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乘在大马路上一路狂飙,甚至闯了好几个红灯,几次险险擦过别人车头,惹得车主开着车窗怒骂。
把张向宽住的地方都翻出来挨个去,找到二环的公寓差点把门拍碎了也没人开门。
还惊动了邻居,说他们家出去了。
又陆续去了其他地方,依旧找不出个人影。
一层一层失望的堆积让霍淮乘逐渐崩溃,他把车靠在路边很凶的抽烟,明明灭灭的火星子在夜色里尤为扎眼,视线随着思绪拉得太远,抽烟的手都不住的抖了一下。
此时张向宽和谢黎已经坐上了私人飞机赶往他朋友的度假村。
在家的时候他左右不安心,犹豫再三还是不打算熬过这个今夜再走。
谢黎刚刚才睡着,他却没有一点困意,落地朋友来迎,看见张向宽带个人,揶揄的朝他挤眉弄眼。
擅作主张定了一间高级套房,被张向宽呵斥回去,说只是朋友。
他就当好心没好报,重新又开一间。
安顿好谢黎和朋友在顶楼的露台喝酒,张向宽一向乐观开朗,少有的情绪低落,朋友想也不想是和他带来的人有关,大概为情所困。
聊来聊去,就是让张向宽大胆追,他样样拿得出手,有什么好顾虑的?
张向宽沉默的喝酒,叹很长一口气,说:“我只是希望他一切都好。”
隔天一大早,他就高高兴兴的带谢黎吃完早饭,然后去周边采风闲逛。
这里气候湿润,温度还没有低很多,远处一片山还算郁郁葱葱,现在不是度假旺期,也没什么人,反而乐得清净。
他们边走边聊,基本上都是张向宽在说话,聊这里他熟悉的地形和一些稀奇古怪的植物,还聊他之前在其他地方的所见所闻。
因为从小散养,所以很小时候他就爱到处去玩,十二岁一个人坐飞机去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
十八岁考取了深水证,还在瑞典参与过深海救援。
二十岁申请国际志愿者,去过十几个国家……
谢黎听的津津有味,眼睛都闪烁出别样的光芒。张向宽被谢黎眼里的光吸引了,说到自己回国竟然也不那么失落,甚至情不自禁的说,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可以遇见谢黎。
弄得谢黎一愣,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气氛一下子怪异起来。张向宽从来没觉得自己嘴这么笨过,但说的全是笨拙的真话。
一开始他对谢黎好奇的不得了,看起来那么冷冰冰一个人真就没其他性格了?
所以他很喜欢逗他,像解密一样一点点把谢黎整个人剥开。只是没等到他走近谢黎心里,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他总惦记,越惦记越想念。其实那时候他会恍惚自己究竟对谢黎是什么样的感情?
却绝不会赞同是怜悯或者是同情,他经历过那样的情绪,许多次,不可能弄混。
于是他反复确认,谨慎的觉得是朦朦胧胧的好感,即便这样,他面对谢黎也是雀跃的心要飞出来。
眼看越走越远,张向宽问他要不要回头?谢黎盯着一只飞过的鸟,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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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啦,到现在才登上来(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