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乘的做法在谢黎眼里看来莫名其妙。为什么要把这个给他看?又耍什么心思?
他不说话,霍淮乘也不逼他。往他跟前走了走,谢黎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搞得霍淮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还是轻咳了两声,让他好好休息,然后拿过电脑,就走了出去。
就……走了?
谢黎抱着被子,差点以为刚刚的事是错觉。
一连三四天,霍淮乘就没有强迫性再碰他,无非是大早上喊他吃早饭,见机占点便宜。
对,他神经病一样大早上喊他吃早饭。
谢黎被亲了也回不过神,抓着被子一脸警惕的盯着霍淮乘。
霍淮乘被盯尴尬了,还要装的自然,舀起一勺粥打算喂他。
但谢黎不要,甚至让霍淮乘端出去。
霍淮乘很显然不擅长处理这种境况,毕竟他和谢黎就几乎没有比较好好相处的场面。于是态度强硬一点的让他吃点。
本来就瘦,再不好好吃饭,该瘦出病了。
但谢黎不肯。他不是瞎子,看得出来霍淮乘似乎在讨好他,但放在目前来看,他并不需要,甚至有些厌恶。
就好像你心心念念和大人说要买一件你喜欢的礼物,但他没给你买,等到那东西贬值降价,他终于舍得给他买,但还要把你喜欢的东西说的一文不值。
那种想要的心情过去了,但伤心和失望过不去。
迟来的深情,终究比草轻贱。
何况他很难想象出来霍淮乘一直放低身段讨好他,明明就没什么必要。
两个人态度相左,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还是霍淮乘妥协,把饭放在旁边,让他饿了再吃。
还说他下个月能空出点时间,到时候带他去度假。
谢黎一言不发,但浑身散发出来的戒备,还是让霍淮乘难以招架。
在学校他连那么难的功课都能得到高分,偏偏在面对谢黎这件事上,他一道题都答不对。
蔡修还问他进展怎么样?霍淮乘一个眼刀子都能把他冻伤。
他就知道事情不理想。
为此他还主动请缨,帮霍淮乘做做谢黎的思想工作。
等霍淮乘晚上下班,带上谢黎去爬山。
方览书学校有任务,让他写爬山的作文,还要现场拍照。
蔡修一想也不错,这么耗体力耗精神的团队活动,非常适合增进感情。
什么谢黎爬累了,霍淮乘拉拉手啊,背一背人啦,再两个人诉说衷肠……想想就完美。
结果没爬两三步,方览书就嚷嚷着不干了。蔡修气的要去揪他耳朵,谢黎先走过去,哄了他两句,说前面说不定有好吃的,我们可以比赛看看谁先找到。
这一下子就把方览书的胜负欲激起来了,两个人格外有劲往前跑,一层一层的石阶都不够他们跨,很快就把霍淮乘和蔡修甩后面去。
霍淮乘当时还犹豫,还要不要借机拉拉手什么的,这下好了,他马上连人影都要看不到了。
蔡修平白无故的接收到霍淮乘身上传来的怨气,觉得自己也很是无辜。
讪笑着让霍淮乘快点跟上。
这几乎跟拉练就没什么区别了,也不停,全是较劲,等霍淮乘和蔡修跟上去的时候,方览书已经坐人家摊子门口乐滋滋的咬烤串了。
谢黎明显体力不支,脸色惨白的流汗,坐一会儿,一碗羊杂汤端上来,他好像被熏着了,一下子跑到一边开始吐。
霍淮乘揪着心过去给他拍背,蔡修也担心拿过来纸,谢黎尽可能笑笑,说自己没事。
“吐成这样还没事?不爬了,我背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