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谢黎很希望霍淮乘能帮他一把,那些不知该落向哪里的目光落进霍淮乘眼里,却只是一滩要凝固起来的冰。
中午他照常上了天台,霍淮乘做题做的认真,他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只敢躲在一旁,等霍淮乘招手过去。
轻手轻脚走到霍淮乘身旁,还没等坐下,就听霍淮乘一声冷硬的“滚”。
谢黎猝不及防的身体一僵,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霍淮乘看谢黎没动静,语气愈发强硬,“我说滚你听不懂吗?”
谢黎偷偷去看霍淮乘的脸色,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但是他并不想走,于是他妥协的离他远一点坐下。
霍淮乘握笔的力气一大,在纸上重重划出一道痕。强迫自己镇定似的,臭着一张脸继续写题。
天空蓝的清澈,谢黎看一眼再收回目光,下一次再看,偷偷延长停留时间,心里默默想,如果时间永远停在这第一刻,他也是愿意的。
两个人这么别扭的状态一直延续到霍淮乘正式参加比赛。
而他最后得了第一。
媒体火速把霍淮乘推到众人面前,连同他显赫的家世,以及拿在一起比较的哥哥——霍淮远。
原以为只是豪门子弟天资聪慧的故事,谁知道一个匿名人爆料,说霍淮乘其实是私生子,他妈妈是贫民窟人尽可夫的omega,为了抱上霍淮乘爸爸的大腿,不惜以怀孕要挟,最后死的时候,都没有霍家的名分。
这个八卦可比大赛第一的名头刺激多了,多家媒体纷纷嗅到流量,开始大肆渲染事实。
哪怕被霍家压下去,也还是让其流入群众口舌。
全班本来还为了霍淮乘准备了庆功宴,连人都通知好了,结果一帮人坐在包厢里,霍淮乘这个主角却不见了踪影。
谢黎找到他的地方是在私人酒吧。
他包了一个大包间,面前摆了很多酒,已经好几个瓶子空了,他浑身懒洋的坐着,衬衫的扣子被他解开了好几口,上面还有流下去的红酒渍。
谢黎擅自打开门,霍淮乘还以为是服务员,冲动的朝门口砸过去一个酒瓶,一瞬间玻璃四溅,谢黎浑身滞了一下,却还是坚定的打开门走进来。
霍淮乘显然没想到谢黎会跟过来,愣过之后就是停不下来的嗤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你从我转学过来就一直跟踪我,该不会是霍淮远那个傻逼安排的吧?”
说着,霍淮乘眼眸一深,突然发现这个结论也不无可能。
墨色在他眼中流转,又突然变得清澈,他懒洋洋的笑,喊着谢黎过去。
谢黎听话的走近,一直走到霍淮乘面前,随后猝不及防的被霍淮乘掐住脖子按在了面前的矮桌上。
酒瓶哗啦啦的滚了一地,红的、黄的、白的液体混着流的到处都是。
霍淮乘额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两只眼睛猩红,“是不是你跟媒体爆的料!是不是!”
谢黎脸涨得通红,掰着霍淮乘的手感觉呼吸不过来,感觉要死一样。一句话都挤不出来,直盯着霍淮乘的眼睛,艰难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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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到现在也没好意思要咸鱼,我估计这本反正要去糊穿地心了,我默默的伸回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