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阳光洒落在交缠迭起的两人身上,温柔的湿吻穿梭于微隙气息婉转而漫长。
景言之呢喃抱怨:“口脂花了。”
其实本来就是要擦掉的,但他就是要作(撒娇)。
白祈安拿着湿巾轻轻的给他擦着嘴唇,淡声:“嗯,擦了再补。”
景言之笑嘻嘻的嘟着嘴巴,隔空亲亲。
他很喜欢被这样无底线的娇纵,就好似是这个世界上最受宠的人。
白祈安扔掉湿巾,打开餐盒,准备好餐具递给他,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顿饭。
簪花少年给自己塞了一勺牛肉,鼓着腮帮子的冲着男人笑的眉眼弯弯。
“徐姨做的饭真好吃!”
白祈安端着汤碗的手当即转了个弯,放在了自己面前。
喝什么汤,喝西北风吧。
景言之捂嘴偷笑了下,见男人脸色不渝,生怕惹急眼,赖赖唧唧的凑过去。
“但是,先生才是最好的,没有先生我哪里能吃到这样好吃的饭!”
“谢谢先生的爱心午餐。”
白祈安目不斜视的又重新盛了碗汤。
景言之忍笑接过碗,也没坐回去,黏在他身边快速喝完。
“先生盛的汤真香!”
白祈安没好气的捏了捏他的后脖颈:“回去再收拾你。”
惨了,嘚瑟过头了。
景言之讨好的给男人捏肩,试图软化他:“送饭辛苦了吧,我给你按摩按摩,下午回去好好休息。”
“是得好好休息。”
白祈安意味深长的笑笑:“不休息好怎么有力气收拾不听话的小猫。”
耶?没哄好,力度不够?
很好,那我要开始了哦。
素色的衣摆堆褶在地上,少年蹲在地上仰头望着上方。
白祈安看着他娇艳如花的模样,手指抓紧了桌角。
这朵花儿养的越来越成熟了。
片刻,景言之灌了口水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哼唧:“先生气消了吗?”
白祈安揉了揉他的喉结,冷漠无情的说:“这只是开胃菜,宝宝。”
你远远想不到,我想对你做什么糟糕的事。
大手摩挲着纤瘦的腰肢。
景言之望着不断旋转的天花板,意识瞬间溃散。
白祈安用湿巾擦了擦手,把人搂进了怀里,对着娇嫩的脸蛋亲了一口。
“宝贝儿,你需要锻炼了。”
景言之羞愤欲绝的闭上眼,三分钟,毁灭吧!
白祈安难得笑出了声:“回家继续喝汤。”
上次医生开的药方还在,看这个样子还是不能停药。
门外传来声音的时候,景言之还在自闭。
“小少爷?”
白祈安沉声:“说。”
保镖:“化妆师通知,说要拍摄了。”
“叫周聿把车开过来。”
保镖应声,随即给周聿打电话。
白祈安帮他把衣服抚平,柔声交代:“拍完就回家,想要什么安排他们去准备,你乖乖的待着就好,知道了吗?”
景言之听话的点头:“知道了,那你叫徐姨做炸鸡,我想吃。”
白祈安低头碰了碰他的唇:“好。”
不远处的休息场地,拍摄组的人眼睁睁看着一辆普通的大众停在了房车门口。
之后七八个保镖围在了车旁,有意遮挡的原因,他们并没有看清脸,只看到一个气场强大,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
在无数人的保护下坐上了大众,车子没有停留,快速的开了出去。
直到车影走远,他们都没回过神。
“夏夏,你这个同学家……”
看起来真的很牛逼。
导演错目不眨的盯着远去的白色车牌,内心震撼不已。
这个景少爷的身份,确实深不可测。
景言之好自己,这才打开车门招呼化妆师。
圆润姐姐一上来就八卦道:“言之,那就是你家里人?”
景言之笑着点点头,不欲多说。
圆润姐姐也是有眼色的,看出他在避讳,就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我们快开始吧,接下来的妆比较复杂,很耗时间。”
景言之已经坐在了化妆镜前。
下午要拍的是另一个景点,类似于小桥流水人家的古宅。
景言之又换了一套汉服,戴了假发套,妆容有种破碎风。
黄昏之时,公子手持折扇,在亭子里缓缓抬头,我见犹怜。
化妆师站在角落,咔嚓咔嚓的拍着照。
“啧啧啧,我色吗?不觉得,只是花开的正艳,我不欣赏倒显得不解风情了。”
旁边跟着的几人附和。
“公主的面首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若得此人,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
全场静默。
导演盯着显示器,头也没回的说道:“天还没黑,别做梦。”
就人家那家境,你连提鞋都不配。
只看人家开了个大众,怎么不看人家那车牌。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行了,今天收工,明天上午拍景点,下午去学校。”
导演一声令下,欢呼声一片。
化妆师给景言之一边卸妆一边碎碎念。
“我刚刚给你拍了好多照片,不比导演拍的差,等我一会儿就发给你啊。”
景言之:“好,谢谢姐姐。”
化妆师被他叫的心都要化了,他好乖好软啊。
拆完头顶的累赘,景言之舒服的吐了口气。
这活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电视里那些明星,拍一部电视剧得好几个月,顶着满头的首饰,还能坚持那么久,他是佩服的。
看来自己是吃不了这碗饭的,安安分分当个米虫就好了。
反正有人养,嘿嘿。
冬日,天黑的早,景言之到家也才6点。
徐姨在给他做炸鸡,白祈安在书房。
景言之没有打扰他,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下楼给苏管家炫耀自己的照片。
“苏叔,看!漂亮吧!”
苏管家掏出自己的老花镜,眯着眼把手机拉开:“这是我们小少爷?哎哟,这也太好看了,比电视上的明星都好看。”
一波彩虹屁夸的天花乱坠。
景言之谦虚的勾了勾嘴角:“哪里哪里。”
一般一般啦。
“小少爷要去当明星,哪还有现在什么顶流啊,小鲜肉的事儿,都得被你迷住。”
景言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叔,夸张了哈。”
心里默念:叔,会云多云。
徐姨听到客厅的动静,收拾好厨房凑了过来。
“我看看,我看看。”
“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啊,真帅气。”
景言之傲娇:“白先生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