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看向他的目光里不带有任何他所期待的部分,甚至更反向的浓烈。
让他想起谢黎当时跳河前的眼神。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霍淮乘咬紧牙关,有很多话堵在喉咙里呼之欲出,但他不敢说,他害怕很多东西。
谢黎的脸都被他捏红了,却没吭一声。霍淮乘要很克制住自己,才能说服自己往回去的方向走。谢黎被拽的一趔趄,慢吞吞的跟在后面,等链子换下来,还是看见边缘被勒住淡淡的红印。
霍淮乘都没发现自己露出一种类似怜爱的神情,谢黎捕捉到眼里,却也只是逃避一样的扭过头。
霍淮乘发现谢黎这几天食欲不振的厉害,刚开始他以为是谢黎因为那天晚上散步的事,故意和他对着干。
甚至还强迫谢黎吃东西,但谢黎嘴巴里塞了鼓鼓囊囊一团,当着他的面就跑去卫生间里吐个精光。
光吃东西少不算,谢黎还特别嗜睡。
找人给谢黎做清淡的营养品,看着人往嘴里送。
吃也吃不了多少,霍淮乘晚上和他亲热,一摸身上都没肉,奇怪的是他小肚子倒是微微隆起来,连胸前也是,一抓就有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配合着热烫的体温,好像阴茎插进去都会更温暖一些。
大半夜醒过来,轻轻推他说自己想吃橘子。霍淮乘莫名其妙的去客厅拿,但谢黎尝了一口却不喜欢,说要吃酸的。
不一定是橘子,他就想吃酸的。
霍淮乘趿拉着拖鞋去储物室左翻右翻,翻出来别人带给他的礼盒乌梅,谢黎还挺喜欢,坐在床上一直在吃。
时钟都指向了凌晨三点,谢黎没有一点困意,霍淮乘把被子给谢黎裹紧了,让他明天再吃。
谢黎不要,被子夹在中间腋下,抱着一盒乌梅吃的津津有味。
霍淮乘撑着神发呆的盯着谢黎看,谢黎余光乜了他一眼,下意识往旁边坐坐。刚有动作的功夫,又被霍淮乘搂回自己身边,抬起身去亲谢黎的嘴巴,泛着酸的梅子香气。刚想多尝,谢黎就不高兴的撇开脸,继续吃自己的乌梅。
一盒乌梅都进了谢黎的肚子,他才不情不愿的要睡觉。
和宋秋池的婚礼眼看在即,霍淮乘也分不出神关照谢黎的身体状态,不得已喊了蔡修上门。
蔡修从霍淮乘借他车走那天联系就不多,猜想谢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真看见谢黎,叹气是一声接一声。
谢黎也没想到蔡修会来,裹着被子还挺无所适从。搞得蔡修也挺尴尬。
拿着听诊器摆弄,就看谢黎拿他小型箱子里的本子写:我好像怀孕了。
蔡修瞪大眼睛,拿听诊器的手差点没拿稳。刚张嘴要说话,谢黎又继续写:这里有监控,会听到。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谢黎这一句是比一句吓人,蔡修一个“你”字刚出口,又连忙刹住车,借着箱盖的遮挡回:你确定吗?什么时候?霍淮乘肯定会知道的。
谢黎明显犹豫了一下,很快又在纸上写:应该不久,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找个理由,去医院打掉,或者带药给我也可以。对不起,但我没有人可以求助了。
蔡修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头脑风暴了好一会儿,抬眼看向谢黎的眼睛,满是哀求和无助。
他重重叹出一口气,在纸上写:你得先去医院确认你的身体状态,以及是否怀孕,还有怀孕多久了?
谢黎垂下眼,被悲伤笼罩的样子。写下一个我,又连忙划掉,重新写:不要让霍淮乘知道这件事,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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