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惴惴不安的等到隔天晚上,都已经想好了誓死不从,结果霍淮乘拿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霍淮乘每天晚上都压着他做爱做的那么凶,不可能到嘴的肥肉不知道吃。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轻松,又好像很压抑。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蜷缩着侧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枕边是空的,当然也没有余温。
肚子饿的厉害,他披着厚厚的被子起身,拉开窗帘一看,外面竟然白雪皑皑。
霍淮乘正开着车回来,谢黎拉上窗帘急匆匆又回床上装睡。
卧室的门很快被打开,随后是走动的声音,又随后是水声。
浴室门被打开的那一下,谢黎的心都跟着抖三抖,紧接着就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抱进来,没穿衣服的身体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湿润的热气。
霍淮乘摸了摸他的手,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冷”?
谢黎本能的抽手,被霍淮乘发现他在装睡。
两只手很快急躁的不老实,一路摸到下头,在胯骨处被谢黎按住,心跳快的不行,却态度强硬。
“我不做。”
霍淮乘亲着他的后颈,轻易将自己的手挣出来,摸得愈发放肆,身下也开始隔着裤子往前顶,硬邦邦的一团,谢黎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
“你不做,我做。”
这简直是强词夺理,谢黎气的胸腔起伏,在霍淮乘怀里没命的挣扎,一下子没克制住,“你昨天晚上不是出去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做这种事?放开,你放开我!”
他嫌恶心!
这话让霍淮乘冷静不少,但该占便宜还是占便宜,掐着乳尖又揉又捏,贴着谢黎臀缝的地方也是越挤越紧,恨不得隔着裤子就能插进去。
谢黎又羞又恼,偏偏还反抗不了。
居然还听见霍淮乘在他身后轻笑,“你以为我出去找别人了?嗯?”
谢黎不想和他说话,越挣扎越厉害,把霍淮乘蹭的欲火大起,手指草草扩张两下就握着阴茎往里面抵。
把谢黎气的破口大骂,一股脑的说心里话,“霍淮乘你混蛋!你明明都要结婚了!为什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的做这种事!当时为什么要救我?我死了不是可以一了百了吗!”
霍淮乘听见这话,突然把整根阴茎抵进去,疼的谢黎说不出再过分的话。
抓住他一条腿反勾到自己腿上,又把人往自己胸口按,两个人贴的严丝合缝,阴茎整根进去,又差不多整根出来,动作又快又狠,简直要把谢黎往死里弄,等谢黎喊了好几声疼,才慢慢收敛力度,语气里带了些恶狠狠,“你死了怎么会一了百了?”
“你记不记得你当时注射的费落蒙药剂过量,导致我差点死在医院里?”霍淮乘想起那段日子还心有余悸,“手术我就做了不下三回,每天都是各种各样的针,吃各种各样的药……你知道我落下了病根吗……”
他胡乱嗤,看似不在意,又似乎很在意,“我没办法对你之外的人硬了,任何omega的信息素都安抚不了我,只有你……呵呵……你说什么一了百了?”
最后一句话话音刚落的瞬间,霍淮乘就生生顶进生殖腔里搅弄,谢黎疼的脸色发白,浑身发抖,霍淮乘只是更加用力箍紧他,叼住他后颈的腺体狠狠咬下去,注入强有力的alpha信息素,感受到穴里汩汩的分泌出润滑的淫液。
“你欠我的……”
“我会把你的腺体养好,你会怀上我的孩子,然后永永远远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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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黎打你两巴掌我都怕你舔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