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醒过来是在隔天一早,要不是他装睡露出马脚,霍淮乘都发现不了。
他像是不肯面对现实,闭着眼将脸歪到一边,霍淮乘说了一遍让他睁眼就不再废话,掐过他的脸吻下去,一只手从他大腿根直接摸进还湿软着的后穴。
含了一晚上的精液,弄得那里黏黏糊糊,手指很轻易就插到底,谢黎闭上眼轻蹙着眉头,嘴巴也不愿意张开,霍淮乘索性不强求,舌尖舔着唇缝,一点点紧逼,唇瓣被吮吸啃咬,又舔的水光淋淋。
红晕从谢黎耳朵尖蔓延到脖颈,霍淮乘看在眼里,手指在内里翻腾搅弄,故意在爽点附近反复试探按揉,硬起来的阴茎抵着谢黎的胯骨磨蹭,谢黎的睫毛颤的厉害,霍淮乘放过他的唇,移到谢黎耳边呵气,“再不醒,我就插进去了。”
说着,他一下按着爽点揉弄,谢黎装不下去,睁眼就恼羞成怒的瞪霍淮乘,大力挣扎的反手推他,霍淮乘握着阴茎找准位置,手指一拔出来,又把阴茎全部抵了进去。
谢黎猛的闷哼一声,感觉射进去的精液被霍淮乘顶到一起,肚子又胀又酸,随后身体就被反复的顶弄晃动起来。
一条腿还被霍淮乘抬到肩膀上,下面门户大开,正对着窗帘的方向,初晨的阳光照的赤裸的身体无处遁形,这样羞耻的姿势,令人羞臊的交合,都让谢黎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恶心。
他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于是他无声的流泪,明晃晃的挑衅。
霍淮乘掰过他不愿看自己的脸,动作突然激烈起来,谢黎受不了的拧眉,伸出手臂挡住自己盛满情欲的脸,身体大幅度的晃动让他羞耻的咬紧牙关。
“这么不想看我吗?但你下面的骚逼吸我吸得真紧,我光是操逼都能把你操射出来,你光挡住眼睛有什么用?”
霍淮乘喘着粗气,眼眸狠厉,语气如同结了冰碴的霜,他要谢黎羞,也要他明白自己的处境。
情红让谢黎浑身都泛着粉,挡住眼睛的手臂都开始无力,眼泪顺着残留的缝隙一直往下滴,湿热的脸发着烫,一遍遍将他拉入此刻的现实。
“我说过,不要逼我把你两条腿弄断锁在这里,我和谁订婚、结婚,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谢黎心脏猛然一沉,早有预料这种话,真听到,却还是会觉得五脏六腑都跟着裂开。
和他没有关系……
霍淮乘说,和他没有关系……
他把他当什么?泄欲工具吗……
呵呵……
呵呵……
谢黎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想起那种被江水包裹的濒死感。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遭受这些,到最后连死都决定不了!
一行清泪被霍淮乘看在眼里,愤恨在他胸腔里流窜,猝不及防从阴茎边缘硬进去两根手指在谢黎内里的爽点反复刺探,而谢黎也很有反应的弹起腰绷紧身体,挡住眼睛的手臂都垂下,呻吟也控制不了的从他唇边溢出,他歪过头,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快要高潮的时候,谢黎的绝望达到顶峰,霍淮乘掰正他的脸,他的两条腿都被霍淮乘架到肩膀上往下压,让他以一种极为羞臊的姿势看清楚两个人的结合处。
霍淮乘要谢黎看明白他到底是如何被自己操到高潮。
谢黎不愿意看,他就掐着他的脸一定要他看,阴茎水淋淋的在穴里进进出出,捣出无数白沫,稀稀拉拉的流经他大腿根,里面媚肉都被操得翻出来,往外吐着浊白的淫液。
“你杀了我,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他极为崩溃的吼出声,与此同时,眼前白光阵阵,他被操到喷射,溅出去的精液如同他一点不剩的自尊,谢黎哭的厉害,霍淮乘拔出来的阴茎再一次插到底,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冷冷的陈述,“比起杀了你,我更想操死你……”
“你现在的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
啊啊啊啊啊啊,小霍同学我只允许你再拽一会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