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跟强盗有什么区别?谢黎刚刚是气恼,此时是更气恼。
他在小镇上待的好好的,结果这么大一个锅扣他头上?
“这和我没关系!你松开我,你松开我!”
谢黎脸都气红了,硬是推不动霍淮乘。还被霍淮乘言之凿凿的举着手上拿不下来的戒指反驳,“那这是怎么回事?和你没关系,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霍淮乘不提他都快忘了自己手上还有这么个东西。被一提,就挣扎着要把手上的戒指给拽下来,十分的不服气,“这是你套上去的,我只是拿不下来。等我拿下来我会还给你!”
说着,就十分较劲的要把手上的戒指给弄下来,肉眼可见戒指周围发红,但谢黎就是不死心,决心要和霍淮乘撇清关系一样,看得霍淮乘生气的不得了,一把把谢黎的手攥住了。
谢黎毫不畏惧的看向霍淮乘的眼睛,努力甩开他的手。霍淮乘像座山一样岿然不动,那双眸子深沉如墨,谢黎盯着盯着就有些怯,直觉他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分外的想逃避。
在移开目光的前一秒,他突然听霍淮乘说:“我和宋秋池离婚了,你嫁给我吧。”
这话被霍淮乘说的轻飘飘,简直像个玩笑话。谢黎不可置信的同时还是会被惊的外焦里嫩,整个人犹如石化了一样动不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疯了吧!
他一定是个疯子!
谢黎更加用力的挣扎,势有不撞南墙不死心的架势,霍淮乘制住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的,就很野外捕猎的狮子,他在等猎物挣扎到没力气,最后一击毙命。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还是去度假旅行?或者我给你买个别墅?还是跑车?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买。”
他自顾自说的好像一切已成事实,听在谢黎耳朵里诧异的可怕。
越可怕越想逃。
谢黎挣扎的大喘气,连看都不看他,一心要往床边爬,后背大部分春光露在外面,被霍淮乘从后面抱住,耳边的热气烫人,他根本逃不掉。
“你听到我订婚的消息去跳了江,知道我结婚就敢跟张向宽偷跑,无非就是不想我和宋秋池在一块。行啊,我满足你的愿望,我和她离婚了,我跟你结婚。”
听到这话,很多画面裹挟着心痛从他脑海里闪过,心脏像被刀子硬生生割破,越悲伤越愤怒,抓着床单的手一下子收紧,一个后肘击拉开他和霍淮乘的距离,结果下一瞬间,他又被霍淮乘制服按在床上。
谢黎扭过头恨恨的瞪他,对霍淮乘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打破他所有的幻想,“我不想和你结婚,我也不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我跳江只是因为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留恋,我没有和张向宽偷跑,我只是不想待在这里,你与其在这儿胡言乱语,不如弄死我……”
他很不习惯吐露自己的内心想法,但此时此刻,谢黎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安,“我以前是喜欢过你,但也许我只是喜欢被人喜欢的感觉,从小到大,我一直一个人,我太缺爱了,想法也很可笑,我觉得对不起你是真的,但我不想再待在你身边也是真的……”
“我从桥上跳下去的时候,你不应该救我的……你不该那么好心……我早就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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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淮乘:不听不听,想啵嘴儿,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