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宋秋池,结果她先一步电话打给他,说她被陈望津丢在了高速公路上。
大晚上的高速公路,别说一个大活人再路边,一辆车都有可能出事。
霍淮乘开车过去的时候,宋秋池已经哭到流不出来什么眼泪了,她穿了一套长裙,远不能御寒,用手机灯可怜的照着,证明这里还有个人。
让她去跟宋老爷子说好话,等她同意,霍淮乘才让她上车。
宋秋池刚冒上来的一丝暖意立马消失殆尽,一边上后座,一边愤愤的说:“你会遭到报应的。”
霍淮乘不以为然,发动车子往后视镜看了一眼,“至少我不会在一个垃圾身上浪费时间。”
宋秋池哭的眼睛红肿,看向霍淮乘的眼睛都带针,故意提他们结婚的事,都已经闹了那么一出,霍淮乘多少要表现表现的,这段时间霍淮乘最好都空出时间陪她。
两个人的眼神在后视镜里针尖对麦芒,霍淮乘还是技高一筹,“陈望津后天要去美国,你确定你这段时间要和我待在一起吗?”
宋秋池神色立马就变了,问他怎么知道?
霍淮乘开着车,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加大油门,“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们是合作关系,你想通过我保全名声,而我需要宋家的财权,除此之外,我们不涉及任何私交,这种事,不要有第二次,以及,收起你的小聪明,男人只会觉得你麻烦又难搞。”
宋秋池恼怒到脸红,连话都没听完,就朝霍淮乘恶狠狠的扔过去一个靠枕。
他那几天处理不完的破事压的他发了高烧,他又不想去医院,窝在客厅沙发边不停灌酒。
后背的鞭伤隐隐结了痂,每晚还是会被疼醒。
酒瓶子骨碌碌滚了一地,浑身热的烧心,霍淮乘走路明显有些不稳,晃晃悠悠推开卧室的门。
谢黎在床上像是陷入熟睡,床头昏暗的灯光映的他的面庞异常柔和,霍淮乘看入了神,目光一直没从谢黎脸上移开,嫌热的一直扯身上的衬衫。
等走到床边时,衬衫纽扣已经被他全部扯开了。他看着谢黎的脸,喉结止不住的滑动,眼眸里的情绪晦涩复杂,下一秒就单膝跪上床,捧住谢黎的脸深吻下去。
没有任何回应却湿热的一张小嘴,霍淮乘闭上眼,尽情肆虐谢黎口腔内部,黏腻的津液从谢黎的唇角滑落,又被他全部舔干净。
他亲了很久,谢黎的嘴巴都被他舔咬到红肿,唇齿之间拉扯开细长的银丝,在断落之际又被他全部含进嘴里。
谢黎依旧熟睡的模样,却比刚刚更多几分生气。
霍淮乘用指腹摩挲谢黎的下唇,随后看着谢黎的脸,去解谢黎睡衣的扣子。
不挣扎、不拒绝,完完全全可以被掌控。
如果是之前,他会因为这种乖顺而高兴,但现在……
把衣服扣子全部解完,他跪俯下身,从脖颈处往下亲,时不时去看谢黎的脸,还试图去挑动谢黎下身的欲望,直到阴茎在他嘴里全部硬起来,他眼睛一亮,随后转战阵地去开拓谢黎的小穴。
唇舌模拟性交一样戳刺,舔弄松软,搞得那里口水淋淋适合进入,他抱住谢黎把自己全部埋进去,看见谢黎闭着眼轻皱眉头。
刚开始还慢,后来一下一下加快,他紧抱住他,在谢黎耳边喘息,直到自己没有力气,发烧让他在谢黎身上昏昏欲睡,他抓住谢黎的手从指缝里扣紧,睫毛颤了好几下,终于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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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址好不稳,我要是发迟了,可能就是网址问题,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