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一指,远处有个半高的土坡,说阿婆估计被扔在那儿了。
老人慢吞吞的走开,佝偻着的背就跟蜷曲的枯木一样干瘪,谢黎叫住她,于心不忍的塞给她两百块钱现金。
她古怪的朝谢黎看一眼,并没有说谢谢,甚至怕谢黎反悔似的,赶紧从怀里掏出个布兜装好,因为走的快,显得一瘸一拐。
在附近连花店也没有,好不容易找到个卖盆栽的,想让人家弄点花,但人家不卖,说掐了卖相就不好了。
谢黎无奈买了好几盆长得艳的,手里拎着,怀里又抱。随着落下去的夕阳走到土坡上。
冷风吹的脸都发皱,谢黎搜寻了一圈也没看见个墓碑或者坟头,光秃的枝丫歪七扭八的斜长的,动不动勾到谢黎的衣角。
有一块埋在土里的大石头绊了谢黎一下,花盆从他手里飞出去,几个盆都飞过去碎了,露出里面裹好的泥。
谢黎叹口气,把那些花收拾出来,环顾四周,找了块草少的地方,用木棍挖坑,把花一颗一颗埋进去。
没有水,土干的很,这些花在这儿,估计会死。
他在那儿站了很久,天黑的时候又回小旅馆。
待久了才发现屋子里有些许的霉味,他找了半天,结果是从被子里透出来的。
穿着长衣长裤将就了一晚,但几乎没怎么睡。这里隔音很不好,卫生间的水龙头好像坏了,一直在滴滴答答的漏水。
加上回到熟悉的地方,免不了回想起从前的事,原本睁着眼看天花板,但不知道为什么,意识过来的时候,枕头已经有一块湿了。
他在小镇上住了四天,张向宽一直给他打电话,打不通就发信息,长长一段,看的谢黎心里愧疚,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心意,也不知道怎么样说服自己看开,索性关了机。
没地方去,就去那个土坡,找个大石头坐着,偶尔的时候自言自语。
第五天的时候,霍淮乘找到了这里。
当时天都黑透了,他刚从土坡回来,一开门,就看见霍淮乘满眼红血丝的坐在床上,好像已经等了很久。
谢黎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就往外跑,但霍淮乘仅用一句话就把他钉死在了原地。
“你敢跑,我明天就让张向宽家的公司破产,我说到做到!”
谢黎背着对门,两条腿像灌满了铅,心怦怦的跳的很大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随后霍淮乘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腕就把人往房间的床上摔。
谢黎激烈的挣扎,对着霍淮乘的手腕下死口,霍淮乘把人按住,一只手从肩膀往外撕扯着衣服,一直到单边乳尖露在外面,霍淮乘反咬回去,在乳晕外圈直接咬出来一个牙印。
那个地方不比手腕,脆弱又连接很多神经,霍淮乘都没太用力,谢黎就疼的直打哆嗦松了嘴。
霍淮乘两只眼睛都冒火,下巴冒出来的胡茬扎人疼,两条腿压住谢黎下肢,上面衣服很快就被他扯干净了。
然后又去扯他裤子,嘴也没闲着,要亲谢黎嘴不给亲,就去亲他脖子,看样子说什么都要做。
谢黎扭头扭得厉害,害怕急了,伸手去捂霍淮乘的嘴,“不要做,这里隔音很差,会被听见,你住手!霍淮乘我让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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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逃,他追,他chua翅难飞?* (ˊ?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