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在那一刻过了很久,谢黎近乎绝望,停留在霍淮乘眼里的眸光也变得微弱,纤长的睫毛垂下,坦然接受死亡的来临。
彼时脖子上的力气陡然一松,谢黎还没反应过来,唇瓣上就传来一阵痛意——居然是霍淮乘在亲他!
这个认知让谢黎瞳孔陡然的放大,呆愣愣的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随后更加剧烈的痛意来临——霍淮乘咬住了他的下唇。
他感受到尖锐的牙齿咬破了皮肤组织,一股浓厚的铁锈味四散开来,那股剧痛几乎让谢黎无法忍受,只能忍耐的拧眉。还能感受到血液顺着唇线的走向往下滴。
下一秒,霍淮乘猝不及防的又推开了他,眼里短暂的露出茫然的神色。
随后像是被谢黎唇瓣上的红刺激到了,脚步慌乱的走出了包厢。
谢黎也不清醒,就感觉血滴到了衣服上,才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伤口,然后让他意识到这都不是在做梦。
……
之后几天霍淮乘照常上课下课,像是对那些报道无动于衷,他们俩也没有任何交集。
谢黎嘴上的伤太惹眼,还被陈望津带着人逼在角落质问为什么?
他回答不上来,很快就有人龌龊的猜谢黎是不是出去干援交挣钱了?
毕竟他被学校扣了奖学金,下半学期的学费很成问题,而附近不乏高档会所,那些老男人就喜欢学生型的omega,尤其偏好男色。
谢黎露出茫然的神情,他们却以为他在装无辜,说的话越来越露骨,言语也越来越羞辱。
说他在床上也这样死人脸吗?该不会身上还有痕迹吧?
说着就开始动手去扒谢黎的衣服。
谢黎红了脸,奋力的反抗,结果被两个人合力拖住手和脚,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接摔在了地上。
陈望津挥开扒他衣服的人,自己上手去解谢黎的扣子。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在扒他衣服,但谢黎就是感觉陈望津更加不怀好意。更加拼命的挣扎,恼急了,一头撞向陈望津的脑门,撞得陈望津七荤八素,也把陈望津撞生气了,一下子拽着衣服往下一扯,三颗扣子直接崩掉,胸前大敞,乳尖先前被衣服磨得挺立,在异常白皙的身体上犹如拈花一点。
“哇老大,他好白啊!”箍住谢黎手的那个男孩惊奇的说道。
“你们看,你们看!他胸是有点鼓起来的,他该不会是女人吧?”
陈望津打眼扫过去,下意识滑动了一下喉结,刚刚的气突然消了不少,鬼使神差的伸手要去碰。
谢黎意识到他想干嘛?本来都累的不动了,此刻又是涌起无限力气挣扎。
陈望津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下子抽回手。有人煽动陈望津扒谢黎裤子,还没等陈望津说话,霍淮乘突然和一群人说说笑笑的经过。
里面有两个女孩子,看见这边的情形,立马惊叫了两声,弄得陈望津几个脸上很不好看,在众人的注视下急急忙忙走了。
谢黎费力地抓起来,也没朝那边看,拢紧衣服也走了。
那些人在谢黎走后窃窃私语,清脆的笑声混在一起却显得那么尖锐。
霍淮乘目光深深的看着谢黎走远的方向,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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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热啊,我是个小雪糕,我要热化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