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明捣鼓了一会之后收拾了一下自已的药箱然后走了出来,一脸无奈地看着商羽逸。商羽逸的心咯噔一下:“齐神医?”
“你少主情况太复杂了,我已经将他的蛊毒抑制住了,不是我说你们他身体这么脆弱,还乱来。”齐思明有点生气地说道,看到商羽逸一脸绝望的模样继续说道,“我会继续待在这里直到他情况好转的。”
“谢谢神医。”龚林看商羽逸一句话不说,然后回答道。
“你是?”齐思明看了看龚林腰间的荷包,再看了看床上的叶枫腰间的荷包。l
“我叫龚林,床上是叶枫,我的哥哥,这位是商羽逸商小姐。”龚林回答道。
“哦。”齐思明看了一眼床上的叶枫,“叶枫,运气还挺好的,能活这么久,应该是对于你们的执念吧。”
商羽逸和龚林面面相觑,齐思明感到有些尴尬于是说道:“行啦,我也不要什么金子什么的,请我吃顿饭吧,我饿了。”
“好。”商羽逸和龚林带着齐思明下楼,给齐思明点了好多好吃的。
“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呗,伤这么重,肯定很多故事。”齐思明一边啃着烧鹅一边问道。
商羽逸喝着水闭口不言,龚林思考了片刻之后回答道:“我们确实有很多的故事,但是很多涉及了朝堂,所以不太方便说。”
“行吧,我也不是非得知道。”齐思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所以你们是京城人?”
“是的。”商羽逸回答道。
“居然还跑到这里来找我。”齐思明向商羽逸投去了敬佩的目光,“放心吧,我一定帮到底。”
“多谢神医。”龚林向齐思明鞠了个躬,齐思明摆摆手:“我也不好见死不救,毕竟你们都叫我神医了。”
“所以,您能治好哥哥吗?”龚林有些心急地问道。
“治好,有些难,但是能保命,活多久就看天命了。其实那个蛊毒确实是能抑制之前的内伤,但是,他身体太弱了。”齐思明一字一眼仔细地分析道,“而且,明显的,他行房有些频繁了。”
“啊?”商羽逸吃惊地望向龚林,龚林急忙回答道:“可是自从哥哥受了重伤,我们几乎没有……”
“你们?”齐思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进入了宕机状态,“等一下,好的,我知道了。我说你,你怎么不小心点啊你,他身体什么状况,你心里没点数吗,怎么可以为了你自已的一已私欲就就就……”
“对不起。”龚林有些委屈地回答道,齐思明无奈地回答道:“算了,从现在开始,不准,知道吗?”
“知道了。”
齐思明被龚林委屈得像一只小狗一样的表情逗乐了:“放心吧,年轻人,不会让你哥哥那么快就死掉的。”
“嗯。”龚林一脸期待地看着齐思明。
夜深了,龚林守在叶枫的床前,商羽逸和齐思明就坐在桌子前。商羽逸看齐思明在那里捣鼓那些瓶瓶罐罐:“你在配药吗?”
“嗯,叶枫的情况我是第一次见,所以,可能带着点试验性,不过你放心,不会出事的。”齐思明严肃地说道。
这时,叶枫轻轻地哼唧了一声。
“哥哥?”龚林轻轻地抚摸着叶枫的脸庞,叶枫缓缓睁开眼睛:“阿林?阿羽呢?”
“我在这里,少主。”商羽逸立马站在叶枫的面前,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阿羽,你回来啦。”叶枫欣喜地说道,伸出手想要触碰商羽逸,因为害怕这只是一个梦。商羽逸牵住叶枫的手,不是梦,太好了,“不要离开了。”
“我不会离开的,少主。”商羽逸泣不成声。
“行了,别太煽情了,哭那么多,待会身体又经受不住。”齐思明听不得哭声大声呵斥道。
“这位是?”叶枫努力地坐起身来,看着桌子前认真配药的齐思明,这分明是个孩子模样的人,为什么给我一种饱经世事的感觉。
“我叫齐思明,是商姑娘请我下山救你的。”齐思明简单扼要地回答道,然后起身来到叶枫身边,对着他的脉就是一针。
“你干什么,齐神医?”龚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针吓到了。
齐思明再把针拔出来,针头变黑了。
“这是?”三人震惊地看着齐思明手里的针。
“这个就是他体内的蛊毒,把他搞出来了。你不会被蛊毒折磨了。”齐思明轻松地说道,“我一开始还在想怎么把蛊毒引出来呢。”
“所以,现在哥哥是什么情况?”龚林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情况就是蛊毒解决了,但是之前的内伤和身体孱弱的问题还要调养,而且蛊毒折磨过的身体,短命。”齐思明虽然看上去很不耐烦,但是还是耐心地解释道。
“我能活几年,齐神医?”叶枫继续问道。
“看你运气咯,你的身体真的太弱了。”齐思明无奈地回答道。
“多谢齐神医。”商羽逸激动地向齐思明行礼。
“别,别给我行礼,我受不起。”齐思明摆摆手,把桌子上调好的药交给龚林,“这个药每天一次,每次一小口就行,是药三分毒,别以为越多越好。”
“好。”龚林接过手里的药,然后看着齐思明在收拾自已的药箱,于是问道,“齐神医要回去了吗?”
“回去,我不会去,你们很有意思,我要和你们一起走。”齐思明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那那位老者呢?”商羽逸回想起山上那位老者一个人生活肯定很不方便,而且如果死了,也没有人知道。
“我已经把他的愿望带下山了,在离开那里之前,我就想好了可能不回去了。”齐思明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们都把我请出山了,我哪有再回去的道。”
三人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男人,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