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大床上,白祈安心满意足的抱着少年坠入梦乡。
而被迫放弃夜生活的几位,忍痛放开了手中的柔软,连夜安排工作。
当然,并不包含单身狗的周聿。
连续灌了两瓶红牛,周聿咧开嘴一展歌喉。
“咱们老百姓啊,今个真高兴!哈哈哈哈。”
西山庄园的隔音确实好。
隔天,雨还没停。
景言之醒了后,又成为了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
疼倒是还好,就是有不适感。
端着碗坐在沙发上,含泪喝光了一锅补汤。
周聿满眼红血丝,呆呆的坐在一旁。
景言之看他一直盯着汤锅,试探问道:“来点儿?”
周聿答应了。
两人合分了一锅补汤。
景言之偷偷跟白祈安咬耳朵:“周哥搞对象了?”
“没有。”
白祈安瞟了眼自家心腹。
见他又抱着个苹果,机械的啃着。
人还在,魂儿已经睡着了。
“没有?那他还喝这个汤?还喝了半锅?”
景言之嘟囔着把碗送回了厨房。
连续问了徐姨和苏管家,都说他没谈恋爱。
景言之这才信了,然后就忧愁善感。
一天啥事没干,尽盯着周聿看。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白祈安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好看吗?”
景言之:“啊?”
白祈安摸摸下巴思索:“周聿,确实长得不错。”
景言之:“啊?”
周聿:“啊?嘻嘻。”
白祈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倒是把你给忘了。”
景言之:“啊?!!”
周聿不嘻嘻,从噩梦中惊醒,啪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滑跪喊冤:“清汤大老爷啊!小的岂敢造次啊!”
白祈安不为所动。
周聿紧急呼叫队友:“小少爷,你快跟白先生解释清楚,不然我的清白就留不住了啊!”
人家还是个黄花大小子呢。
景言之一脸懵逼,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解释什么?”
好嘛,火上浇油。
听在白祈安耳朵里,就成了直气壮的质问。
好好好,这是非要逼他强制爱是吧!
他可以满足他。
周聿眼看说不清了,一着急鼻血喷涌而出。
“完了,我要死了。”
这是他当下最直接的想法。
电视剧里的男主就是这样,突然的流鼻血,突然的白血病。
想来,他就是这样吧。
周聿捂着鼻子悲伤逆流成河:“白先生呜呜呜,我不能陪你一辈子了嘤嘤嘤。”
白祈安黑着脸把纸巾丢给他,丢人现眼。
说出去,自己的老脸都没地搁。
正哭诉着,景言之大叫一声:“终于流鼻血了,太好了!”
周聿惊呆: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白祈安头痛的揉揉太阳穴,这个世界终究是癫了。
下属傻了,老婆疯了。
周聿窝囊的表示:“小少爷,就算你得不到我,也不能毁掉吧。”
好恶毒的男人。
景言之刚要解释自己说的话,下一刻就被震惊在原地:“你终于把自己逼疯了?还能治吗?”
好恶心的攻击方式。
估计治好也是流口水的那种。
景言之嫌弃的撇嘴,还是赶紧看看老公洗洗眼睛。
嗯~我老公真好看,嘿嘿。
白祈安已经麻木了,怪他高估了他们的智商。
周聿委屈:“那为什么我流鼻血,你说太好了!”
你说你说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
景言之:“周哥,你没感觉到自己心火寮躁吗?”
那还不是你气的!
“你没感觉口干舌燥吗?”
废话,半天没喝一口水,能不渴吗?
“你没感觉……”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聿忍无可忍。
景言之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你喝的是鹿茸枸杞汤。”
爱意随风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周聿埋头装死。
景言之笑了一天,他是个懂得分享快乐的人。
经过有意的传播,不到晚上,鼻血事件人尽皆知。
徐姨忍着笑给他做了盘凉拌苦瓜,不言而喻。
苏管家专门泡了壶凉茶递给他。
而手机里的各种群,在顾行引导下,听取哈声一片。
周聿觉得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在乎他的人了。
快乐是建立在痛苦上的。
昨晚幸灾乐祸的回旋镖终究扎了回来。
晚上躺在被窝里,景言之还在咯咯笑,搞得白祈安也睡不好。
“快睡觉,再不睡就别睡了。”
腰后的地方蠢蠢欲动,景言之像被点了暂停键,瞬间安分下来。
白祈安没好气的捏了一把,勾过他的腰,两人相拥而眠。
因为有白祈安的干预,景言之平淡如水的过着他的学生生活。
他不住宿舍,和同学的关系也是点到即止,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和悠悠约着吃顿饭。
周末就回家跟白祈安没羞没臊的度过。
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景言之最喜欢的。
而竹翊文的日子可以说得上水深火热,自己开的公司突然被查,财务被审。
盯在学校的探子也被拔了,还明目张胆的让人回来警告他,狮子的头碰不得,敢伸手就别怕被咬。
竹翊文恍然明白,这一切都是白祈安操纵的。
不过他并没有生气,笑着扔了根飞镖,恰巧错过靶心。
“终于被你发现了,lionking。”
很荣幸能成为你的对手。
与此同时,何峰把所有的资料传来。
顺便说了一句:“白先生,你的对手出现了。”
五分钟后,周聿嗤笑:“就他也配?”
顾行附和的哼了一声。
白祈安轻笑两声,凉薄的嗓音带着森然的寒意。
“李开梁的狗。”
还真是冲他来的。
辛苦他从很多年前就开始培养钳制自己的人。
培养多年,一滴水花都没溅起来。
别说Z国,就是东南亚,北美洲,意大利,听都没听过这号人。
除了一个留过学的背景,其他悄无声息。
那么,李开梁凭什么就认为,竹翊文能取代他呢?
凭做梦?
白祈安无声冷笑。
“去把李开梁那个小儿子绑了,拉去靶场玩几天再送回去。”
没有人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反复横跳。
白祈安什么时候承认过自己是个好人。
“言之那边多加一倍的人,记住,谁碰谁死。”
“无论是谁。”
只要敢踏进他给景言之设的保护圈,直接处。
周聿,顾行弯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