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尾殷红,平复着呼吸把男人拉过来。
在阳光的照射下,深情的吻了上去。
他从不知道高高在上的男人,会为了他弯腰,放低自己的姿态。
不到24个小时,白祈安哄好了自己的小少爷。
从昨天的冷脸,变成如今的黏糊。
去哪里景言之都要贴着他。
“宝贝儿,我要去上厕所。”
“我也去。”
白祈安无奈:“你去干嘛,帮我扶着?”
景言之眼珠子乱转:“也不是不可以...”
白祈安:“……”
不知想到什么,男人沙哑着声线说道:“乖一点,你还没好,别招我。”
说完就快速的进了卫生间。
然而脑子里却萦绕着一些不可言说的变态想法。
或许,有机会可以试试。
单纯的兔子记吃不记打,根本不知道大灰狼有隐隐变身的恶劣欲念。
大雪封路,暂时回不去。
吃过晚饭,他们相携着去园林散步。
景言之玩心兴起,不好好走正道,偏要踩着路边的积雪蹦跳。
在即将摔倒的时候,被白祈安眼疾手快的拉住,看着男人不渝的脸色,这才乖乖的任他牵着自己。
“先生,你希望我以后做什么呢?”
白祈安迈着沉稳的步伐,不疾不徐道:“随你,想做什么都行。”
景言之开玩笑的说:“如果我想做个米虫呢,什么都不做,就让先生养着,你会不会烦?”
昏黄的路灯下,白祈安停住脚步,侧身认真的看着他说:“言之,你做什么都好,我都给得起,唯一一点,你必须在我的身边。”
他没有那种崇高的意识,说什么你是自由的,我希望你飞得越来越高。
他白祈安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自私自利,掌控欲极强。
年少对权势渴望,遇见景言之,就只想把他圈进自己的领域,把人身心占据。
他给过机会的,可景言之选择了白祈安。
所以,不论生死景言之都不能逃离他的掌控。
生是白先生的小少爷。
死也要在墓碑上刻上彼此的名字。
白祈安之爱——景言之。
景言之唯爱——白祈安。
“枝枝,我和你,至死不渝。”
“运气好,我们白头偕老,运气不好,我们带着彼此的爱过完这一生。”
哪怕未来孤寂,也得死守终生。
“所以,怕吗?”
景言之一寸寸的描绘着白祈安俊隽冷硬的面容。
下颌,嘴唇,鼻尖,眉毛,最后是他的眼睛。
霸道强势的后面是流淌不尽的爱意。
少年踮脚,直视着他轻触薄唇。
“先生,枝枝永远都是你的。”
离得近,呼吸交织在一起,热气翻涌。
白祈安眼眸微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喟叹,俯身反客为主的压了过去。
街道昏暗,雪花纷飞,他们光明正大的在路灯下拥吻。
向世界,向彼此,宣告着他们的爱与诚。
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星星害羞的躲进云层。
木屋里,刚刚表明爱意的恋人抵死缠绵。
景言之热情的回应着男人,一遍遍的诉说。
“先生,我爱你。”
“白祈安,我爱你。”
陷入昏睡前,他看着窗外,耳边传来低沉坚定的回应。
“枝枝,我永远是你的。”
不知节制的下场就是,景言之被掏空了。
苍白的小脸,看的人心疼不已。
医生把完脉,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们。
“李教授,怎么样,是有什么大问题吗?”
苏管家和徐姨围在跟前,焦急的询问。
白祈安搭在少年身上的手指微微用力。
医生轻咳一声:“没有大毛病,就是……”
苏管家都要急死了:“哎呀,就是什么,您快说啊。”
“就是有点肾虚,喝点补汤就好。”
气氛瞬间凝滞。
景言之石化!
起航吧,今夜就走。
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星球呜呜呜!
医生委婉的下医嘱:“即使再年轻,也得注意分寸。”
说白了,就是纵欲过度。
苏管家和徐姨尴尬的笑了笑,假装忙碌。
“哎呀,我的碗还没洗。”
“哎呀,我的花儿还没剪。”
那你们刚刚在这儿凑什么热闹,我请问呢?
景言之木着脸装死。
白祈安难得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开药方吧。”
苏管家热情的把医生送走。
刚刚还闹哄哄的客厅,瞬间烟消云散。
景言之推开肩上的手,神色淡定的往楼上走,只是眼神空洞无物。
白祈安顿了顿,跟在了身后。
机械的推开卧室门,机械的躺到床上,把脸蒙上,然后安详的逝去。
白祈安站在床边,好笑的开口:“枝枝,都是我的错,不该放肆,保证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都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嗯?”
景言之猛的坐起来,大声呼道:“我的清白没有了,他们都知道我被你糟蹋的空空如也!啊啊啊啊啊!”
白祈安哽住。
你的清白不是早就没有了?
空空如也我承认,毕竟有事实依据。
温泉木屋,少年没有了,又被逼着清空了其他。
但是,糟蹋自己是不认的。
“别嚎了,再嚎满京城都知道了!”
宛如按了暂停键,景言之慌忙捂住嘴巴。
白祈安坐到床上抱住人,低声认错:“先生错了,枝枝原谅我好不好。”
景言之还不知道他?
知错认错,从不改错!
别问为什么知道,因为他就那个血淋淋的例子。
每次从小黑屋出来,都说下次轻点。
结果每次都哄着自己主动献身。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但自己也不争气!
每次都被他哄得五迷三道,傻傻的跳进陷阱。
真算起来,他们是彼此取悦,彼此沦陷。
“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景言之哭哭啼啼,为自己的脸面默哀。
白祈安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没关系,有我在,没人敢笑话你。”
“你不许凶他们!”
苏管家和徐姨对他很好。
之之就是这样美好善良的男孩。
即使自己丢脸,也会第一时间维护爱他的人。
白祈安脸上掠过柔和,亲了亲他的发顶:“好,听枝枝的。”
前路艰难,日子还是要过的。
吃晚饭的时候,景言之幻想的促狭戏谑通通没有。
徐姨招呼着给他盛汤,苏管家给厨房拿了批名贵食材,路过他顺便说了一句:“小少爷要好好吃饭。”
他们是彼此守护,双向奔赴。
你在维护我们,我们也在爱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