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谈的不是很顺利,因为公司仗着做的大,让的利满足不了对方的胃口,但又需要对方的价值。
这不是笔好买卖,任谁都看得出来。
对方也不介意和霍淮乘说实话,还有三家公司给的价都比霍家高,发展前景也一片光明。
霍淮乘听懂了他的潜台词——霍家必须让利。
不然他不会坐在这里听他废话,早就和别人签了。
霍淮乘眼眸深了深,装听不懂,在酒桌上纡尊降贵的陪了酒,说了很多好听话。才勉强稳住对方。
一方面憎恶霍淮远的故意,一方面他又憎恨起被禁住的那段日子。
他本来可以靠那个收购案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出来的时候都喝多了,叫了车回去,晕晕乎乎的想吐,偏偏什么又吐不出来,脑袋里像塞了一个火球,热且燥的很。
医生又给他来了电话,听见霍淮乘语气不对,问他喝酒了?
霍淮乘被车窗外霓虹刺的眼疼,用手捂住眼,重重呼出一口气,问他什么事?
医生说感觉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说等他状态好点再聊吧,但霍淮乘让他直接说。
那他也不磨着性子,“我想问问,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霍淮乘心一滞,没回答,问他怎么了?谢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医生看霍淮乘又想转移话题,先顺着说谢黎还是不肯吃饭,并且举动过于孤僻,他怀疑谢黎是不是精神方面有什么问题?
“他不能一口饭都不吃吧?人不会饿死?”
而且谢黎真想死,在监狱的时候就活不下去了。
医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回,“他是真的一口饭都不吃,甚至一天里可以不说一句话,就那么缩在床角,哪有正常人是这样的?”
霍淮乘将眼睛上的手拿下去,坐直了一点身体,问他谢黎现在怎么样?
他说他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我不是让你每天过去吗?”
“对啊,我只是每天过去给他送饭,又不是保姆,难道还得给他哄睡啊?”他说完顿了顿,若有所思的笑,“不是,你急什么啊,不是不管人家吗?”
霍淮乘肩膀一下颓了,靠着靠背看窗外夜景,“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是一开始就问你了吗,你们俩什么关系?要是不重要的话,你不如让他趁早死了得了,我看他这么活着,比死了也好不了多少。”
这话是随口说的,但霍淮乘是真上套,“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医生在电话那头噗嗤笑出声,但很快又严肃下来,感觉不搞明白这个问题不行了,“他究竟是什么人啊?需要你这么大费周章的绑在地下室?”
霍淮乘感觉乏了,头脑也不清醒,一时没刹住车,张嘴说:“我之前消失了一段时间……”
“什么?!”他好像明白过来一点,信息量极大,嘴巴张了好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霍淮乘提到也心烦,让医生稍微盯着点谢黎,没什么事挂了。
医生听着电话那头挺突然的挂断音,张开的嘴巴一直没合上,终于能正常连成一句话,嘟囔出口:
那你们现在算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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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呐,我又可以继续更新呐,你们不会抛弃我的对吗(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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