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指向凌晨一点三十分,霍淮乘半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经济杂志翻到第五页就再也没有动过。
床边另一侧空的,也没有再来人的迹象。
好,很好。
把杂志收了,然后关灯睡觉。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有东西一直往他怀里拱。
动作幅度并不大,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做梦,但随着那种触感越来越清晰,迫使他意识清醒过来。
谢黎什么也没穿,如愿拱进霍淮乘怀里,把霍淮乘的手臂小心翼翼搭到自己腰上,结果那只手臂刚搭到就收走了。
不仅这样,霍淮乘还背对他翻过了身。
谢黎知道他醒了,心虚到大气都不敢喘。等了一会儿,自己贴近他后背,一只手轻轻慢慢的搭到了霍淮乘腰上。
都不敢搭太死,虚虚的碰着,确认霍淮乘没有推开他的意思,才一次搭实了,脸贴紧霍淮乘的后背,声音小又含糊,有些怕人似的,但霍淮乘还是听清了,他说:“我把饭都吃完了。”
霍淮乘在黑暗里睁着眼,却没有接话。
谢黎大着胆子越贴越紧,搭在腰上的手忽然往下,在胯骨的位置被霍淮乘截住,声音低一些,问他干什么?
“你是不是生气了?”谢黎羞怯起来,整张脸又红又烫,好在黑暗里看不出来,“我……我不想你生气……”
霍淮乘抓住的手太瘦,还没有他手心热,要把他手给放回去,但谢黎不肯,两个人推拉着力,最后还是搭在霍淮乘侧腰上。
但谢黎得寸进尺,一下子把霍淮乘腰都搂紧了,做好了打死都不放开的准备。
霍淮乘握着他的手扯也没用,谢黎被扯疼了就在他后背哼唧,隔着皮肉尤为清晰,力道不知不觉小了,变成霍淮乘就这么握着他的手,像是他主动让谢黎揽住他的腰。
卧室里静了好一会儿,谢黎用脸在霍淮乘后背蹭了蹭,没头没脑的和他说:“我在外面写你的名字。”
霍淮乘不说话。
他继续说:“老公你的名字好难写……好多笔画……可我写的很快……我想我应该写过很多次,我一定很喜欢你……”
霍淮乘还是不说话。
谢黎不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只是想把话说给他听,并且期望得到一个答案,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他问,“老公你呢,你喜欢我吗?是不是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这次依旧是久久的静默,谢黎权当是霍淮乘睡着了,好半天有些垂头丧气的说:“但其实没关系,我知道我自己不受别人喜欢……”
“……我……我要不要只叫你的名字?老公我可以喊吗?你好像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谢黎心脏很沉很痛,脑海里没有任何一段痛苦的画面,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情绪。
应该是和霍淮乘有关,但他记不起来,只是心里知道,知道了就会很痛。
霍淮乘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
谢黎死心的闭上眼,好半天霍淮乘小心翼翼转过头,借着壁灯的微弱光亮看清谢黎眼角流下去的眼泪。
他看了有一会儿,然后伸手把谢黎脸上的泪水给擦掉。
谢黎压根就没睡着,面对着霍淮乘陡然睁开眼,婆娑的泪眼亮晶晶的可怜,“亲我一下好不好?”
霍淮乘不动,谢黎失望的肩膀都耷拉下去,要翻过身的前一秒,脸就被霍淮乘捧住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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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一章就是涩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