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台写题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事。
霍淮乘并不会特意喊他,但谢黎总是在。像个天降的援兵,不管什么样的难题都难不了他。
霍淮乘面上有些不服,但听的比谁都认真。
谢黎也较真,觉得可以拿出来讲的题目都要讲一遍,霍淮乘可能那题根本就是会的,听着听着就容易走神。
从谢黎脸上细小的绒毛看过他不算挺拔的鼻子,然后是上唇,他发现谢黎有个好看的唇珠,淡淡的红从唇心慢慢过渡到唇边缘。
像快开凋了的桃花。
喉咙发干的咽了咽口水,注意到谢黎脖子里好像有个乌紫的痕迹。
手先快过脑子扒开衬衫衣领,一大片淤青暴露在霍淮乘眼里,尤其淤青上还有个非常惹眼的牙印,不偏不倚的印在谢黎靠锁骨的地方。
不经想,一想他就莫名觉得暧昧。
谢黎下意识护住脖子,难为情里夹着许多自卑。
霍淮乘看着谢黎受了惊的眸子,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突然,眼神躲闪了好几下,被谢黎讲题把事情带了过去。
……
有人留心发现霍淮乘和谢黎好像变亲近了,偷偷观察了两三天,和霍淮乘打球的时候问怎么回事?
霍淮乘正打算投出决定性的三分,一下子没控制好力道,球砸在了球框上。
人群里一阵惋惜,霍淮乘不以为然的样子,拿过毛巾去一边坐着擦汗。
问的人还不依不饶,说看见他们俩走一块。
霍淮乘坐在篮球架上,擦汗的毛巾挡住他阴沉的脸。拿开毛巾的一刹那又恢复到温和无害的样子,笑笑说:“你看错了吧,我和谢黎同学没什么太多接触。”
那人狐疑着神色,将信将疑的,最后打了上课铃,才将这事糊弄过去。
结果中午他们俩在天台上讲题没多久,突然上来几个人,里面就包括问霍淮乘的那个人。
“哈,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结果你们俩还真一块上来了。”
旁边的人也是看傻了眼,连忙搭腔,“霍淮乘,你家那么有钱,干嘛要和这个四眼仔一块玩?你不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穷人的穷酸味吗?”
“对啊对啊,说不定身上还有什么传染病,或者有什么虱子蟑螂什么的,穷人都这样,是吧?”
……
他们几个人越说越起劲,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谢黎垂着脸,手里握着笔半天没动。
霍淮乘脸色很不好看,下意识拿着书要走,被他们几个拦住。
“别走啊,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和四眼仔一块玩?你应该知道全班都不喜欢他吧?”
那一双眼眸咄咄逼人,像是存心要看霍淮乘笑话。
几个人见霍淮乘不说话,立马对望两眼,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只是这笑声还没来得及持续多久,霍淮乘扣着带头那人的肩膀,利落的一个过肩摔。
旁边的人都看懵了,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霍淮乘眼睛一眯,又对着其他人来了两拳。
有人试图反抗,很快又被霍淮乘撂倒,还有个人想跑,霍淮乘随手抄起旁边生锈的钢管对着那人的腿打下去。
那一声惨叫听的人头皮发麻,感觉霍淮乘把他的小腿给打断了。
谢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脸颊趁乱飘上一抹浮红。
霍淮乘蹲下去,看着几个根本站不起来,满眼畏惧的男生,露出本性的笑了笑,轻声问,“还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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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写rou文了,就没打算写什么很健康的恋爱,望周知(?ˉ 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