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谢黎还在睡,霍淮乘已经走了。
谢黎试了各种办法都没办法把那只戒指从自己手上拿掉,反而弄得无名指红肿一片,碰一下都疼。
能看出来是个女戒,样式倒是没有特别的女气。
晚上霍淮乘也没把那个戒指要回去,反而在浴室做爱的时候,举起他的手指亲了又亲,但当时谢黎快要高潮,根本无心霍淮乘在做什么?
呻吟声起起伏伏,大部分时候都是刻意压低,受不了才高亢的叫,霍淮乘弄得谢黎连喷了两次,把人压在浴缸周边从后面做,谢黎哆嗦着身体,穴口嫣红的打开,霍淮乘很轻易一插到底。谢黎想躲都没用,浴缸壁那么滑,他稍有不注意整个人就往下坠,把霍淮乘的阴茎含得更紧。
谢黎撑不住了,霍淮乘说射完就抱他去擦干穿衣服。
结果两个人又在浴室门口来了一次,谢黎单腿被霍淮乘抬进臂弯,浴袍里空的,整个人努力攀住墙,被霍淮乘从后面顶的往前耸,一点也站不住,后来他又跪趴在地上,浴袍被撩高,没办法清理干净精液的穴,湿润的可怜,霍淮乘用手指把穴口往外拨了拨,说穴里面合不上了,露着一个小洞,很欢迎他进去插呢。
谢黎想起身,被霍淮乘抓住连接脖子的铁链,阴茎又插进去,大开大合的操开里面柔软的内壁,几乎没什么阻力,像是里面已经是他阴茎的形状了。
抵着生殖腔最深处射满精液,谢黎整个人如释重负的趴倒在地上,看着墙角的某一处发呆。
霍淮乘神经质的说他每次射进去那么多,谢黎是不是已经怀上了?
还去摸他的肚子。
谢黎从一开始的害怕,到现在的自暴自弃,非要打破他的幻想,把当年医生跟他说的话一字一句说了。
他应该没什么机会怀孕了。
霍淮乘俯身下来抱住他,指腹随意的在他手臂上游走,带起一阵酥麻的刺激,一口叼住了谢黎的腺体狠咬了一下,“这是你每天都会把营养品倒掉的原因?”
谢黎吃痛的叫了一声,整个人犹如死尸一样了无生趣,连眨眼的频率都很缓慢,整个人空灵的像是要飞起来,没有方向,也没有目的地,像是陈述,又像是笃定,“你老婆会给你生。”
听到这句,摩挲到手腕的指腹一下子收紧,抓的谢黎细伶伶的手腕直疼。
声音如坠冰窖的冷,“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对别人硬不起来吗?”
谢黎微微拧眉,像是丝毫意识不到霍淮乘话语里的警告意味,语气又平又淡,“你想生,医院总有办法的。”
霍淮乘收紧的力气愈发大,怒不可遏的样子,深呼吸好几下,才勉强维持住稳定,问谢黎是想要宋秋池的位子吗?
结婚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种手段,为什么谢黎要一提再提?除了婚姻,他什么都给的起,他有什么不满足?
谢黎眨巴两下眼睛,像是风沙眯了眼,一行清泪从眼睛里滑落,声音越说越虚,“那我能出去走走吗?一个人待在这里……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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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吧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