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过四十五分,林涛按时回家。
他提前给秦明说了声,不过秦明没有回复,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秦明可能在忙。林涛并不担心,因为他旋转钥匙的时候只转了一圈。
两圈意味着秦明不在家,半圈意味着秦明家可能被闯空门了,一圈意味着秦明给林涛留了门。
这像是一种默契,从大学时代就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
他进门后反身锁好,换上拖鞋,一边脱外套一边说:“宝宝,吃饭了吗?我们去外面……”
林涛今天跑了四五个片区,忙到忘了是立秋,也就忘了秦明答应的事情。
他目瞪口呆看着侧躺在地板上的秦明,第一反应不是皮质拘束衣把优点全都显露出来,而是地板凉不凉。
秦明的手腕没被固定住,却很乖巧地放在身后并拢。静电胶布和眼罩几乎盖住了整张脸,林涛很遗憾自己看不到秦明饱满的嘴唇,又觉得静电胶布带来的暴力感和施虐感完美贴合秦明。
林队长承认自己有时候性癖非常变态。
他摸到手铐,蹲在秦明身边,咔擦两下将手腕锁住,又找了个G扣把脚腕和手铐固定在一起。
秦明的呼吸顿了一下,继而略显急促。
林涛没有再说话,他舒舒服服地去冲了个澡,肩上搭着毛巾,以防头发滴水弄湿沙发,然后开了两瓶啤酒放在桌上,打开电视看球赛前的预热节目。
当然不是静音。
拿遥控器时他注意到还有一个小遥控器,像是车钥匙。
他按下金属按钮,秦明颤抖一下,包裹在皮革里的脚趾蜷缩起来,按摩棒强力的嗡鸣声在电视声音的衬托下非但不显小,反而更加鲜明凸出。
林涛当然注意到秦明奶尖处的微微凸起,也能靠轮廓分辨出是他什么时候买的乳夹。他抬脚踩上秦明的胯,力道不轻不重,绝对不会让秦明感到不适,但被践踏的压力感会给秦明带来更多的兴奋。
果不其然,被静电胶布堵住的嘴巴里溢出些许甜蜜的闷哼。
林涛看了会儿节目,将踩在秦明胯上的脚放下,抓着后颈处用来固定锁链的短链条把秦明拎成跪坐姿势。考虑到秦明两手两脚被固定在一起,要么他跪直了竭力后仰,避免肩背拉扯,要么就得像是鸭子坐一样分开腿。
秦明选择了后者,他跪坐在林涛脚下,任由林涛摆弄。
林涛摸着他的耳朵,在耳垂上捻几下,又开始抚摸他的脑袋。像是抚摸一只猫咪,也像是要求一只猫咪靠着主人一般,将秦明的头往自己大腿上压。
秦明驯服极了,他甚至过分驯服,迫不及待地用鼻尖拱林涛的深蓝色运动短裤。刚刚洗过澡的林队长身上是淡淡的皂液气味,短裤下滚烫的阴茎已经勃起,但似乎并不准备塞到什么地方。
秦明咕哝一声。
林涛喝了口水,把嘴里的酒味冲淡。秦明不太喜欢酒精气味,大概是职业病使然。林涛将静电胶布解下,低头亲吻秦明,手指伸到脖子后面要去拉拉链。
秦明挣扎阻止:“不…不用……裆那里有。”
林涛还真没注意。
秦明小心翼翼半侧躺下,两腿大开,让林涛看衣服的设计,从大概肚脐位置有一条隐蔽的拉链口,打开后可以很方便的玩弄臀肉和肛穴。秦明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小腹那儿弄得乱七八糟,而无线按摩棒的金属环底座有一半陷入进艳红软肉中,林涛不得不把食指伸进去勾住,才能将按摩棒扯出来。
“唔……”
被按摩棒操了一个小时的秦明浑身发抖,穴肉绷得太紧,林涛不得不隔着皮衣拍两巴掌让他放松下来。抽出按摩棒后,秦明的肛口微微张开,肠液挂在褶皱上,林涛本想把他抱在腿上操,结果秦明示意他解开手铐,重新绑到身前。
林涛很好奇秦明想做什么。
他看到秦明转身趴跪在地上,因为目不能视,膝盖磕到茶几脚,嘟哝了一句。他摸索着把同样工业风浓厚的茶几推开到一边,后退半步,抬高翘臀,直到臀缝抵着林涛的老二。
林涛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林队长握着自己怒指冲天的老二,迫不及待塞进秦明的肠穴。只露出半个屁股的秦明足尖和膝盖撑着身体,两手放在身前,自己摆腰,一前一后小幅度吞吃着滚烫的阴茎,他动的时候会不自觉扭腰,让林涛看得血脉贲张。
什么叫含蓄与半遮半掩总比奔放和全裸更能激起性欲?
林涛在此时此刻懂到不能更懂。
束缚皮衣裆部的拉链内外都做了防夹隐形处理,虽然看不到黄铜齿扣在秦明圆滚丰腴的臀肉上,但防夹条勒在因为爬跪动作格外圆鼓的屁股上,勒出两条曼妙的阴影线。秦科长的屁股足以称为完美,皮肤光滑,常年不见光所以异常白皙,林涛知道这其中有自己的一份功劳,至少每次他打完秦明的屁股之后,都会用药油推拿活血。
虽说总是推到床上去。
秦明低声呻吟,努力扭腰,可惜这动作太耗费体力,没过几分钟,他就塌腰停下,急促呼吸。林涛知道他到底几斤几两,每年龙番市公检法运动会,秦科长永远是坐在“市局后勤点”冷着脸看五千米的人,从没参加过,就连体测都是压线达标。
于是林涛躬身抱起秦明,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两脚踩着沙发,自己托着他的腰胯动起来。
“唔嗯……”
秦明有点不习惯,他喜欢把自己用西装和睡衣包起来,但他也喜欢做爱的时候和林涛亲密接触,现在他只能感受到林涛的阴茎在他体内肆虐。
林涛改为单手托臀,另一只手直接换上他的胸口,隔着皮料发现他胸口有两点凸起后,林涛想秦明到底能给人多少惊喜。
正常状态想让秦明用乳夹简直得林队长签订割让协议。
“呼……呼啊……嗯……”秦明主动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平口假有点像是很小的晾衣夹,只不过没有锯齿,而且夹到皮肉的部分用软硅胶包裹,只会带来钝闷的轻度疼痛,甚至有些像是林涛偶尔不走心的玩弄。
林涛痛痛快快在他肠穴里射了一发,准备脱掉他身上的拘束衣时,秦明居然摇头拒绝。他居高临下的态度好像自己才是那个主导者。林涛听从他的指令,换了一根按摩棒塞进去,把自己的精液全都堵在穴里,又拉上裆部拉链,看着秦明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大腿,张口认真舔舐他的老二。
有一个瞬间林涛觉得自己不是警察,而是GV现场假装警察的男演员。
毕竟秦明这种打扮和行为,想象力和胆子稍微不是太丰富的公司都不敢想。
秦明今天回家之后没有立刻洗掉发胶,于是现在皮革眼罩上方只是垂落几丝散发,他看上去的确像个被捆绑束缚的文职人员,被强迫口交。沙发不够长,坐了个林涛之后,秦明就只能委屈巴巴地蜷着腿。林涛想起来和这套拘束服搭配的许多锁链与G型扣,他甚至在阅读说明书的时候就想退货,精虫上脑谁还能记得五页正反面写满的拘束方法啊。
现在他还真就记得。
这套拘束服的胸口也有环扣,膝盖也有,可以把人捆绑固定成动弹不得的样子。
肖想着秦明被捆缚,加上秦明的唇舌,林涛没过多久就交代了第二发。秦明小小呛咳一声,林涛觉得已经够了,将把眼罩摘下来,扶着秦明趴在自己身上,又去解手铐和脚上的扣子。
等脱掉衣服,两人才想起来没有好好玩玩秦明的奶子,不过这会儿再说已经来不及。秦明皱着眉头捏开平口夹,深粉色奶尖被夹得扁扁的,颜色发白,明显是太久没过血。他狠心用指腹揉捏,针扎一样的刺痛带来别样快感,而在奶尖恢复正常后,比平常大了一圈。
秦明闻着身上的皮革味,直接夹着按摩棒去冲过澡,冲完澡出来,林涛已经将拘束衣收拾好了。
林队长满心以为自己今晚上还能收获一个床上也热情无比的秦科长。
结果秦明出来之后脸更臭。
“下雨了?”
林涛点点头:“啊。”
秦明现在已经不会对雨天过分敏感了。
“你今天开我的车出去的对吧。”
“啊。”
林涛自己的车上次出现场刮蹭了一下,送去店里补漆,就开了秦明的车去,秦明则是趁午休到店里开过来,等于两人交换。
“我车上周六刚洗过。”秦明盯着他,“你没停到车库里。”
“呃……”
林涛本想带秦明出去吃东西,所以只在路边停下。
现在雨下大了。
龙番市秋天干燥,多灰尘,一场雨下下来,都能闻到水里的土腥气。
也就是说,秦科长的车白洗了。
“宝宝,我明天开出去洗嘛。”林涛甜言蜜语哄他,“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也该交公粮了对不对?我今天才在你屁股里射了一发,你饿不饿啊?”
“怎么,我饿你下面给我吃啊。”
秦明讲了一个非常冷的笑话。
林涛没接,他直接付诸行动,把秦明抱上床操了个够。
秦明当然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不过他力气没林涛大,而且林涛总会弄得他很舒服,也就只挣扎几下罢了。
林队长的突然打断让秦明也忘记自己的车还在外头淋雨,而今天晚上是一场暴雨。
于是,第二天,秦明看着自己的车,有点麻木。
雨水被朝阳蒸干,留下的流动形灰尘纹路在深色车漆上特别明显,雨刮器上还挂了三五片落叶。到处飞飘的法桐种子沾在每个角落。
秦明闭眼,深呼吸。
“林涛。”他喊,“你过来。”
林涛不明就里。
秦明伸手:“车钥匙给我。”
“宝宝,我昨天就把车钥匙放到你桌子上了啊?”
“你的车钥匙。”
秦明接过后,直接开林涛的车上班去了。
林涛:“不是——我……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