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运气还不错,大摆锤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迎来挑战者。
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坐上去后,少年神色平淡地集齐了第二张卡片。
与此同时,沈娇和宋时清也坐上了摩天轮,可摩天轮不需要双人协作,卡片最终给了率先到达的沈娇。
余下的两个项目,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程星烨在前往过山车的路上,不小心走错了路,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子,错失良机。
这个项目被赶上来的席慕景捷足先登。
至此,十个项目只剩下最后一个——高空滑索。
两位女生率先放弃,找了一家咖啡馆美美摆拍,摄像大哥兢兢业业当人形支架。
陆靳臣跟江屿偶然碰上后,俩人貌似也没有很强的胜负欲。
少年站在逆光中,清瘦的身形勾勒出极瘦的腰线,黑发蓬松柔软,“还好吗?”
他是知道陆靳臣恐高的,按照节目组的心思,肯定把他放在了刺激项目附近。
陆靳臣耸了耸肩,摊开掌心说:“我去玩了攀岩。”
男人手指修长,薄薄的皮肤下青筋浮凸,此时手掌张开,有几处磨出了细微的血迹。
少年颦了颦眉,清冷的眸子望向他。
男人收回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疼。”
[不疼还让老婆看,臣子哥你就装吧。]
[你不说我都看不出磨破皮了,再晚点伤口就愈合了。]
[我要磕爆了!!小情侣真的好甜!]
[江江你就宠他吧,臣子哥下一秒就能上天了。]
桀骜银发随风张扬,陆靳臣微微俯身,鼻息喷洒在少年颈侧,唇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你拿到了几张卡片?”
少年往后退了一步,不习惯在镜头面前亲昵,薄白耳侧漫起红晕,“两张。”
陆靳臣站直身子,看似随意地插兜,身形散漫不羁,“看来是程星烨赢了。”
但很遗憾,他猜错了。
最终获得胜利的是席慕景。
半个小时前。
程星烨前往任务地点的时候,席慕景已经拿到了过山车的卡片。
席慕景嘴里噙着一颗糖,碰见他停住脚步,笑得一脸嚣张,扬起眉梢,“看来这次是我赢了。”
程星烨冷哼一声,“话不要说太满,容易闪了腰。”
席慕景不在意地笑笑,“万一我真赢了呢。”
男人目光灼灼,狭长的眸子里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坚定。
程星烨偏头躲开他的视线,干巴巴丢下一句:“愿赌服输。”
胸腔微微震动,席慕景唇角泄出一丝笑意,不舍得把人逗太狠,否则苦的是自己。
他挑唇道:“好。”
程星烨不甘示弱地瞪着他,两道视线在空气中切磋:“如果我赢了,你也要说话算话。”
“没问题。”席慕景爽快地应下。
反正这场赌注他一定能赢。
他们两个就跟打哑迷一样,你一句我一句,有点像针锋相对,又有点像打情骂俏。
直播间的网友都看懵了。
[你们这是吵架了?]
[好啊,背着我们偷偷打赌了是吧?赌注是什么?我也要加入!]
[傻儿砸,你怎么又被粉毛坑了呢?过山车他已经玩过了!!!]
[只有我一个人好奇为什么会打赌吗?]
[什么赌不赌的,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程星烨指尖攥了攥,心底涌上来些懊恼和烦躁。
人甚至不能共情一天前的自己。
他当时到底为什么答应席慕景??
难不成粉毛在他酒里下迷魂药了?
席慕景怕他反悔,甚至还录了音,一遍遍在他耳边循环播放,跟念经的和尚似的。
简直令人头大。
程星烨突然眯了眯眼,“你玩了过山车?”
席慕景不动声色地反问:“难道你想先去玩过山车?”
说着,他脚步挪动些许,准备朝着过山车的方向移动。
程星烨观察到他的动作,立马放下戒备心,“腾”地一下冲了出去,凶巴巴扔下一句:“你想都别想!”
席慕景收起起跑的姿势,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就这个心眼儿,怎么玩的过他?
而后他转身,气定神闲地往相反的方向走。
[我嘞个去,扮猪吃老虎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不是,粉毛你这么折腾你老婆,良心过得去吗?]
[救命,我真的非常好奇这俩人的赌约,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啊!]
[这货心眼子忒多了,活该你有老婆!]
所以结果显而易见。
程星烨的过山车挑战无效,席慕景总共集齐三张卡片,赢得最终胜利。
随着导演宣布任务结束,程星烨人都傻了。
下一秒,他恨恨地咬了下后槽牙,总算反应过来了。
席慕景这个狗der坑他!
现在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导演组在海岛公寓准备好了食材,需要嘉宾自己动手做饭。
回去的路上,江屿从随行医生那里拿了两张创可贴。
拆开贴在陆靳臣的掌心。
随行医生是个娇滴滴的女性Omega,用的是卡通小狗的创可贴。
一眼望过去,居然跟陆靳臣的形象诡异地契合。
宋时清笑得最大声,悄摸凑到陆靳臣耳边说,“你小时候就不用这种创可贴了。”
陆靳臣不冷不淡瞥她一眼,嗓音低沉磁性,“要你管。”
宋时清怼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后领子就被顾然揪着往后,直接撞上了他的胸膛。
男人脸色不善,长眸里掩着起伏的情绪,嗓音薄凉,“还没长教训?”
冷淡的香气钻入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宋时清一秒回忆起前天晚上的彻夜疯狂,个人都不敢动了。
此时摄像头没录,大家都坐在车里闲聊。
俩人的动作不算大,没有人注意。
只有沈娇暗戳戳地对她露出一个吃瓜的笑。
宋时清老实地靠着他的胸膛,敷衍道:“我知道了。”
顾然摸摸她乌黑柔顺的头发,低头跟她咬耳朵,“今晚来我房间?”
“不。”宋时清立马拒绝。
顾然脸上的笑容一顿,随即消失不见。
扣着细腰的手收紧力道,炙热地贴在宋时清身上,从舌尖上碾出一个字,“嗯?”
宋时清可吃不消他晚上的那股疯劲儿,硬着头皮说:“我晚上跟沈娇约好了做美甲。”
说完,她朝看好戏的沈娇眨眨眼,意思是救她狗命。
沈娇清了清嗓子,决定舍命陪君子。
“没错.......”
顾然扭头,不带任何表情地瞥她一眼。
话到嘴边又极速拐了个弯,沈娇躲避宋时清的视线,小声说:“但我突然又不想做了。”
算了,姐妹你自求多福吧。
宋时清两眼一闭。
热水太烫我不敢喝。
人心太凉我不敢碰。
沈娇,你真是好样的!
怀里的女孩气吞吞地鼓着腮帮子,风卷着发丝飘到他身上,一股好闻的味道钻入鼻腔。
顾然妥协地捏了捏她的耳垂,低声承诺道:“你乖一点,我就放过你。”
宋时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狗东西。
没一次说话算话的。
久久没得到回答,顾然从鼻腔里哼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宋大小姐收起心里的吐槽,表面上乖的一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