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的空气冰冷,宛如牢笼一般封闭。白炽灯的光线刺眼地打在谢言玉身上,将他深刻的五官衬得更加冷峻。他的双手双脚被紧紧束缚在冰冷的金属床上,身体的每一丝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他感到脑中一阵眩晕,视线逐渐恢复清明,却发现眼前的一切都透着绝对的压迫感。
“醒了?”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谢言玉抬起眼,看到纪清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婉微笑。可此刻,这抹微笑却让他感到陌生而虚伪。
“纪清。”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却依旧保持着他一贯的冷静,“这是你的手段?”
纪清缓缓走近,目光温柔地扫过他,却不带丝毫怜悯:“言玉,不要这么说。我只是在帮你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适合你的。”
“适合我的?”谢言玉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冷笑,“你是实验室的棋子,还是他们的工具?”
纪清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她缓缓靠近,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声音柔软得几乎让人心生错觉:“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固执?难道你没有发现,只有我才是真心为了你好吗?”
谢言玉冷冷盯着她,目光中带着掩藏的怒意:“纪清,如果这是你的真心,那它未免太廉价了。”
纪清的表情终于僵硬了一瞬,但她很快站直身子,朝一旁的实验人员点了点头:“开始吧,别让他浪费更多时间。”
实验人员迅速靠近,将一支注射器扎入谢言玉的手臂。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入身体,一股刺痛迅速蔓延开来。他的额头冒出冷汗,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身体的燥热感愈发强烈。
“这是他们专门为你设计的药剂。”纪清站在一旁,目光专注而冷漠,“很快,你就会明白,抗争是没有意义的。”
谢言玉试图挣扎,双手用力拉扯束缚,但无论如何用力,手腕上的金属依旧纹丝不动。他咬紧牙关,强行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目光直视着纪清:“你以为这样能控制我?”
纪清低下头,柔声说道:“别再逞强了,言玉。我会用行动告诉你,只有我能守护你。”
与此同时,楚予斐的车正快速驶向郊外。车内的气氛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距离还有多远?”楚予斐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
“还有十分钟,楚总。”副驾驶的手下回答,语气中透着紧张。
楚予斐坐在后座,手中的手机紧紧握着。他的目光深沉,面色冰冷,嘴角却隐隐带着一种病态的弧度。他从刚刚收到的情报中拼凑出了实验室的计划,而其中的每一个字都在点燃他内心的疯狂。
“纪清……”他低声呢喃,声音中透着浓烈的杀意,“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实验室内,纪清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看着药物开始发挥作用的谢言玉,眼中闪过一丝满足。谢言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上的束缚随着他不断的挣扎发出轻微的声响。
“放松点,言玉。”纪清的声音低柔,仿佛在哄劝一个即将反抗的孩子,“药物的作用很快就会让你明白,抗拒是没有意义的。”
就在她的话音刚落,实验室的门猛然被撞开,一声巨响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
“谁敢动他!”楚予斐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带着野兽般的嘶吼。
纪清猛然回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楚予斐。他的身影被白炽灯拉得格外修长,眼中的寒意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楚予斐?”纪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勉强维持着镇定,“你来得正好,我和言玉的事正需要一个见证。”
“见证?”楚予斐冷笑一声,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我不需要见证什么,我只需要把他带走。”
他几步跨到谢言玉身旁,看到他被束缚的双手和脸上的痛苦神色,瞳孔猛地一缩。那一瞬间,他体内的智彻底被击碎。
“放开他。”他声音低哑而冰冷,目光死死盯着纪清。
纪清咬紧牙关,试图用语言拖延时间:“楚予斐,你要明白,他不属于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楚予斐已经一把将她推开,动作快得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
“他是我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在宣告主权。他迅速解开谢言玉的束缚,将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触碰到谢言玉滚烫的肌肤时,他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眼中的怒意越发深沉。
“谁给你们的胆子。”楚予斐低声说道,目光扫过实验人员,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等着,我会让你们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