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真要把谢黎背上身,吓得谢黎直后退,拧着眉说不用。
蔡修一看这直男架势,连忙出来当和事佬,说休息休息就好了,如果过一会儿还不行,咱们再下去。
谢黎是没打算半途而废的,霍淮乘一瞧谢黎不高兴,态度立马软了,强撑着态度没说话。
蔡修是给足了台阶,去点餐的空当,和霍淮乘说悄悄话,“你这样不行,你得多听听谢黎想法,真搞不懂谢黎怎么同意戴戒指的……”
说着说着又觉得不对劲的瞪大眼睛,“你不会威胁人家了吧?”
造孽啊,他头一次看见这么追人的。
霍淮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一副不想理蔡修的态度。蔡修就觉得自己猜对了,操心的不得了,“你不能这样,你得告白,让人家同意,你这不是强盗娶亲,强买强卖吗!”
蔡修还把自己说激动了,最后一句声音有点大,吓得他做贼心虚的看谢黎那边,捂了一下嘴。
霍淮乘蹙眉垂眼,似乎在思考,得出个结论,“他也不想嫁给我,又说喜欢我,我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蔡修瞧着霍淮乘那样,忍不住抱臂反问,“那你呢?”
“我?”
“对啊,你喜欢谢黎吗?你想娶他吗?”
霍淮乘蹙着的眉头蹙的更深,看蔡修的眼神像在看白痴,但很简易的yes or no,他竟然卡了壳。
为什么要问?他现在做的不是很明白吗?
蔡修一松手臂的拍手,完全化身情感咨询专家,“这就是问题所在,你连这个问题都回答不出来,你怎么要求谢黎喜欢你,还要嫁给你啊?”
明明没诚意嘛。
霍淮乘不懂了,但话到嘴边,他确实说不出来。
喜欢?想娶他?
这个回答简直是从他严防死守的城墙往外递出一根杆。
他从小就没学会怎么爱,更没有被爱。连小小年纪的真心都可以被拿来当筹码被欺骗,欺骗完还要接着被强加道德,让他不要闹小孩子脾气。
而这种欺骗一旦开了头,就是期望过后又失望,失望过后变得麻木。他会怕,怕递出去一颗真心,最后还是血淋淋。
缄默其口就是一种内心深处的抗衡,不说就不会被知道,不被知道就不会受伤。
他是这么过来的,很好用,他觉得自己不再被伤害过。
蔡修看霍淮乘那样直叹气,眼看要叫到他们号,拍拍霍淮乘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多想想,你究竟是不是喜欢谢黎,想娶他?说话有时候比行动更重要。”
四个人休息了好一会儿,方览书就嚷嚷着还要和谢黎比,谢黎欣然同意,霍淮乘想去拦,被蔡修先一步截住。
霍淮乘和蔡修跟在后头,山腰云雾缭绕,青苔横行,谢黎脚下没注意,在石阶上崴了一下,当场就不敢动了。
周围都没什么人,霍淮乘扶着谢黎坐下,让蔡修看看。
蔡修也不太精这个,不确定伤没伤到骨头,如果谢黎能站起来,问题应该不大,不然就下山,找个医院看一看。
谢黎不想给大家添麻烦,试探性的要慢慢起来,霍淮乘蹲下把人手一搭,腿一托,就稳稳的把人背到了背上。
让蔡修和方览书在前面走,他要带谢黎去医院看看。
方览书感觉自己也有错似的,紧拉着蔡修衣角不放,偷偷摸摸和蔡修讲小话,“他好凶,谢黎不会喜欢他的。”
蔡修一拍他的头,都怕霍淮乘听见,给他一个眼神,凶巴巴的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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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淮乘:今晚就暗鲨你(狗狗祟祟)