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外面玩到晚上,谢黎想走,方览书玩嗨了不肯,张向宽说广场晚上会发烟花,让他再等一等。
一等就是晚上八九点的光景,盛大的烟花绚烂的绽放在夜空,谢黎和方览书都抬头往天上看,只有张向宽偷偷去看谢黎的眼睛。
他情不自禁朝前走了一步,似乎想做点什么,可是下一秒他又克制的退一步,将目光放向天上。
方览书兴奋的又跳又叫,谢黎都被感染的上扬嘴角,张向宽喊了他一声,谢黎听不清,头往他跟前靠了靠,张向宽心跳快起来,几番欲言又止,突然说,“没事了。”
回去的路上,谢黎和方览书手里各自一根糖葫芦,夜风有些冷,谢黎穿的单薄,刚出车门,就打了个喷嚏。
张向宽从车上拿出一条围巾给他戴上,谢黎怕糖葫芦被蹭到,连拒绝都没来得及。
余光瞥见不远处似乎有人,转头看了一眼,没曾想是霍淮乘面色铁青站在那儿,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张向宽也顺着谢黎视线看过去,一瞬间的讶然很快又冷静,甚至目光带着一种挑衅。
方览书吃着糖葫芦悠哉悠哉,在家的蔡修都急坏了,在外面找了一圈,刚好也开着车回来。
车灯照亮这诡异的氛围,蔡修一下子没了火气,茫然的下了车,都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下了车逮住方览书,目光却一直往霍淮乘那边看。
谢黎明显是想迎上去的,但又没动,甚至连目光都收回去。
霍淮乘咬了一下后槽牙,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大步流星走到谢黎跟前,拉住他手腕就往蔡修车跟前走。
蔡修识时务的把车钥匙扔给他,谢黎觉得疼就开始挣扎,张向宽也不满霍淮乘这副随意的态度,拉住谢黎另一只手腕,不让谢黎跟他走。
蔡修一脸看八卦不嫌事大的表情,还用手去捂方览书的眼睛。
方览书不让他捂,两个人索性一起看。
霍淮乘此刻怒气达到了顶点,恶狠狠的让张向宽放手,还说这是他和谢黎的事,和他没关系。
张向宽也认真了,说谢黎明显不想和他走,他这么强人所难有意思吗?
霍淮乘眼睛危险的一眯,突然就松手,对着谢黎说:“好啊,那你跟着他走吧。”
说完,自己就要上车走,谢黎一慌,连忙要挣脱掉张向宽的手,张向宽握紧了不让,但谢黎拧着眉看他一眼,他全身的力气顿时都被抽干了。
谢黎跟上去,被霍淮乘怒甩进副驾驶。
银灰色的宝马疾驰出去,只留下一地的尾气。
张向宽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都把蔡修看的冒出几分同情。
让他先回去吧。
张向宽这下眨眨眼睛低下头,一脸的失魂落魄。
蔡修就看不得别人这样,有些冒昧的劝,“这是他们两的事,谁插手都没用的。”
张向宽突然冷笑一声,“他真的有把谢黎放在心上过吗?那为什么要去和别的女人订婚?”
蔡修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惊的瞪大眼睛,想问清楚,但张向宽已经转身走进了自己车里。
方览书嗦着糖葫芦,就听见这么一句,眼睛立马放光,笑眯眯的问蔡修,“谁订婚?我又可以吃好吃的了?”
蔡修恨铁不成钢的打了一下方览书的头,“就知道吃,你开心了别人可就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