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乘开着车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狂飙,吓得谢黎脸色惨白,紧抓起扶手。
喊了好几遍“停车”,霍淮乘也觉得自己再开下去太危险,下了高速在一座没人的大桥边停了。
惯性让谢黎猛的一下回魂,靠着车灯勉强看清前方的路。
那一瞬间的思绪成千上万的往他脑子里涌,他受不了负荷的拉开车门下车,还没跑出几步,就被霍淮乘从后背死死抱住。
夜风吹透谢黎的身体,近乎本能的流泪,但心脏跳动的很平稳,大脑似乎说服了自己不要悲伤,但身体没有。
他想起来他和霍淮乘第一次在学校见面,想起来霍淮乘冷漠的眼,也想起来自己的飞蛾扑火和爱而不得……
当然还有现在的自作自受。
“你抱的我好痛,放开我吧。”
这句话被谢黎说的异常冷静,像是没有起伏的直线,轻易就挑动起霍淮乘紧张的神经,他没有放开,反而抱的更紧。
好半天才在他耳畔恶狠狠的说:“……不要逼我真的打断你的腿锁在家里。”
谢黎垂下眼,心脏很空,什么都盛不下,反而异常轻松,他说:“你要结婚了吗?”
霍淮乘绷紧的神经“铮”的一声,力气大的甚至指节都白,还试图撒谎,偏偏谢黎一句话就可以让他的谎言溃不成军。
他说他看见了邀请函,和宋秋池。
两个人,很般配……
“谢黎!”霍淮乘阻止他继续往下说,可除了喊他的名字,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不想解释,也不必要对他解释,这是他的事情。
一滴滚烫的热泪落到霍淮乘虎口上,一种被灼伤的错觉让霍淮乘开始迟疑。
他为什么要像疯了一样把人带出来在高速上狂飙?为什么会对张向宽给谢黎围围巾这个场景这么这么的生气?
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要一种挽留的姿态困住眼前这个人?
从很小的时候他不就知道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想要得到什么就要靠能力和手段,钱和权才是永恒的,只要拥有它们,就什么都会拥有!
长久的静默让这个夜晚更加寒凉,霍淮乘说不出来话,谢黎就自己问出来,“你结婚了,我要怎么办呢?”
“……”
“还是这样和你待在一起吗?”谢黎突然笑了一下,“那我算什么呢……”
他近乎喃喃自语,冷不丁抓起霍淮乘的手咬下去,尖锐的压力让血腥气在口腔里肆意的乱窜,他不心软,于是伤口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痛,直到霍淮乘松劲,他飞快挣脱霍淮乘的桎梏跑到桥边,在霍淮乘上来第一步就喝住他,让他别动!
语气之激烈,霍淮乘真的不敢乱动,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到虎口,随后在地上砸落一朵花。
谢黎花了一秒就平静下来,并不太能看清霍淮乘的表情,以为自己流不出来什么眼泪了,结果还是从眼角缓缓滑落一滴。
“霍淮乘……”他喊他,终于觉得解脱,他说:“对不起……”
是他造成了这一切的结局。
然后翻身从桥边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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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奖竞猜,霍淮乘会不会跳下去捏(?ˉ 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