秦明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搞得乱七八糟的，坐在林涛的阴茎上，半天没说话。
林涛把他手上的束带解开，让他搭着自己的肩膀。
“宝宝抱紧了。”他托着秦明的臀，站起身来，轻轻松松载着一个人的重量往卧室走。
秦明的“一周只做爱两到三次”并未实施，真正得到改善的还是林涛的坐姿。
这天之后，林涛在和秦明共处的场合完全不会跷腿了，也不会半躺着坐在转椅上。每次看他像是要把腿叠起来，就往秦明那儿看一眼，然后干咳一声，正正经经坐好。
秦明不在的场合多半林涛也没机会坐下，要么出现场，要么站在贴破案线索的白板前面走来走去。
效果也很显著：林队长床上更勇猛，尤其是在发现秦明居然真的穿着黑丝大腿袜来上班之后，回家直接在玄关干了起来，把秦科长干到差点失禁，最后夹紧大腿靠着柜子，精液从合不拢的艳红肉花里一股一股往外溢，把黑丝袜都弄脏了。
秦明很满意，但是他发现了林涛的更多毛病。
比如说，龙番市今年热得早，刚过完年没多久，气温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飙升，而且不准备掉下来。又干又热的天气里，东南西北跑了六家找目击证人，又说好话又打听，身上燥，嘴巴干。
林涛在自动贩售机买了一瓶冰水，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
秦明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