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四目逼视着对方,霍淮乘从身体散发出强烈的信息素,从来没这么又浓又呛过,谢黎禁不住的四肢发软,眼角含着酸,手指努力的扣进霍淮乘衣领里去,艰难的出声,“混……混蛋……我明明……已经离你那么远了……”
难道他跑那么远还不够吗?
要怎么样他才不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霍淮乘一把扯掉谢黎的裤子,两根手指稍有阻力的就直插进穴内。如果是腺体完好的Omega,面对这样强的信息素,早就双腿大张,予求予取了,但谢黎穴里面也只是勉强润滑。
他明显有点疼,但下一秒直接瞪大眼睛,脸色发白。
霍淮乘把阴茎全部插了进来,谢黎浑身躬成虾米,双手立刻被霍淮乘举过头顶,胸前完全袒露,单边的乳头周围的牙印一点没消,白的皮肤衬得它愈发艳,让人想再狠狠欺负。
“跑啊,你跟张向宽那废物还想跑到哪儿去啊?就住这种破烂地方,怎么?他玩完你又不要你了?”
他故意说这种话,明知道张向宽没碰过谢黎,还是要说这种话侮辱他。
没人知道他得知谢黎跟张向宽跑了的时候他有多生气,心里暗暗发誓,要搞垮张家,要把谢黎手脚弄断带回别墅的地下室。
他甚至麻药都不打算给谢黎打,他要看他流血、痛哭。这种背叛的感觉,他永远,永远都不要再经历!
谢黎身体被撞得一直磕到床头,霍淮乘做的太凶,生殖腔还没打开,就拼命往里面挤,那种疼痛,完全不亚于拿把刀劈开他的身体。
而且因为他腺体受损,对alpha的信息素,没办法做出及时反馈,他不够动情,也湿不透,此时此刻,跟酷刑没多大区别。
即便如此,谢黎也尽可能忍耐,咬紧牙关,又咬住嘴唇,眼眸不敢闭,望向别的方向,表情是誓死不从。
霍淮乘都看在眼里,一边言语羞辱,一边寻找谢黎身上的敏感点。
他就是对谢黎太宽容、太好了,才会允许他在自己眼皮底下和别人交好。
说什么喜欢都是假的!
还不如变成一个被射满就会觉得满足的情欲娃娃!
阴茎在穴里面抵着爽点一直有技巧的碾磨,谢黎不想承认,也觉得快感慢慢往上攀升。
他不喜欢这样,蹬着腿挣扎,霍淮乘抓住他一条小腿粗鲁的往下压,几乎要让大腿面接触小腹。
谢黎疼的眼眶含泪,不想叫,就拼命摇头。
霍淮乘掐着他的脸和他接吻,谢黎张嘴要咬他的舌头,被霍淮乘反咬回去,上面疼,下面也疼,他呜呜的哀叫,脖子被霍淮乘掐紧,阴茎不满足于直来直往的冲撞,慢下节奏,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恨不得囊袋也让谢黎吃进去。
谢黎脸憋的通红,津液混着血丝从口腔被拉成银丝,又被霍淮乘再一次堵住,将吻加深。
突然墙壁被人用力敲了好几下,谢黎瞪大眼睛,浑身的血液都要凝滞了。听见有男人调笑的声音,“哎,哥们,你们小点声,床都要被你们摇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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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睡太早了,这个点就醒了,早安呐?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