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春夏秋冬总是一望无际的,邓隋辛住在这里,少了许多烦恼,每个月左简复会想办法和他通一次电话,但每次都匆匆五六分钟,不能尽兴。
好容易挨到了次年冬天,邓隋辛算着左简复合约到期的日子,却没想到,合约解除前两个月遇上了苏帅帅。
看到苏帅帅那一刻,邓隋辛都懵了,问过才知道,蒲蓝成员们的合约到期了,要在草原上录制告别团综,苏帅帅这次来是来踩点的。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提前见到左简复?”邓隋辛兴奋得差些没跳起来,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着这件事。
“当然,不过你只能远远看他一眼,他身边只跟着一大堆人。”苏帅帅强调着。
邓隋辛听了,有些失落,为了散心,他叫苏帅帅陪他去骑马。
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一年,他骑马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他甚至可以拿着弓箭在马上射猎。
夏天的时候,他拿着弓箭打了几只兔子送给小布赫。
两人在草原逛了几圈,苏帅帅难以适应草原的温度,嚷着要回营地,两人便又回来了。
将马牵回马圈的时候,小布赫跑来,摆出一个ok的手势,然后将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吹出口哨声。
当即,苏帅帅牵着地那匹马一声长啸,缰绳被挣开,跑到了小布赫旁边。
苏帅帅被吓得赶忙捂住耳朵:“这什么情况?”
“说出来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小布赫的哨声可以操控马。只是小孩子调皮而已,你不会有事。”说着,邓隋辛上前,弯腰对小布赫警示道:“小屁孩儿,不许吓哥哥们。”
“好啊!那让他给我糖吃。”小布赫不知哪里学来的讹人本事,简直是个皮孩子。
邓隋辛假装凶了小布赫几句,小布赫便悻悻地离开了,临走前嘴里喃喃着说:”哼,不给就不给。“
小布赫前脚离开,后脚马圈里竟然又进来一位“老熟人。”
“好久不会见呐,邓隋辛。”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耳朵上戴着一只深蓝色的宝石耳钉,笑起来像个痞子。
仔细看去,邓隋辛才想起,这人是张晚瞬,他怎么会在这里?
“有事吗?”邓隋辛冷声问道,冲着从前那些不好的回忆,邓隋辛着实不想他。
张晚瞬上下打量邓隋辛一番,又看向一旁的苏帅帅,随后问:“你……是苏帅帅?”
“你认识我?”苏帅帅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认识,你是慕云帆的发小,我找人查过你。”说起慕云帆,张晚瞬眼底流露出些许失落。
听了这话,邓隋辛约莫猜出了张晚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怎么?云崽又躲着你,你找了一圈没找到,又来逼他身边的人?”
像是被说准,恼羞成怒了,张晚瞬双手紧握,眼神里满是杀意,他恶毒的盯着邓隋辛,最后嘴角露出一粉坏笑,上前一把勾过邓隋辛的脖子:这叫什么话?我只是想你了,来见见你而已。”
“滚开,放开老子。”邓隋辛一把推开张晚瞬,对一旁的苏帅帅说:“别这个疯子,我们走。”
谁知刚走一步,就被张晚瞬拉住手腕拽了回来,随后一把搂住邓隋辛的腰:“我说了,我就是想你了,和云崽没有任何关系。”
“神经病。”
邓隋辛无奈叹气一声,之后也没反抗,而是不紧不慢的的说:“云崽心里有你,别作死,你们就会有好结局。”
听了这话,张晚瞬忽然笑了,笑声诡异,像是自嘲:“好结果?心里有我?这是我今天听过的最大的笑话。”
“邓隋辛,你好歹也是世家大族养出来的,怎么就这么单纯?”张晚瞬嘲讽的语气令邓隋辛很是不悦,邓家,是他不愿提及的痛。
正要反驳,却听张晚瞬继续说道:“诶?你不会不知道,你的第一份驻唱歌手,是左简复背地里偷偷搞没的吧?”
这话彻底激怒了张晚瞬,他一脚踹开张晚瞬:“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可以不信,但自已骗自已就没意思了。”张晚瞬没反击,或许和邓隋辛用得力气小有关系,他转身离开了。
一旁的苏帅帅见状,急忙上前问:“怎么回事?那是张家大少吗?他找云崽做什么?”
“他俩有旧,感情上的事,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邓隋辛看着张晚瞬离去的背影,没心思和苏帅帅谈论自已的感情。
此刻,邓隋辛满脑子都是左简复把自已工作搞丢那件事,尽管不愿承认,但那就是事实,上次在祝信之的休息室,他听得清清楚楚。
或许他邓隋辛就是犯贱,好像左简复做什么,自已都会原谅,没有原则,也没有标准。
……
左简复和蒲蓝的其他成员是坐着公司安排额保姆车来的,来之前,当地的牧民和民宿的老板组织了许多人夹道欢迎。
为了不给左简复添麻烦,邓隋辛特意将自已的越野车开到了不远处,那处不算高的矮丘陵上,居高临下的拿着望远镜,坐在车里看着节目组的人群。
苏帅帅坐在邓隋辛身边:“隋辛,要不我们回蒙古包里去吧,马上要下雪了,万一雪积厚了,就不好开回去了。”
邓隋辛一门心思全在左简复身上,哪里还有空会苏帅帅:“不要,我要看左简复。”
望远镜里,邓隋辛看到左简复穿着普通的黑色棉服,里面配着一件灰色卫衣,还是像从前一样帅气,甚至换了狼尾的造型,更帅了,完全符合邓隋辛的审美,不由感叹:“好帅呀。”
“确实帅。”苏帅帅盯着远处的人群,若有所思。
“你说,我晚上穿得严实一点,偷偷去找他,会不会有人发现?”邓隋辛盘算着。
苏帅帅表示不解:“你疯了,还想上热搜吗?”
这话点醒了邓隋辛,他热情似火的心,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心里有些拔凉。
这时远处的左简复被民宿的工作人员牵着马迎接,上马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远处丘陵上的黑色越野车,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