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彻底冷战。
准确的说是谢黎不和他见面,他总是待着地下室的房间。通过监控看他也不干嘛。只是蜷缩起身子发呆。
明明很可怜,怎么倔得很?如果他主动来认错,霍淮乘会考虑原谅他。
可谢黎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一定要和他对着干。
那好,那他倒要看看谢黎要不要低头?
霍原已经不太看重他的能力,霍淮远也在架空他的位置。如果还想和霍淮远搏一搏,他需要有自己的筹码。
这个想法从他知道霍原更偏向霍淮远的时候就萌芽了。
但一心又想着要在霍原跟前证明自己,反而计划一直没实施。倒是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医院从鬼门关走一遭,突然就全部想通。
目前投资和药剂研发都有障碍,加上公司的事又不能一丢了之,他确实是忙。
半夜索性不回去,通过监控看谢黎干了什么?
日子好像又回到一开始的时候,谢黎拒绝吃饭,沉默,死气沉沉。
可凭什么呢?是他突然玩消失让人心惊。
要饿就饿,饿极了总会吃饭的。
那天下大雨,霍淮乘打算在西苑路的公寓将就睡了,半夜就开始打雷,雷声很大,突如其来的白昼像是把天划开了一个口子。
混着噼里啪啦的雨声,闹腾到凌晨三点多才息。
隔天一大早就发冷,气温一下子下降好几度。
霍淮乘回家拿衣服,打开衣柜就看见谢黎蜷缩在里面睡觉。
衣服盖了他满身,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拧着,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想拿的外套被他身子压住了。霍淮乘犹豫两秒,轻手轻脚的把人从衣柜里抱出来。
刚稳稳抱住的一刹那谢黎就猛的抓紧他的衣袖悠悠转醒。
说是没睡好,又似乎是一夜没睡。
眼眶里都是红血丝,眼神也清明。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朝他望,有渴求,有哀怨,也有示好。
灰蒙蒙的早晨,他和谢黎还算温柔的做了一回,还一起吃了顿早餐。
谢黎瘦的硌人,坐在霍淮乘怀里,被霍淮乘一口一口喂饭吃。
吃了很少就说吃不下了,转身抱住霍淮乘的脖子蹭,明显是不给机会让霍淮乘继续喂。
他问谢黎今天想出去玩吗?他今天可以空出来。
谢黎慢慢抬头,问霍淮乘可以去找蔡修玩吗?
这回答出乎霍淮乘意料,但他心情不错,问过蔡修有空,也就同意了。
他把人送去游乐园,蔡修今天看孩子,方览书正在玩大摆锤。
人到地方的时候,方览书刚吐完,但精气神一点不减,甚至扬言还能再玩一遍。
看见霍淮乘的时候明显有敌意,估计对医院第一次见面那件事记仇。
谢黎偷偷摸摸的观察着周围,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交代了不要让谢黎玩那些危险项目,又说晚上他会来接他,交代来交代去,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
蔡修笑而不语,最后忍不住,说知道了知道了。
谢黎看霍淮乘走,依依不舍,蔡修瞧在眼里,抱臂站在谢黎旁边,用手肘顶了一下谢黎胳膊,问他有这么喜欢吗?
一句话把谢黎说的脸通红,垂着头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
蔡修不敢逗太狠,被方览书拉着去买汉堡,带谢黎一块。
走路上,他犹犹豫豫的问蔡修,霍淮乘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蔡修一愣,其实知道的事都没有谢黎多,但也感觉得出来,他们俩之间应该是有事情,就试探问是不是吵架了?
但说实在的,看起来不像,估计谢黎是想的多了。
谢黎沉默的像是肯定,蔡修就给人出主意,他觉得霍淮乘这人吧,嘴硬心软,性格别扭,加上那张面瘫脸,嘴上说的永远不是实话。还得顺毛来,还得哄,不能光听嘴上说的,要看他做的。
但这话一出,谢黎也没高兴起来,反而挫败的颓了颓肩膀,好半天叹口气,说:“我感觉他……应该没有很喜欢我……”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没人问,想起来个蔡修,希望着他能给点意见。
蔡修嘶一声,真想来一句,他都那样了,还不喜欢你呢?!
但转念一想,谢黎就是当局者迷。然后给他出主意,套在他耳边说法子。
谢黎表情从为难到瞪大双眼,最后甚至有点羞赫,磕磕巴巴的说:“这……这不好吧……”
“啧,你不知道他的想法,所以就容易患得患失,听我的,肯定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