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逸站在皇城门口看着慌乱的侍卫们,于是假装柔弱不能自:“天哪,这是怎么了?”
侍卫们以为她是哪家小姐于是跑过来急匆匆地说道:“小姐赶紧离开这里吧,无脸侠出现了。”
看来和自已猜的不错,龚林在帮自已,为什么呢?他和少主有什么关系吗?正在商羽逸思考的时候,侍卫搜了叶枫的马车没有任何发现,正好叶枫赶来了,立马和商羽逸上了马车。
“你遇到他了?”等马车走远之后,叶枫开口问道,商羽逸点了点头。
叶枫眯上眼睛,有点头疼。
能够猜想到龚林会闹事,但是没想到居然是去皇家夜宴上闹事。他闹这么大,京城怕是要很久都不太平了。
“少主,皇城改动的范围太大了,我只能勉强找到浣衣局和辛者库,因为今天晚上动乱原因,没有摸清楚侍卫们换岗的时间。”商羽逸一脸抱歉地说道,这一次还是失败了。
“没关系,还有机会的。”叶枫早就猜到了改动的范围,这个皇帝真是让人看不透,改动的这么大程度,警惕性也太强了。
“少主接下来怎么办?”商羽逸还是很自责自已没能迅速地记住那些路,但是叶枫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先按兵不动吧,龚林这一闹,估计皇宫戒备会很严,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吗?”
“是。”商羽逸低下了头,摘下来头上所有的发饰,这些发饰太碍事了,总是会发出一些声音,可是为了能在不小心碰上侍卫时解释自已是千金小姐,不得不戴上。
叶枫瞥了一眼商羽逸手里的发饰,然后拿起其中一个给商羽逸戴上之后,很小声地说道:“这样很好看。”
商羽逸愣了好久,直到叶枫再次别过头,她说不出一句话,用手轻轻抚摸了叶枫刚刚为她戴上的发饰。
回到叶府之后,叶枫让商羽逸回到房间里好好休息,然后躺在浴桶里泡着澡。
身后那一道疤格外明显,自从受了这次重伤之后,再也很少拿起剑战斗了。
叶枫仰着头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水的氤氲,突然咯吱一声,叶枫睁开眼睛看到龚林不怀好意站在自已面前地朝自已笑着。
“你怎么来了?”叶枫有点担心,如果他的行径暴露了,那么自已也会被怀疑。
“叶大人可还满意今天晚上我的表现?”龚林双手靠在浴桶的外侧,歪着头看着叶枫。
在水中若隐若现的身体,薄薄的水雾笼罩着上半身,粉嫩的手指关节和肩膀,还有泛着水光的双唇无不勾引着龚林。
龚林咽了咽口水,把目光落在了叶枫的脸上,是淡淡的粉色,他的脸。
“太鲁莽了。”叶枫闭上眼睛把头别到一边,尽量不要和龚林有目光接触,不然会被他带着走。
“是吗?可是,没有我,商小姐就被抓住了。”龚林想要伸手,但是还是克制住了,舔了一下嘴唇,直勾勾地看着叶枫。
叶枫一听,只好压低了声音:“多谢。”
“什么?没听见?”龚林玩味地靠近了叶枫,看着他逐渐变红的脸颊,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干什么!”叶枫想要挣脱,结果被龚林一下子摁在了浴桶边,动弹不得。
看着龚林控制不住自已,叶枫立马喊他:“龚林,你别乱来!你清醒一点!”
龚林听到了叶枫的叫唤,于是松开了他的肩膀。
叶枫的肩膀被龚林捏红了好多,龚林一看,叶枫噙着泪水,脸颊红得像苹果一样。
叶枫趁龚林发呆的瞬间从浴桶里站起身来,露出了后背的刀疤,龚林被那道疤吓了一跳。
没想到看上去娇生惯养的叶大人,居然有这样的伤疤。
叶枫穿上衣服,好之后冷冷地说道:“你不要老是来找我。”
龚林瞪大了眼睛,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叶大人,这么无情?倒是对那位商小姐有情有义。”
叶枫一想到小时候第一次见到龚林和商羽逸的记忆,不由得出了神,如果当年没有和他走散,现在应该是三个人在一起并肩战斗吧。
看见叶枫没有反应,龚林悻悻地离开了。
听到窗户打开的声音,叶枫回过头,看不到龚林的身影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挑逗我……为什么,我每一次都会被他带着走……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脸侠出现在皇家宴会上的事情很快传遍了个京城,不少人为此感到害怕不已,一些达官显贵为了保命请了很多的侍卫来保护自已,只有宰相家的儿子不信邪,继续在外面为非作歹。
中秋之夜后十天,叶枫坐在后院的亭子里喝着茶,和商羽逸下棋。
许洛看着叶枫如此松弛,感到不可思议,于是走了过去:“大人,您之前吩咐的那批衣服做好了。”
“哦,把它们交给负责赈灾的人吧。”叶枫随手放下一颗棋子,许洛顺着他的手看去,吃了一惊。
这是,在下什么棋?看着许洛呆滞的表情,商羽逸随口说道:“许管家也想下棋吗?”
“啊,不,我看不懂。”许洛连连摆手,这明明是围棋,为什么他们不拿走围起来的棋子呢?商羽逸一听立马解释起来:“就是四个方向五颗棋子能连成一条线就获胜。”
“啊?”许洛愣了好久立马说道,“啊,二位继续,我先退下了。”
商羽逸看着许洛慌忙的背影:“这个棋子不是这么下的吗?”
叶枫喝了一口茶之后淡淡地回答道:“其实只有你这样下,这本来是围棋。”
“围棋?”商羽逸看着棋盘不可置信地回答道,“我还以为,就是这样下的。”
“没关系,你开心就好。”叶枫随口的一句话再次让商羽逸心动很久,少主总是会在乎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