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真的从口袋里往外掏手机,不动声色的观察那个老总的神色,手指在屏幕上按下按键,随后举起手机到耳边,刚开口“是110吗”?
那个老总彻底稳不住了,伸手就把霍淮乘手机给打掉。
还好是草坪,手机屏幕自始至终就没亮过。
霍淮乘看向对面的人,额角的冷汗从他脸上滑落,轻轻勾起嘴角,“我不让你为难,我们可以做笔别的交易。”
……
晚上六点多的光景霍淮乘就回了家。
一开门谢黎就手脚并用的扑到他身上。
霍淮乘顺势托住他屁股,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谢黎不回答,头埋进霍淮乘脖子里只知道蹭。
他给了谢黎屁股一巴掌,没用多大劲儿,倒是肉浪颤,听起来疼到了似的。
“全身上下那么瘦,屁股倒是有肉,我插快了的时候,屁股晃起来只知道勾引人。”
谢黎听不了这种荤话,伸手捂住霍淮乘的嘴巴,满手洗衣液的味道,是他经常用的那瓶。
霍淮乘也不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间的缝隙,胸膛震动起来,笑意隐隐,“怎么洗手还要洗衣液……把我的衣服射脏了,刚晾着?”
谢黎羞得耳朵通红,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霍淮乘,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而霍淮乘被谢黎这种极易外露的情绪给取悦到了,笑意从眼底深起来,张嘴咬住谢黎的无名指轻轻的啃噬,牙齿磨住指节,暧昧调情的意味。
谢黎被戳破了羞人的事,一心要躲,霍淮乘下口重了些,把人抵在墙上,舌头将指节都卷住,他不敢往外扯了,又羞又怪的瞪着霍淮乘,一眼就能把人心看化了。
霍淮乘笑着松了口,凑到谢黎颈间轻嗅,若有似无的亲。弄得谢黎痒,肩膀一缩,磕磕巴巴的问霍淮乘怎么知道的?
他笑着不答,反而问他,“拿我的衣服怎么弄的?包着下面撸吗?这么饥渴呢,嗯?”
谢黎被霍淮乘的话说的浑身发热,小腹抵着霍淮乘硬邦邦的东西,整张脸都燥的不得了,歪着头要躲不躲的,声音跟蚊子叫差不多,“我……我没有……”
“那怎么弄得?”
霍淮乘眼眸深下来,整个人越发往前挤,两具身体紧贴,热的让人生出很多非分之想。
谢黎呼吸都急了点,歪着的头都不敢动,耳畔全是霍淮乘的呼吸,垂下眼都不知道看哪里,不想回,但霍淮乘要催,问出个所以然。
腰部的衣摆被霍淮乘扯起,两只手全伸进去摸到光裸的皮肤,也不老实,在四处胡乱的游弋,从后腰的凹陷处摸上去,谢黎脚趾都蜷起来,明显对那个地方有些敏感。
“我……只是……只是闻……没想弄脏的……”
霍淮乘从后腰一下子摸到胸前,将一点捻住,谢黎情不自禁呻吟一声,脸红透了,心脏怦怦的直跳,垂下的眼,让睫毛看起来颤的更加厉害,“我……我射不出来……才……”
“才什么?”霍淮乘声音哑下来。
谢黎偷偷抬眼,就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去,不情不愿的嘟嘟囔囔,霍淮乘听不清,他很不好意思的抱住霍淮乘脖子,头埋在他肩膀上才肯说清楚一些,“我想着你,穿了你的衣服……”
他实在是脸皮儿薄,整张脸都不肯露一点,只有红艳艳的耳尖像个熟透的果儿,“你怎么知道呢……我都洗了,你总不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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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