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凌晨的两点——
谢黎被双手被领带绑死扣在墙上的吊环上,整个人上半身紧绷着吊住,双腿跪在床头大开反圈在霍淮乘腰上,穴口被插得糜红,汩汩的往外吐着精液,伴随着阴茎进出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浑身的汗热了又冷,高潮完又再次高潮,早就没有力气,却弯不下去腰,连腿都没办法挪开,长久的维持这一个姿势已经把他折磨崩溃了,欲望混着疼痛让谢黎一直发出情难自禁的呻吟,含糊的求霍淮乘快射。
而霍淮乘掐紧他的腰,重新顶到生殖腔里面,谢黎呜咽的哭泣,感受到精液射出来在里面成结。
两个人下半身死死的钉在一起,霍淮乘狠揉谢黎早就肿痛不堪的胸口,一口咬在谢黎肩膀上,冷不丁说他射进去那么多,谢黎说不定会怀上他的孩子。
谢黎听见这话瞪大眼睛,止不住的慌张,反驳他不会给他生孩子,强撑起精神让霍淮乘快出去。
甚至还挣扎的扭起腰,被霍淮乘狠狠扇了几下屁股,冷厉的声音如同寒冰,“不想给我生,那你要给谁生?”
“你那张怎么操都会出水的骚逼每次都含着我不肯让我拔出去,还叫我把里面射满……你爽的都喷尿,然后说不想给我生孩子,嗯?”
最后一句话霍淮乘的声音更狠了,强硬掰过谢黎的脸将三根食指插进去在里面粗鲁的搅弄,还故意试探他咽喉的深处,谢黎都往外溢津液,甚至要干呕,霍淮乘都没怜惜他一分,非要他含阴茎一样的舔。
说他鸡巴插进去比手指还深他都吞的下。
谢黎哭的梨花带雨,拼命摇着头,霍淮乘另一只手抓住他半软的阴茎用力玩弄他湿润的龟头,刺激的谢黎又哼又叫,领带在吊环上晃的厉害,谢黎艰难的仰起头,像是倒进霍淮乘的怀里。
“不要……嗯嗯……啊啊……求你了……不要……不要……呜呜呜……不要弄了……”
“还说不要给我生孩子了吗?”
霍淮乘一脸的游刃有余,眼眸寒凉,透过谢黎的肩膀去看已经往外吐着前列腺液的龟头,用手心在马眼处来回揉搓。
强烈的快感刺激让谢黎恍惚发疯,一遍遍求霍淮乘。
霍淮乘不听,反而换了那只满是津液的手重新抚弄起敏感的阴茎。像是加了层润滑剂,谢黎哭的更厉害,激烈的呻吟都叫不成样子。
后背的汗都贴上霍淮乘的身前,他一边亲谢黎的脸颊和耳朵,像蛇信子一样危险的讯号从他嘴里说出,在外面裹一层厚厚的蜜糖,“你要给我生孩子,你要永远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们像之前那样……你不是很喜欢我吗?我每天晚上都陪你睡觉,都把你生殖腔里面灌饱,好不好?”
这话柔情似蜜,却在谢黎听来不寒而栗,但快感已经不允许他分神,张嘴除了往外溢出津液,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好本能的摇头。
霍淮乘看在眼里,胸腔大力起伏,一副已经把谢黎吞吃入腹的样子,将谢黎的欲望吊到顶点,却迟迟不允许他射精。
他要问,问谢黎愿不愿意给他生孩子?
谢黎给的回答只有摇头。
到最后一滴眼泪都哭不出来,被快感逼得喷尿。
床单枕头都湿了,印出深色的痕迹。
谢黎绝望到底的笑出声,霍淮乘一下从里面拔出来。
堵在里面的精液争先恐后的往外流,红艳艳的穴口收不回去,露着被疼爱过度的一点点内壁。
霍淮乘掰过谢黎的脸,抹了一把他自己身下的精液给谢黎看,当着他的面揉捏指腹的黏腻,面上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你上面这张嘴总说一些不讨人喜欢的话,不过还好下面这张嘴诚实……以后你再说一些我不满意的话,我们就在床上做到我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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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发不出去了吗,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我讨厌这个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