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谢黎就没理由再去找霍淮乘。
他被人更加凶狠的欺负,拿这件事要把谢黎钉在耻辱柱上翻来覆去的说。
好像这样,他们所做的一切暴行就有了恰当的借口。
谢黎缩在最后那栋教学楼的拐角,身体内五脏六腑搅和在一起的翻腾,从鼻腔里溢出血,他们才肯罢休。
天阴沉沉,要下一场大雨的样子,谢黎久久没有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茫然又木讷的盯着远处。
随后霍淮乘和校花的身影闯进他的视线,霍淮乘看了他一眼,那是很淡漠的一眼,谢黎顿时感觉到心脏被击中的钝痛。
说不上来,也无可找寻来由。
之后豆大的雨点哗啦啦的砸下来,把谢黎鼻间的血冲掉,随后他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
……
考试很快如约而至,霍淮乘毫不意外的拿了第一名,学校给了他一个奥数大赛的名额。
不需要海选就直接能进初赛,光是这个比赛资格也不过五名而已。
而霍淮乘要是在比赛里拿到名次,他会直接登上报纸头条,无异于为霍家脸上增光。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斩获一波名利。
学校当然也是对霍淮乘寄予了厚望,校长甚至为奥数比赛腾出了一个地方放奖杯。
霍淮乘当然也很看重这件事,所以一有空就偷偷写奥数题。
体育课谎称不舒服,结果在教室里用功。
谢黎偷跟上来的时候,就看见霍淮乘一脸专注的在演算着什么。
他情不自禁的想多看一点,结果被霍淮乘当场发现。
霍淮乘白了他一眼,随后站起来转身就走,像是要去上体育课。
谢黎四肢绷紧了,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一动不动。
等到霍淮乘没了踪影,才又大着胆子走过去。
有一道题霍淮乘只写了一半,草稿纸上全是验算过程,但都没到最后一步就被霍淮乘大大的划上横线。
谢黎将题目认真看完,随后在霍淮乘椅子上坐下来。
那股朗姆酒的气息淡淡的萦绕他的鼻翼,谢黎犹豫着举起霍淮乘的笔闻了闻——带着体温的、霍淮乘的味道。
耳朵微微发热的看了看四周,然后验算起了题目。
……
下一节课上课铃打响的时候霍淮乘才回来,他桌上的书像是没动过一样的翻开,放在一边的草稿纸上写着整齐的解题思路。
他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等到确认过来意识到自己原来中间解题思路就错了,在桌子上找笔没找到,又去翻笔袋。
顺着草稿纸的步骤反推一遍,他顿时恍然大悟。
后知后觉的看向谢黎的方向,正巧对上谢黎的目光。
他反感的皱起鼻子,立马把目光收回来。
那节课他脑袋里乱糟糟的,莫名听不进去。
一下课,就倏地一下站起来朝外面走,躲在操场的树丛里抽烟。
尼古丁有助于他思考,等注意力慢慢归位,他意识到有人在偷窥他。
嘴角的弧度上扯了一下,当没看见一样往相反的方向看,漫不经心的抖了抖烟灰——
一个喜欢跟踪别人的变态,除了成绩一无所有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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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章应该就可以写肉了,真好,我爱搞涩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