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乘给谢黎洗了个澡,差点擦枪走火。谢黎红着脸任霍淮乘予取予求,偏偏霍淮乘也没做到最后,用手将自己的那根和谢黎的那根握在一起泄了一次,就把谢黎洗好光溜溜的抱上了床。
谢黎缩在被子里,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从脸和被子的缝里偷看霍淮乘。
他洗了有一会儿上了床,还以为谢黎缩在被子里已经睡了。
只留床头的台灯,坐进被子里拿着笔记本开始处理没处理完的工作。
键盘声并不大,但可能过于安静了,所以响的噼里啪啦。
谢黎从被子里蛄蛹到霍淮乘腿边,被霍淮乘发现,让谢黎睡觉。
他从被子里探出头,问霍淮乘在干什么?
然后非要凑上去望,牵动肋骨的位置疼的闷哼一声,霍淮乘把他重新塞回被子里,一边忙,一边自然而然伸手的在他肩头的地方拍哄。
谢黎非常受用,露着一双眼睛眨巴,嘴角上扬着,问他这是在哄他睡觉吗?
霍淮乘敲键盘的手一愣,才发现自己在“哄孩子”。下意识要收回手,但转念一想,谢黎此刻不就是个“孩子”吗?于是又继续拍,漫不经心的敷衍,“赶紧睡觉吧。”
谢黎闭上眼,并没有什么困意,反而霍淮乘越拍,心底深处就愈发多的涌上来一阵悲伤的情绪。
霍淮乘刚投入进去,冷不丁听谢黎说:“老公的妈妈小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哄老公睡觉的?真好……”
那一瞬间的思绪戛然截断,霍淮乘所有的动作停住,谢黎却已经慢慢睡沉了。
霍淮乘转头看过去的时候,一行清泪从谢黎眼角缓缓滑落,勾起他内心隐秘的沉默。
***
他们俩的相处模式愈发古怪起来。霍淮乘每天都回家,大部分的时间在书房,很少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吃晚饭。
谢黎刚开始闹着要和他待在一起,但霍淮乘一句要走就能把谢黎变乖。
晚上他还要和霍淮乘睡一块,但霍淮乘不许,因为他说过就一次。
谢黎湿着眼可怜巴巴看他也没用,垂头丧气的坐回床上,膝盖一曲,脑袋一埋,看起来是在哭。
过一会儿,瓮声瓮气的让霍淮乘把铁链给他锁上,两条手臂垂在一边,一眼能望见上面没消下去的红痕。
霍淮乘用手把人脑袋抬起来,果然是哭了。
“骨折不知道疼是不是?”
谢黎就看着他,眼泪啪嗒啪嗒。
把人横抱着躺下,拿过被子给谢黎盖上,随后起身要走,被谢黎抓住拇指。
不能一起睡,谢黎也要霍淮乘拍拍哄睡。
霍淮乘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底线在退让,他不再把谢黎困在地下室里,他可以在整栋别墅里活动,只是不允许出大门。
Uriel的实验也在谢黎身上暂停了,但谢黎也并没有变得有多开朗。
家里每个地方都有秘密监控,霍淮乘可以实时知道谢黎每天在家干什么?
但很多时候他什么也不干,他会待在霍淮乘床上静静坐着,或者睡着。很少的时候,他会拿霍淮乘的衣服在他床上自慰。
不得什么要领,光着身子蜷缩在床上,像个瘾君子一样用力汲取衣服上的气息,弄不好就会哭,潦潦草草的也不射,哭累了就开始发呆。
然后在他回来之前,把衣服收好,把床弄平整。
在下班的时间,谢黎会等在玄关迎接他回家。
如果他回来迟了,他就会坐在玄关的地上闷闷不乐。
他也不好好吃饭,以为霍淮乘发现不了,把饭菜拨弄到一边,说自己是吃不下。
只有和霍淮乘吃饭的时候,他才能多吃一点。
最近他发现,谢黎会在半夜偷偷跑去他门口睡,睡得并不好,凌晨五点的光景又会偷偷离开。
霍淮乘故意去抓正着,谢黎睡得迷迷糊糊,看见霍淮乘的一瞬间很慌张要跑,被他抓住手腕,问他不睡觉在这干什么?
感冒发烧了,他可不会管他。
谢黎眼里染上难过的情绪,垂下头,硬邦邦的回,“哦,我知道。”
霍淮乘蹙眉,完全想不到谢黎会是这种回答。
他头垂的太低了,霍淮乘把他头抬起来,说他又哭。
谢黎有些凶巴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却还是尽力克制,“我不哭,反正你不管我的,如果一点都不想看见我,为什么还要和我一起吃晚饭?我睡在外面打扰到你了吗?我没有让你出来看见我的……”
热热的感觉从眼眶里滑落,谢黎嗓音弱下去,“我忘了好多事情……为什么我的记忆里你不是这样的?是不是我记错了?我已经让你很为难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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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黎:你说!你说!你说!
霍淮乘:(否认三连)但嘴梆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