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旧暑气难消,大概是去年冬天特别冷的缘故,今年夏天就格外热,热且干燥;从海上吹来的风携带的水汽没吹到城市里就挥发殆尽,走在路上的每个人都看着闷闷不乐,就算呆在冷气直吹的车里,也让人烦躁。
车往秦明家开,人越来越少,到一处连锁便利店,秦明示意林涛停车,他下去买了点东西。林涛以为他买套子或者是润滑剂,虽说这两样东西在家里基本用不着,润滑剂最大的用途的居然是代替按摩油,而放到过期的套子曾经被用来制作建议滴漏浇花器。不过事实与他所想出入很大,秦明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半透明袋子,里面是两根冰棒,一根海盐柠檬味,一根海盐纯奶。
他从储物格找出一条标签都没撕掉的毛巾,裹好袋子,说:“回家吧。”
林涛换挡,车子转向右侧道路,蝉鸣声隔着窗户依旧聒噪。
秦明夏天基本不吃冰,除非是冰咖啡。
冰咖啡也是去冰。
这两根冰棒的用途在回家之后终于明了,秦明把海盐柠檬味的递给林涛,自己剥开纯奶那根。冰棒形状非常简洁……上小下大的圆台,真材实料,所以奶味浓郁且粘稠,偏向盐味,甜味并不厚重。
秦明一定仔细比对过营养成分表,这两根冰棒添加剂少,热量也不算太高。
林涛没敢吃。
他怕是秦明下套,他吃一口,搞不好秦明就翻脸不认,还要批评他。
于是林涛谨慎捏在手里,却看到秦明拖了瑜伽垫过来展开,跪在上头,两手捏着木签,伸出舌头舔了舔略微有点融化的纯奶冰棒。
秦明连衣服都没换,脚面紧贴瑜伽垫的粉色泡沫面,鞋上的磨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林涛吞咽一下。
秦明说:“你不坐下吗。”
林涛从善如流,立马坐下,就坐在秦明面前。
秦明慢条斯理又舔一口,舌面沾满融化的奶液。
对于这种消暑佳品,秦明一向持批斗态度:吃一口下去都是增稠剂,而且糖分的成瘾性堪比毒品,且带来的副作用与毒品一样显著,只不过糖分的副作用缓慢消耗人的健康而已。
秦明呼出一口气,肉润饱满的双唇被冻得发红。他将舌头缩回去,咽下甜汁,又伸出来,只用尖尖左右摆弄,舔舐冰棒的顶端。
很快林涛意识到他在干什么——模拟口交。
而且更为糟糕的是秦明舌头的热度在冰棒顶端融化出一条不明显的沟壑,搭配着逐渐融城圆钝形状的小头,看上去的确是拙劣的龟头形状。
“嗯......”秦明呼出一口气,微微仰头看着林涛,左手撑着地,右手拿着冰棍往嘴里送,一前一后的模仿平时的口交动作和频率。融化的奶液越来越多,秦明却再没顾得上,他只是吞咽嘴里那些,至于顺着嘴角流下去的,就任由它们滴落到黑色西装上。
秦明以前从来不愿意被林涛射在西装上。
“宝宝。”
“嗯?”秦明迷迷糊糊地回应,将冰棍塞进嘴里,嘴唇嘟成圆圈,他用力吮吸一下,却忘了冰棍毕竟不是老二,融化到一定程度就会整体变得松软,整块儿被他吮了下来。
秦明脸僵硬了一下,抽出棍子,要丢进垃圾桶,又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啦?”林涛问。
秦明把棍子转了个圈,林涛看到上面印着“再来一根”。
“快吃。”秦明督促,“快点。”
林涛三口两口吃完,结果他的上面只有二维码。
秦明略有点失望地把他的那根棍子丢了,又把自己那根放好。
“乖啊——”林涛握着他的手,“宝宝你不要忘了答应过什么。”
“没有忘。”
秦明找湿巾擦净手,两根指头顺着林涛牛仔裤的铜扣子转了一圈,拨开门襟,用牙齿咬住拉链头慢慢下滑,隔着内裤舔了舔林涛的阴茎。他的舌头还冰冰凉凉的,林涛后背僵硬一下,又放松下来。然后秦明示意他抬腰把内裤脱下,林涛目不转睛盯着捧起自己阴茎的人,没几秒就硬的像是块烫铁。
秦明像是吃冰棍——或者吃冰棍像是吃老二一样,含住顶端用舌尖来回扫刷,等舌头暖和一点,才猛地压头,将阴茎全部吃下去,舌头还不停在有限范围内舔弄。林涛头上憋起两道青筋,恨不得抓着秦明的头发自己操他的嘴,然而想到秦明严谨的性格,说半个小时就是半个小时,如果现在就过度使用,明天他怕是喉咙会肿起来。说是吹空调多了得了感冒也骗得过去,但是秦明咽喉疼,脾气就不会好,自己恐怕四五天上不了床。于是林涛只是将手搭在秦明头上,轻轻抚摸着柔软的发丝,不时鼓励地轻轻往下按。
在吃林队长老二方面,秦科长可谓驾轻就熟。那张含个瓷勺都嫌费事的嘴居然能张开到完整包裹住阴茎底部,实在让人叹为观止。今天秦明的想法可能不太一样,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没法全力给林涛口交半个小时,所以喉咙裹住阴茎之后,就开始轻轻的收缩,还不时用骨节漂亮的手指抚摸按摩自己的喉结,从外部施加令人愉快的压力。
“嗯……嗯唔……”
秦明很快没有正跪的力气,索性坐在瑜伽垫上,小腿歪在大腿两侧,就像是死宅喜欢的日系少女鸭子坐。
秦明真的太柔软了。
这样服侍了十分钟,林涛只觉快感冲脑,但还没到射精的阈值。秦明自然更加清楚,毕竟每次都被浓精口爆的是他。他吐出阴茎,半截舌头伸在外头,从下到上,猫儿一般舔弄起来,在舔到血管位置还会故意用舌头快速磨蹭,到冠状沟更是环着轻绕一圈。林涛没和秦明试过,不过他确定秦科长的舌头能把樱桃梗打出蝴蝶结,虽说在亲吻时总是被自己带着走。
在如何勾起林涛性欲方面,秦明同样在行。
他小口舔舐林涛的老二,抬眼看着林涛,深琥珀色的眼睛兼具冷静与痴迷两种感情,他被林涛的影子笼罩着,瞳孔扩得很大,眼睫毛被汗水黏成三五根一绺。
让林涛想到自己射在他脸上的景象。
而林科长作为标准行动派,同样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
“宝宝,我想射在你脸上。”
秦明眨眨眼,近乎狡黠地看着他:“你说呢。”
林涛笑起来,握着阴茎拍拍他脸颊:“当然可以。”
秦明挑挑眉毛,慢条斯理地掰开他的手指,重新开始舔舐他的老二。
三十分钟——秦明信守了承诺,这三十分钟他的唇舌一直没有离开过,就算后来嘴唇和舌根已经酸麻到控制不住,口水不停往下流,仍旧努力舔弄,他的西装外套已经一团糟,暴露在外面的衬衣前襟也被汗水浸湿到半透明。
林涛最后痛痛快快射在他脸上,浓烈的雄性气味充斥着秦明的鼻腔,他很期待下一步,林涛同样期待,不过不是时候。
秦明站起身,没有擦脸,他居高临下地对林涛说:“在这儿等着。”
林涛点点头。
秦明在放布料的收纳箱那儿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出林涛之前买的皮质全身拘束衣,林涛拆包的时候差点没被秦明用线头剪吓死,后来他又看了《美国恐怖故事》,这套衣服就被放在秦明家里不了了之。原先他想买乳胶衣,但是不透气的材质太不舒服了,况且他本意只是想束缚秦明,在给予安全感的同时让他肉感又修长的身体线条全数展露而已。
秦明拿过来之后研究了一下,先把手部穿上。虽说这套衣服不是真皮的,胜在制作精良,手指用的料子弹性较大,正好紧贴着秦明的轮廓,第二个关节处自带细小的束缚带,手腕又有方便固定和悬吊的合金扣,肘部也有。
林涛又硬了。
这套衣服还有配套的皮眼罩。
秦明穿上一定很好看。
秦明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慢悠悠将手指从皮具中剥离出来:“夏天穿还是不舒服,秋天下两场雨,凉快下来——”
“我保证今年夏天不喝冰水。”林涛立马举起手立誓,“明年也不喝,秦科长亲自监督,我一定做到。”
秦明摸了摸拘束衣,决定等会儿找保养剂擦一擦。
“行啊。”他说,“就到立秋那天吧。”
林涛喜出望外,他已经开始规划立秋那天怎么玩秦明了。
事实证明林涛的想象力还是差了一点。
立秋当天,秦明在自己的日记本上打了最后一个勾,所有方框都满满当当,最上面写着“饮水记录”。今天秦明不加班,林涛却得去片区走访,大概七点多才回家。秦明喝了一杯蜂蜜水补充体力,以免等会儿被林涛操到低血糖没力气,才将皮质拘束衣穿上。
这件衣服设计时大概也考虑到自缚,所以单人穿着不成问题。
只不过,秦明身上还有别的东西。
一根和林涛尺寸差不多的按摩棒刚被他塞进后穴,奶尖也夹上两只平口乳夹,没有任何多余点缀,只是小巧的环状构造,大小正好够林涛小指伸进一个指节勾着拉扯。拉上拉链之后,乳环形状隐约可见。秦明长舒一口气,用静电胶布把嘴封起来,然后戴上眼罩。保险起见他没固定双手,只是将脚踝用双头G扣锁死,两手则背在身后,紧贴在一起。
接下来他只需要等待林涛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