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完马他们去洗了个澡,甚至还蒸了个桑拿,穿着浴袍去用餐区点餐。
富丽堂皇的大厅几乎没什么人,谢黎身上的痕迹浴袍遮不住,他出来没走一会儿就要回去换衣服。
霍淮乘给他指了个方向,让他换完衣服过去。
谢黎有些胆怯的点点头,换衣服出来的时候就有些找不到方向了。
凭感觉往右边长廊的方向走去,走了一会儿总感觉不对,打算往回走,结果突然听人喊他的名字。
原来他走到了洗手间的方向,霍淮乘指的路得走另一边。
喊他的人走过来,一下子就激动的握住他的肩膀,力道甚至握的他有点疼。
“你怎么会在这儿的?我差点以为我眼花了……你是和谁在一起?为什么我去那个精神病院没有找到你?”
谢黎看着那张焦急担心的脸,隐隐约约觉得有点眼熟,但又不太能想得起来在哪儿见过?
本能带着防备的挣脱开,拧眉看了男人两眼,转身要去找霍淮乘。
好不容易才见面的人怎么可能就轻易让他走?男人追上来,握住谢黎的手腕,着急的问他不认识自己了吗?他是张向宽啊,跟着他在医院实习的张向宽啊!
从谢黎入狱开始,他就想尽办法要把谢黎捞出来,为此还跟他爸大吵了一架。找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都没让他多见谢黎几眼。
后来又知道他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他第一时间就去找他,结果连个人影都看不着半点。
他很害怕谢黎就此出了事,送去精神病院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说辞。
以至于他现在在这里重新见到谢黎情绪控制不住的激动。
有很多很多问题想问,有很多很多话想说。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朝谢黎伸出手帮他一把。
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在医院的时候没有跟谢黎告白。
谢黎想不起来他,对张向宽的关心只觉得惊恐,奋力去挣他的手,用一种带有斥责的陌生语气,跟他说,他弄疼自己了。
这句话让张向宽慢慢平静下来,也感觉到谢黎态度的冷漠和疏离。
他一下就怯了,搞不明白了。
饶是以前谢黎对自己态度冷淡,但也不是这种撇清关系似的防备。
他想再说话,结果听见有人大喝了一句“你在干什么”?然后霍淮乘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护在了谢黎身前。
而谢黎也很理所当然的躲在他身后,双手还攀住了霍淮乘的手臂。
张向宽打量着两个人,一脸的不可置信,眉头是越拧越紧。
他可没忘记谢黎当时扶着昏死过去的霍淮乘从家里走出来的那一幕。
当时从医院回家,他就托人调查了谢黎和霍淮乘之间的关系。
除了高中时期是同学之外,两个人之间再无半点交集。而把霍淮乘送往医院急救的那天往前推,作为霍家的小儿子已经许久没露面了。
这其中有诸多蹊跷,但当时他解释不透。
现如今两个人重新站在一起,依旧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谢黎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你对他干了什么?他为什么好像不认识我?”
虽然很多不解,但张向宽本能的觉得,霍淮乘这号人物谁沾上了都吃不了好果子。
霍淮乘冷冷乜他一眼,拉着谢黎转头就走。
张向宽得不到回答还不依不饶,总觉得霍淮乘会对谢黎有危害,一鼓作气拦住两个人的去路,“你把谢黎从精神病院带了出来吗?为什么?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霍淮乘连正眼都不想给他,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转头看向谢黎,表情漫不经心却故意十足,“这里有个人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走,你要跟他走吗?”
谢黎不说话,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双手攀紧了霍淮乘的胳膊。
霍淮乘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笑,不咸不淡的警告,“现在,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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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冒了,大家要注意保暖啊,感冒真的很难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